【小小早:[抹淚jpg]】
對面很快就發來
【路宴:早早】
【路宴:走得太急了】
【路宴:招呼都沒打完】
“……”
“……”
五雷轟頂。
姜早滿臉愕然。
他轉過頭,周嶼遲還在那,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水,漆黑的眼很是寡淡, 多余的神情一個沒有。
姜早:“…………”
他自己說出這話都不敢信:“你你你你你是路宴太太?”
周嶼遲沒說話, 只是拿出自己的微博后臺,給姜早看。
上面赫然是“路宴”的名字。
“哈???”姜早直接跳了起來, 眼里帶著三分驚恐七分不可思議,“你是路宴!?怎么可能!你不是直男嗎!”
周嶼遲聽到“直男”兩個字就覺得好笑, 但也沒多說什么,貼心地順著姜早的話,只是收回手機,淡淡地說:“喜歡穿女裝的男生也可以是直男。”
“…………………”
我草無法反駁。
姜早忍不住抱住混亂的腦袋。
等等等等等等。
周嶼遲是路宴。
路宴是寫澀澀文的太太。
周嶼遲是寫澀澀文的太太???
啊啊啊啊?什么玩意啊!
路宴不是寫男同文的嘛, 周嶼遲一個直男?寫耽美?啊?
嘶,但是確實沒說寫耽美就喜歡男的,穿女裝的男娘也有喜歡女生的直男,性向和xp本來就是多元化的,不能簡單的就標的。
但周嶼遲這個算什么啊!喜歡寫男同凰文的直男!?
神經病吧!
一堆話涌到嘴邊,但姜早一句都說不出來,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紅著臉指著周嶼遲說:“瘋子!你是什么品種的大變態啊!”
周嶼遲淡然:“彼此彼此。”
姜早:“…………………………”
不兒,明明周嶼遲也被發現了澀文寫手馬甲,還這么淡定啊,這就是臉皮厚嗎,怎么一點都沒看他不好意思啊。
姜早自己是快要羞死了,耳尖和小臉都是窘迫的紅,支支吾吾:“……不是,你到底什么情況。”
周嶼遲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說:“我不喜歡男的。”
他也沒說錯,他確實不是喜歡男生,只對姜早起反應而已。
姜早更懵了。
天煞的。好莫名其妙的癖好。
但也離譜,放在周嶼遲身上居然就莫名地合理,可能他平時就又欠又騷的,讓人對他的包容度一提再提。
如果他哪天突然去給自己唧唧鑲鉆姜早都覺得是周嶼遲能干出來的事。
其實姜早也懷疑過周嶼遲是不是男同,但要他是男同他還這么騷,難不成是喜歡他?
姜早打了一個寒顫。
不不不不不可能。
他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他不會喜歡周嶼遲,周嶼遲也不要喜歡他。
而且特地約在gay吧不就是想捉弄他嘛!
姜早咽了口口水,戳著手指,小心翼翼地問出了自己心中認為最可能的答案:“……你是不是真受情傷了啊。”
周嶼遲:“。”
周嶼遲沉默,眼尾染上一層陰翳,氣息低沉沉的。
姜早:“我知道你不是渣男啦,嗯,難不成你喜歡的女孩子把你甩了?還是戴了綠帽子?你別難過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其實你也可以和我說呀,再怎么說咱們也這么熟是吧,自己憋著憋著憋成這種變態,對身體也不好呀。”
周嶼遲:“……”
什么亂七八糟的腦回路。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姜早還想繼續說,像是真的希望周嶼遲醒悟過來一樣,可突然聽到了幾聲短促的叩響。
周嶼遲的指尖在桌面輕點了幾了下,打斷姜早,說:“合同。”
姜早:“什么?”
“簽合同。”周嶼遲拿出一支筆,眼睛輕輕掃過他,“你忘了你來這里干什么的嗎。”
姜早:oo
……
這可怎么辦。
簽合同……
周嶼遲真要給他們公司寫文案?
歐買噶。
姜早下意識就不想簽了,太可怕了,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倆要成為同事。
承認性取向,發現情趣公司,現在又要一起工作的話,簡直太可怕了。
看姜早在那猶豫,周嶼遲先站了起來。
他稍彎腰,低身湊到他旁邊,烏木龍涎香鋪天蓋地將周邊籠罩。
“早早,公私分明。”周嶼遲拿過姜早手里的合同翻看確認,輕聲淡道,“在職場不要因為私人感情而耽誤工作。”
“……”姜早啞口無言,因為實在是有理,無法反駁,他思考片刻后,保持專業素養和工作態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