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振動,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嘿我早!去嗨不!”是白允凡的聲音。
姜早十分果斷:“不去?!?
“你怎么這么無情,你都沒有聽我說完就拒絕我?!卑自史埠暗?。
姜早看電梯快點到了,于是把手機開成免提,彎下腰抱起箱子,聽著白允凡嗶嗶賴賴:“是我上次說的學術酒吧,他們有圍裙調酒師!”
姜早隨意得嗯了幾聲:“好好好,那你去唄?!?
“哎呀我早,咱們當然是要一起啊!”白允凡。
“我太累了米飯,你懂不懂上班的艱辛?!苯缱叩阶约业姆块T前,翹起一只腿頂著箱子,伸手去開鎖。
“我懂啊我懂啊,就是因為懂才想帶你去放松啊?!卑自史膊灰啦火?,“聽說可以看腹肌哦?!?
姜早這個姿勢擰鑰匙不是很好擰,鑰匙掛件的鈴鐺隨著轉動搖擺輕響,耳朵旁白允凡還一直在“去嘛去嘛”。
“哎呀米飯,都說了不去了。”姜早顛了一下箱子,把膝蓋頂在門上,扶正箱子,換個姿勢重新插進鑰匙洞,還不忘和對面立fg,
“就算現在立馬有個腹肌男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
可姜早還沒開始擰,家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迎面而來的就是微鼓起的大胸肌,輪廓分明,帶著微濕的水汽,向下是塊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嗯?
姜早腦子空白了一下。
為什么腹肌會來給他開門。
可這個問題還沒在腦子里成型,先來的卻是重心失衡。
向里打開的門沒有一點預兆,靠在上面的膝蓋沒了支撐,剎那間,姜早整個人直接向里倒去。
他一個激靈,趕緊想去抱住大箱子,另一只手下意識就去找東西扶。
下一秒,姜早五指大張的手,正正貼上了前方這塊漂亮的腹肌。
他感受到腹肌緊縮了一下。
連帶著從下腹延綿而上、蓬勃著力量感的青筋一起。
很燙,很硬,很真實的觸感。
姜早驚恐地抬頭。
他對上了周嶼遲那張冷淡的臉。
世界安靜。
青年的手不大,晚上體溫有點涼,白白嫩嫩的和男人的腹肌形成強烈的膚色差。
為了平衡,他泛著粉的手指不自覺地內扣,摸進了腹肌半截指的溝壑,力度不小地貼著皮膚。
“嘶……”周嶼遲蹙眉,低聲嘖了一聲,漆黑的眼看向姜早,毫無感情地說,“撬鎖就撬鎖,別對我動手動腳?!?
姜早呆滯。
他都來不及疑惑為什么他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人,看到周嶼遲的臉后完全是無意識,急忙收回手,趕緊想把門給關回去。
而還沒合上的門卻被站在屋里的人一把扣住。
緊接著,姜早的衣領被猛地一拉,幾乎被提起帶進了屋內。
就聽“砰”的一聲。
伴著關上的大門,姜早被死死抵在了墻上。
周嶼遲微俯下身,單手撐著墻,像是沒什么用力,精悍結實的胳臂支在姜早的臉側,居高臨下,神色寡淡,低頭看著他。
幾乎是很近的距離,隱匿在背光陰影里的輪廓模糊不清。
眼前就是一張雖然很欠揍但確實好看到無法挑剔的臉,向下一點就是清晰的鎖骨和沾著溫熱水汽的大乃。
(o△o)!
姜早覺得自己心臟不是很舒服。
這是個什么動作!
又不是在演戲!
別不穿衣服隨便壁咚人家好不好!
“你為什么會在我家?”姜早渾身難受,“你怎么進來的,這是私闖民宅!”
“你家?”周嶼遲聲音很低,顯著漫不經心的淡漠,“這是我家?!?
姜早:“?你把這個樓盤買下來了?”
周嶼遲明顯比他更覺得這個話好笑,撐著墻的五指微微收攏,冷臉歪頭,略些挑釁地說:“以前也沒發現你小腦這么發達。”
“……”姜早比他急,“這明明就是我家,誰允許你進來的,趁我沒喊人之前快點給我出去。”
“別忘了,剛剛是誰自己關門要跑的?!敝軒Z遲依舊是淡淡的樣,“我好心請你進我家,你就對主人這個態度?!?
我嘞個主人,高級生僻詞匯。
這倆男的壁咚著說話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于是姜早瞅了眼正正對著自己的大胸肌,嫌棄地說:“不是我說,你這動作……”
沒說玩的話在嘴邊打了個圈又咽回去了。
姜早余光瞥見了被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紙箱子。
一大塊一眼看上去就不對勁的禁密蕾絲布料大大的露在外面。
我滴天?。?
周嶼遲看身下的人眼神不對勁,便順著姜早的目光打算回頭去看。
可突然,那雙剛剛摸完他腹肌的小手又“啪”地一下拍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