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陽看著門外的警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緊張且小心翼翼的問:“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一名警員問道:“李如玲在嗎?”
李如玲正在廚房里和面, 聽到開門聲伸著脖子問:“陽陽是誰來了?”
警察開口就是找他媽,柳沐陽心里打鼓,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
幾名警察聽到屋里李如玲的聲音,麻煩柳沐言借過,直接走了進去。
李如玲剛從廚房里出來想看看來的是誰,迎面走來幾名穿著警服的警察。
她心里一咯噔,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她猜到了警察是因為什么事情找上她。
柳沐陽跑進來,看著母親變了臉色,心中開始害怕,“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警察來家里。
警察出示證件:“李如玲,因涉嫌非法交易,發布不實言論造謠誹謗,破壞公共秩序,現將你逮捕。”
李如玲臉色慘白,嘴唇一秒間失去血色。
眼看著警察拿著手銬過來,她慌里慌張的往后躲,“不是的,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
警察見她不配合,壓著她強制給她扣上了手銬。
柳沐陽猛的過來拉住李如玲的手臂,不想讓去警察把她帶走。
“媽這是怎么了?你們不要抓我媽媽!”
“警察叔叔,我媽不會干壞事的,你們放了我媽吧。”
李如玲被警察架著手臂強制帶著往外走,回頭對著柳沐陽說:“陽陽這幾天你先去奶奶家。”
說著苦苦哀求著警察:“警察同志求你們能不能寬容幾天,我兒子還有不到五天就中考了,能不能不要現在逮捕我,我保證,只要我兒子中考完,我立馬去警察局自首。”
法不容情,更何況李如玲犯法的那一刻就把痛苦推向了別人。
“你要沒犯法我們自然會放了你,請你現在配合我們調查。”
警察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壓著她上了警車。
柳沐陽從樓里跑出來流淚追著車跑。
整個人情緒崩潰,小時候爸爸因為詐騙進監獄現在還沒有出來,現在媽媽也被帶走了。
他一個人要怎么生活,怎么過。
下午四點,警局內聚集了大批人,因為人員過多,犯罪人員涉及的案件過大,到了賄賂官員、犯罪潛逃的地步,忙了一下午,案件進展一半都沒到。
下午四點差不多到了吃飯時間,中午一大幫人就沒吃飯,警員告訴大家先吃飯,附近有許多小餐館,吃完飯再來。
夏風生是第一個錄口供的,但因為還有周芎、李如玲的案子,所以要配合的事情比其他人多。
他走出警局打算和秦不鳴他們一起隨便吃點,誰知剛走出去就看見了路邊停著施野的車。
上午剛和人舌吻的夏風生:……
本以為親過后要好幾天不見,讓他消化一下。
誰知道下午就見到了。
夏風生和秦不鳴他們打了聲招呼,坐進了施野的車里。
施野為了夏風生能待的舒服點沒有開跑車,而是換了一輛空間大的車。
夏風生上車后,他把給夏風生帶的飯拿了出來。
兩人一時間誰也不看誰。
看不見想,現在看見了還不敢看。
夏風生死死盯著飯桶,“謝謝。”
施野臉紅的看向車外,“不客氣。”
一時間車內氣氛微妙,夏風生擰開桶蓋,抱著飯桶吃了起來。
施野做的很多,三菜一湯,米飯也是滿滿一大碗。
夏風生雖然看著頎長但是飯量不小。
畢竟是能在二十分鐘吃完雙倍拉面的人,雖然面介紹是雙倍,但實際上的量要多。
夏風生吃過飯后用濕紙巾擦了嘴角,喝完水后打算下車。
這時施野叫住了他。
“夏風生。”
夏風生:?
他回身,下一秒被炙熱的身體抱住。
施野把他摟在懷里緊緊抱著。
“加油。”
夏風生怔了幾秒,隨后在他懷里放松安心的閉上眼睛。
“嗯。”
曾幾何時,他不再孤身一人。
吃過飯后,夏風生回了警局,臨走前告訴施野這幾天可能沒辦法回家,會在附近的酒店住。
施野自己便在周邊挑了家星級酒店,訂好套房后把房間號發給對方,晚上警局這邊結束直接來就行。
回到警局,夏風生收到了李如玲正在被押送來首都的路上。
聽到消息后,夏風生神情未變,在警局里聯系了代理律師。
來首都的一路上,李如玲眼睛哭的腫泡,一夜之間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原本黑色的頭發發根開始出現黃白。
她不斷哀求著警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想到事情會那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