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用來找我了。」
我根本不敢看他的臉,覺得我的良心受到了譴責。
可是不這樣說的話,就是又給了他一絲絲希望,還不如就讓他覺得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我話說完了,不過面前的人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辭。
他好像有些不可置信和崩潰。
他語無倫次地問我。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我抬起頭,他眼眶都是紅的。
我更愧疚了,但是我還是殘忍地說出了接下來的那些話。
「啊,我喜歡胖的、矮的、不愛說話的、不愛運動的,穿得很單調的男生。」
我再一次嘴硬地說出了眼前這個人他的反義詞。
偏偏我每說一個詞我就能想起唐哲。
與其說我喜歡這樣的男生,還不如直接承認我喜歡唐哲算了。
我說完那一系列和他完全相反的詞語后,我本以為這人一定覺得我是腦殘懶得理我一氣之下走掉。
但是我沒想到他會是這么個反應。
只見他瞬間眼淚就流出來了,一米八幾的一個大小伙子,就站在我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看著我,他說「錢朵萊你這個騙子。」
我詫異地抬起頭看他,他已經跑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初中的名字的,一頭霧水的我內疚地回到了座位。
我周圍的人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著我。
仿佛在唾罵我這種傷人心的行為。
我沉默地坐在那里,如坐針氈。
暗想:「我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也許是我的話太過傷人。
從那之后他就真的再也沒在我的眼前出現過。
剛開始還有一種終于擺脫了一個負擔的輕松感。
到后邊我總是感覺有些失落。
被纏習慣了,突然沒人每天和我笑嘻嘻地打招呼問我吃了什么了。
我總感覺好像是哪里缺了一點什么。
但是我從來不會后悔我說過的話。
做過的事情也是。
我還是照舊做著我自己的事情。
這個人和唐哲就像一對正反義詞。
可是總是感覺。
他們倆哪里有點像。
周三那天。
格外的冷。
不知是不是入秋的緣故。
天還是霧蒙蒙陰沉沉的。
呈現「山雨欲來風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的狀態。
我皺了皺。
可能會下雨。
我沒帶傘。
放學前的最后兩節課是社團活動。
第一節我沒趕上。
第二節去的時候恰好就是下課時間。
副部長看到了就走過來和我聊天。
副部長是我的高中同學。
一個班的,我們倆性格很投得來。
這時候那個被我拒絕的學弟,從社團的活動教室里出來。
他好像沒有看到我們倆,徑直走過去了。
副部長看到了他。
然后就說起了他。
「他還蠻帥的,高高瘦瘦的。我聽說追你沒答應啊?」
我尷尬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我真的蠻好奇的,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這個問題把我難住了。
我在那里沉思應該回什么好。
「我有喜歡的人,叫唐哲,是我初中同學。」
反正也沒人,告訴她也沒什么。
我如實坦白了。
反而越陌生的人,我越坦然。
就把這種平時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話,輕松地說出來了。
我知道她不認識唐哲,所以把名字說出來也沒什么。
不過我沒想到,她很驚訝地看著我。
「唐哲?」
我也疑惑地看向了她:「對啊,唐哲,你認識嗎?」
她猛地一步湊近了我:「≈lt;a href=https:/tags_nan/tangchaohtl tart=_bnk ≈gt;唐朝的唐,哲學的哲?」
我更摸不著頭腦:「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她不可置信的又問我:「你初中是不是梧桐二中?」
我無奈點頭。
然后她就說出了讓我此生難忘的一句話。
「那個學弟不就叫唐哲嗎?還和你是一個初中的,你喜歡他為啥還要拒絕他?」
真是晴天霹靂。
我瞬間覺得天上真的有兩道天雷把我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輪到我傻眼了。
所有之前沒想通的未解之謎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后瞬即全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