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棲螢慌亂地抬起眼,視線所及,是林予舟驟然放大的臉,近得能看清他眼里激烈的情緒,也能看清他微微顫動的睫毛。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后腦就被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掌扣住。
來不及驚呼和躲避,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著,更深地壓向身后的墻壁,隨即,唇上傳來滾燙柔軟的觸感,林予舟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是掠奪一樣的急切、熱烈,讓宋棲螢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被動地承受,氧氣被奪走,心跳像擂鼓一樣,只感受到唇齒間滾燙的糾纏。
林予舟越吻越深,宋棲螢被迫仰起頭,背脊緊貼著墻面,退無可退,舌尖被他含住勾纏,沒處躲又不會親,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被林予舟勾弄得眼淚都出來了,推在他胸膛的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他察覺到她的無措和輕顫,在糾纏的間隙懲罰性地輕咬了下她的舌尖,宋棲螢吃痛嗚咽,生理性的淚水終于滑落,混入交纏的唇齒間。
林予舟稍稍退開,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窒息的吻。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交融,他垂眸看著她淚濕的眼睫和緋紅的臉頰,拇指有些粗糲地擦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比剛才更加低啞,帶著未盡的情潮和緊繃,“那你喜歡許靖哲?”
宋棲螢急促地喘息著,大腦還是一片空白,身體殘留著他帶來的陌生戰栗,聞言搖頭,帶著淚意的聲音又軟又糯,“不…不喜歡。”
只是剛說完嘴巴再次被堵住,這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激烈,唇舌毫無間隙地黏膩交纏,攪動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唾液來不及吞咽,從她被用力碾磨的唇角溢出,宋棲螢覺得自己整個嘴巴和舌頭都在發痛,發麻,因為林予舟不僅親她,還咬她。
唇瓣廝磨間夾雜著他不輕不重的啃咬,刺痛感混著酥麻,順著脊椎一路竄開,讓她頭暈目眩,幾乎無法呼吸
宋棲螢身體被徹底親軟了,只能依靠身后的墻壁和林予舟的臂彎才勉強站立。
最初的驚愕和推拒早就被漫長深入的親吻碾碎,化為斷續的抽泣從交纏的唇齒間泄出,細碎的嗚咽里都帶上了求饒的意味。
林予舟這才終于松開她被吮吻得紅腫的唇,不過沒有結束,他掐著她的下頜抬高,很輕很慢的用舌頭和她的舌頭糾纏。
“那別和他做同桌,跟我坐。”親完后林予舟說。
宋棲螢眼睫濕漉漉地顫動,還沒從剛才激烈的親吻中完全回神,她疑惑地抬眼看他,這才注意到林予舟的下唇也破了皮,一道細小的口子滲著血絲,在殷紅的唇上格外顯眼。
是她咬的嗎?混亂中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為什么?”她聲音還有些啞。
“我喜歡你。”
林予舟低頭又要親她,宋棲螢想躲沒躲開,再次被含住唇瓣。
這一次的親吻不再像剛才那樣,但同樣的深入而綿長,林予舟的氣息完全籠罩下來,舌尖耐心地勾勒她的唇形,誘哄般地探入,和她的軟舌舔在一起。
宋棲螢手無措地抵在他胸前,虛虛地抓著他的衣襟,親了有三分多鐘或者更久,時間在交織的呼吸和濡濕的水聲中失去了意義,直到宋棲螢又發出細微承受不住的嗚咽,林予舟才緩緩退開。
他的呼吸很重,灼熱地拂在她同樣滾燙的皮膚上,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親昵地蹭在一起,唇瓣虛虛的貼著,林予舟說,“我還想和你做愛。”
宋棲螢被驚到,搖頭,帶著哭腔拒絕,“不要。”
“哭什么,我還沒真的操你呢。”
宋棲螢還在流著淚,林予舟蹙起眉,肩塌下去,先前那股逼人的壓迫感消失無蹤,掌心一下下輕拍著她單薄的脊背,另一只手撫上她后腦柔軟的發絲,“對不起……”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聲音悶悶的,“嚇到你了,是不是?”
“但是宋棲螢,我真的等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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