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被逗笑了,莫名其妙的笑點
我熱得要死,這人倒是占了個大便宜。
后來老師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她是隔壁班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常在夢里偷著學習。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這種行為無恥。
因為我不睡覺的時候也在學習,我這是光明正大地學習,是熱愛學習。
所以我的夢里永遠都是數(shù)學題。
直到她出現(xiàn)之后的某天。
我的夢調(diào)試了新程序,不再是枯燥的數(shù)學公式和物理題。
她就這樣闖進來我如一潭死水的世界,掀起我的滔天駭浪。
總是忍不住靠近她,她在走廊一個人發(fā)呆的時候,我就不動聲色地湊在她影子旁邊假裝看書。
看見她為那些該死的數(shù)學題煩惱,我就忍不住想去教她。
看見她是頒獎的禮儀同學,我就自告奮勇去當?shù)谰呓M組長。
我一向是個不愛出風頭的人,而她的出現(xiàn)卻讓我不自覺地就破例。
軍訓的時候看見圍在人群里的她,我就去唱了歌,運動會她去頒獎,我默默地就去報了自己擅長的項目。
我經(jīng)常自嘲,我就像開屏的公孔雀,忍不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她。
有些人,就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是前世的宿命,今生良緣再續(xù)。
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這種可怕的想法不會發(fā)生在我的頭上。
畢竟就像我媽說的,我有厭人癥。(姑且假設我媽是對的)
但是我還是無藥可救地喜歡上了林京京。
我很多年后才想明白什么算喜歡。
喜歡就是陷入沼澤,身心漸漸地沉溺于其中,致命的吸引力抓著你共同沉淪,拋卻地獄的撒旦,再回頭不知不覺地就已經(jīng)深入五臟肌膚,從此七情六欲事事關(guān)乎于你。
我還是再強調(diào)一下。
我不愛笑,但是面對林京京那張臉。
我舍不得冷冰冰。
嗯,林京京,這就是我的求婚詞。
昨晚上想了一晚上要怎么寫,現(xiàn)在你聽完了,想好了沒有。
要不要嫁給我?
我的夢中少年結(jié)婚了 (星光不待我 )
學妹篇
1
「卓婷,你還不走啊。」
同事拿起電腦椅上的外套
一邊穿一邊朝著還坐在工位上的我說話。
我扶了扶眼鏡,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朝他笑了笑。
「我一會兒就走,不用等我了,你先走吧。」
同事感慨了一聲說我真是工作狂,然后也收拾好了東西走了。
隨著電梯門開又合上的聲音。
轉(zhuǎn)眼間,這個辦公樓這層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保存了文檔之后銬在 u 盤上,我揉了揉脖頸,捶捶打打了一會,終于起身。
將蓋在腿上的毛毯輕輕疊好放在工位上,我將外套穿在身上,裹好圍巾,最后拿好鑰匙和手機,將燈關(guān)掉,走出了辦公室。
時值十一月,凜冽的寒風吹起街邊枯黃的葉子。
空氣傳來冬的訊息,我將手踹到大衣口袋里,一邊跺腳小跑著。
真是一年比一年冷,我一路感嘆著走進了地鐵站,下夜班的人都拖著疲憊的步子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動。
擠進了地鐵,艱難地從人群中探出一只手來,握上那個冰冰冷冷的扶手桿。
晚間的地鐵總是一成不變的,車廂里沒人愿意張開嘴和周圍的人說話,不是在打哈欠就是在低頭刷著手機。
機械的聲音播報著一站又一站,車上的人一波又一波,我也終于有了座位,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腰,坐在那里,終于有機會拿出手機。
鎖屏界面上,微信顯示有兩個聯(lián)系人發(fā)來的消息。
我耐心地挨個點開。
第一個是和我一個任務的同事。
「婷姐那部分我明天發(fā)給你,還差一個收尾。」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那個扶手桿實在過于冰了,打著字的右手都有些僵硬。
我哈了哈氣,一個字母給她回著。
「收到」
第二個就是高中好朋友發(fā)來的。
「婷,黎柯結(jié)婚了,你還記得黎柯嗎?就是咱們高中那個學的超級好的男生,長得很挺帥的一個學長,我記得你高中不是特喜歡他來著嗎,我給你說他……」
我手一頓,后邊還有一大串字我看不進去了。
視線只落在了那五個字。
「黎柯結(jié)婚了。」
我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如果這一天真的到來我會是什么感覺,自以為我會很平淡地接受。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點開朋友發(fā)來的婚禮現(xiàn)場的照片,點開放大。
穿著黑色西裝的黎柯站在臺上,側(cè)頭看著身邊挽著他的人,眼里全是溫柔和愛意。
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