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
穿褲子不是應該的嘛!還有誰允許你這么抱他的!
哪有直男會這么抱人??!
姜早嘴巴扁起,眉頭一皺,推開周嶼遲:“睡個頭啊,我要起來!”
姜早從周嶼遲的懷里跑了出來。
周嶼遲一半身體被推到另一邊,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接著就聽到姜早在一旁咆哮:“周嶼遲!我褲子呢!你又脫我褲子??!”
周嶼遲抹一把臉,淡然地聽著姜早在那炸毛,嘀嘀咕咕地害羞。
他倆不是沒睡過。
小時候楊阿姨照顧他們時他倆經常在一張床上睡午覺,只是長大后少年都很要獨立要面子,不會兩個大男生擠在一張床上。
說實話,昨天晚上姜早比他想得要乖太多太多。
喝醉了怎么就這么乖,睡覺一動不動的,怎么抱都可以,臉啊耳朵啊隨便摸,和小熊冬眠了一樣。
周嶼遲沒什么表情,下眼瞼浮著微微的灰青。
他一夜都沒怎么睡,只顧著玩旁邊的人了。
現在想想就沒必要裝好人,油該揩就揩,該親的地方都親一親。
反正他本來就是混賬。
姜早覺得踩地太冷,就光著腳急匆匆地在床上走來走去找褲子:“真是的,干嘛把我褲子扔到那邊……”
說著他便一腳從周嶼遲身上跨了過去。
周嶼遲:“……”
周嶼遲深呼一口氣。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沒穿褲子就不要隨便從別人臉上跨過去。
臀瓣什么的
……看得太清楚了。
姜早正想彎腰去夠地上的褲子, 就被周嶼遲攬腰坐到了身上。
剛從被子鉆出來的人的熱哄哄的溫度都被跑來跑去的冷空氣吹散了。
周嶼遲表情很硬,淺淺吐氣,身上還殘著余溫, 干凈清冷,沒有睡醒的眼懨懨搭著, 但并沒有顯得不耐煩。
他把被子一邊一角蓋到姜早身上, 把人卷了起來,接著撿起褲子放在他身上,不咸不淡地說:“想感冒是吧?!?
姜早覺得他真不要臉, 這褲子是誰脫的啊他有沒有數?。骸澳氵€好意思說,明明是你把我的褲子脫了?!?
“脫你褲子是怕你穿牛仔褲睡覺不舒服?!敝軒Z遲抓了一把頭發,聲音依舊是那樣,“你就這么對伺候你一晚的恩人?!?
姜早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得悶悶不樂地拿起他的褲子,特別不滿摟著他腰的手。
可他兩條腿被被子束縛著,伸不開,姜早只好扭著屁股起身。
“……”周嶼遲闔了闔眼。
然后姜早的腿就被打了一下。
那人甚至是伸進被子里直接摸著他的腿肉,由于拍不出聲響, 皮肉接觸的聲音便悶悶的, 聽起來有點不好言表。
周嶼遲眼神很冷,低眼瞥姜早, 眸子半瞇,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輕輕厲聲道:“你再動試試看?!?
姜早這才意識到不對, 臉一下子就紅了。
難怪這坐著怎么又硬又軟的……
姜早一害臊耳朵就通紅,從周嶼遲的角度看,可以清楚看到那白皙的小耳朵慢慢變得粉紅。
但那張小嘴還在叭叭:“嗯……沒事,這是正常的, 早晨剛醒難免會有反應嘛……”
周嶼遲都被他搞沉默了。
他毫不客氣地把姜早舉起來,又重新扔到了床上,低著氣壓走進浴室。
姜早:“……”
他媽的這還能更尷尬點嗎。
很快他就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姜早趕緊把褲子穿上,本來想立馬走的,但仔細想了想他又沒干虧心事,跑這么急干什么。
對,他羞什么。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對方還是個直男,這都是正常的兄弟相處,他要是不自然才是奇怪。
于是姜早慢下動作,巡視了一番周嶼遲的房間。
別說還真有他的風格,灰黑基調,整個房間都沒什么東西,清爽干凈,有理有條的,和姜早堆滿了18禁的房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姜早覺得周嶼遲真端,連私生活也充滿了裝味,和個死人一樣。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放在書桌上的那一瓶幸運星瓶。
幸運星瓶。
姜早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久。
如果他沒有記錯,他高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幸運星瓶。
瓶子一看就被保存的很好,這么多年都沒有積灰,還透著亮,而且被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
里面的星星多了很多,差不多裝了三分之二,再差一些就裝滿了。
姜早有點驚訝。
這瓶幸運星為什么還在這里,周嶼遲沒有把他送給那個喜歡的女生嗎。
小說看多了的姜早同學現在腦子里浮現了無數個版本。
是膽小還沒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