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充一下電,但他找不到,便給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振動在客廳響起,應該是剛剛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周嶼遲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人上赫然寫著——
“瘋狗”。
周嶼遲:“……”
周嶼遲無奈地笑了笑,覺得姜早稱呼的也沒錯。
他把手機拿進房間充電,自己坐到了桌前,剝開一顆棒棒糖含進嘴里,打開電腦。
欲望本質上是一種演練行為。
腦里的不斷復刻,反復演練,進行一種類似于練習的行為,加深而使之深刻,從而達到緩解真實渴望的目的。
在神經學上,性沖動也是如此,并不是見不得人的羞恥的事,只是一種神經學現象,而正是這些現象增加了人類大腦的神秘感和精彩性。
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的配合才讓人在過程中無數次心跳加速。
所以周嶼遲會去配合自己的興奮。
他的方式就是演練。
反復在腦海里演練表達自己的欲望,并把它們記錄下來。
周嶼遲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打字,記錄上自己現在想的念的。
每一個字看上去都無比正常,連在一起看卻越發不對味,越來越讓人面紅耳赤。
他的表達很很隱晦,直白的一般是放在手機的備忘錄里。
這種記錄會讓他產生心理滿足感,畢竟不能真的去強人家孩子不是嗎。
周嶼遲點開微博,發現那家叫蜜糖兔的情趣公司還在給他“路宴”的那個號發信息。
周嶼遲直接把對話框刪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在熟睡的孩子,把嘴里的糖咬碎。
隨后周嶼遲合上電腦,去洗了個澡,睡到了姜早的旁邊。
—
第二天清早。
姜早清醒過來時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
他昨天干了什么啊,是被人打了嗎,我滴天啊這暈的。
姜早揉了揉眉心,想著上午的班要不就請假了吧。
想著他就翻了個身,稍微往前窩了點汲取溫暖,手臂從被子里向前伸抱住了個熱熱軟軟的東西,再次閉上眼。
……熱熱軟軟的東西?
姜早有些迷惑。
他什么時候把肌肉衣還是等身肉墊拿到床上來了嗎?
這手感這么好的嘛,還會發熱,公司的產品什么時候這么逼真了。
姜早疑惑但還是闔著眼,手指頭又摸了一會,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睜眼。
眼前是那放大了無數倍的欠揍的臉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姜早:!?
“一大清早就向我撲來。”
周嶼遲躺在床上,和姜早共用著一個枕頭,眼瞼懶洋洋微垂著,眼尾微翹,說:“昨晚抱這么久都不夠。”
姜早被驚到語無倫次:≈≈!
什么情況!
姜早往外退了退:“我我為什么和你在一張床上……”
周嶼遲早上剛醒說話挺簡潔的:“自己回憶。”
姜早還真自己回憶了。
嘶……好像昨天,嗯,他喝多了,然后怎么了來著,細節都記不清了……
……他是不是鬧著要去周嶼遲房里睡,還親了他……
瘋了吧姜早。
姜早試圖起身,卻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手掌壓下了他的肩,迫使他又躺了回來。
他這才發現他剛剛躺著的根本不是枕頭,而是周嶼遲的手臂。
最主要是這家伙居然睡覺沒穿衣服,嚇得姜早連忙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不在。
幸好是在的。
周嶼遲摟著亂動的姜早的肩,閉著眼輕聲說:“困。再睡會,早早。”
姜早:“……”
姜早羞了,也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于是捂住眼從指縫中看著說:“你怎么不穿衣服。”
周嶼遲應該確實是很困,眼睛沒睜,啞著嗓子很簡單地回了兩個字:“裸睡。”
姜早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要低頭去看周嶼遲下面。
“嘖。”周嶼遲輕嗤了聲,拉過亂瞥的人,把下巴抵在姜早的頭上,依舊沒睜眼回到,“我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