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警察同志你放了吧,我兒子才十五歲,老公前些年進去了,他不能再沒有媽媽了。”
這句話反反復復念叨了一路。
警察都煩了,因為她一路都沒休息好,實在忍不住對著她道:“你孩子失去媽媽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犯法嗎?我們也是按公辦事,你也承認了自己做了錯事,現在卻要人可憐你。”
“你說說我怎么可憐你,念叨了一路了,你能不能別說了。”
現在知道后悔了,當初犯法時怎么想的。有時候真搞不懂這些罪犯,犯罪時一個比一個不是人,被抓后都統一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仿佛受害者活該一樣,真是虛偽。
李如玲痛哭流涕,當初夏風生識破騙局房子沒落到他們手里,因為欺詐,夏風生反手將柳昌豪告上了法庭。
柳昌豪進去后,家里失去了主要來源,她身體不好干不了重活,只能打打零工含辛茹苦的拉扯著柳沐陽長大,平時在超市打工賺的錢不多,每個月還要交房租和柳沐陽的飯錢。
一個月到頭剩不下來什么。
生活緊巴巴,手里更是一點積蓄沒有,當楊利萬說給她一百萬讓她辦事時,她一口就答應了。
那可是一百萬。
當初柳昌豪進了監獄后,她再也沒見過夏風生,夏風生也從未回過深市。
李如玲自然忘了當初的誓言。
第二次,她再一次背叛了他。
現在一百萬沒了,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柳沐陽馬上要中考了,要是因為她的緣故考不好,上不了高中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奶奶現在被柳昌豪的親兄弟養著,柳沐陽過去和奶奶生活算是寄人籬下,要是中考沒考好,家里也不可能拿錢給他復讀。
李如玲憂心匆匆淚流不止,突然想起夏風生,她可以求求夏風生,生生那孩子顧舊情,一定不會真把她送監獄的。
只要她求求他,那孩子一定會手下留情,興許不起訴私下調解,不用她坐牢。
當初是事情做的太絕了,夏風生才起的恨念把柳昌豪送進監獄。
她是夏風生的媽媽,只要兩人夏風生見面看到她這副樣子,一定舍不得她進監獄。
所以剛落地首都,李如玲便吵著鬧著要見夏風生,姿態瘋癲。
“我要見我兒子!我兒子是夏風生!”
“我要見他!”
誰知被壓到警局關起來,夏風生也沒有露面。
反而夏風生的代理律師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李如玲手握著欄桿,精神到達崩潰的邊緣,夏風生是她最后的希望,喊了一路的嗓子像破鑼一樣嘶啞,“生生呢?我要見生生。”
律師:“案件我會跟你溝通,我的委托人不會來和你見面。”
簡而言之,夏風生并不想見她。
未來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牽扯。
案件代理律師出面就夠了,他們沒什么必要再見面。
這輩子夏風生也不想再見她。
李如玲如遭晴天霹靂,整個人想往欄桿外面擠,“我是他媽!他真的這么狠心要我坐牢嗎?我身體不好,他舍得嗎?”
律師笑臉:“李女士,你是夏先生的母親不也忍心造謠污蔑夏先生嗎?”
“他不來見你很正常,對你,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當初夏風生擒盡所有救了李如玲一命,就像當初李如玲給了他生命一樣。
他們之間早就不欠什么了。要說欠也是李如玲欠他的。
李如玲混身開始打哆嗦,不,她不想坐牢,她要是坐牢柳沐陽怎么辦。
柳沐陽還要中考,小時候在沒有爸爸的生活中長大,現在柳昌豪還沒有出來,她現在也要進去了。
她的孩子怎么辦。
她猛地跪到地上苦苦哀求。
律師沒有多看她,轉身離開看守所。
身后撕心裂肺的叫聲傳來,
“放我出去!我不要坐牢!”
“我不想坐牢啊!!”
晚上,夏風生忙了一天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