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子菜,頭一次體會到豬圈里豬的感覺。
約人吃飯不能冷場,諶繼言雖然和夏風生不熟不了解對方,但平時也是巧舌如簧,很容易把話題引到了戀綜上,“夏先生對我戀綜的邀約有想法了嗎?”
夏風生掀起眼睛,眸光中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諶繼言一愣,“夏先生怎么了嗎?”
“沒什么。”夏風生搖搖頭:“我之前給你打電話婉拒邀請,但是電話沒打通就把話留在了留言箱里。”
“啊。”諶繼言恍然,趕緊翻通話記錄,留言箱里有很多條未讀,里面有夏風生號碼留下的語音。
諶繼言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太忙了,每天聯系的人過多沒注意到你的來電。”
夏風生:“沒關系。”
兩人繼續用餐,夏風生吃相斯文,身姿頎長,長得有特色個人魅力突出,尤其是他那雙眼睛,成年男性很少有他那么一雙長得媚的眼睛,眼型挑,睫毛長,眼尾跟帶眼線一樣。
雖然媚卻不失他自身的玉樹臨風,諶繼言想著如果夏風生上節目的話一定有話題度。
吃飯時他時不時盯著夏風生,不是一般賞心悅目,順便還好分出神來觀察手機上施野回沒回消息。
就在諶繼言想著要不再聯系一下施野的時候,桌邊突然多了道人影。
“諶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里看見你。”
夏風生和諶繼言一同抬頭看去,只見一位穿著白襯衫,黑色緞面長褲的男人站在兩人桌邊。
白臺年打過招呼后,目光最先注意到坐在諶繼言對面的夏風生。
“這位是。”
諶繼言站起來介紹,“這是我的朋友夏風生。”
“夏……”剛說完是朋友,叫夏先生有些疏遠,諶繼言:“生兒,這是要參加我節目的嘉賓白先生。”
不知道為什么,在叫他昵稱這方面,生兒和小生總是首當其沖。
夏風生和白臺年握手。
“你好,夏先生。”握上手后,白臺年沒有立馬松開而是自然的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白臺年,是一名舞者,現在在一所大學擔職舞蹈教師,今年二十七歲。”
他是要參加諶繼言戀綜節目的嘉賓,當初戀綜面試時和諶繼言見過。
現在思想開放,不像以前,戀綜也有同性戀愛類型。
他的性取向從小時候喜歡男生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同性戀,在看到夏風生那一刻,眼睛瞬間被對方所吸引。
他并不知道對方的性取向,但放在哪個圈子,夏風生這種類型的都是極品。
白臺年是主動出擊的類型,看到心儀的對象會主動接觸。
而且他條件很好,長的不差身材也好,一直做上面的,跳舞的柔韌性好,核心強,也懂得怎么發力,這方面他很自信,和他在一起過的人都念念不忘。
相互認識,今天點的菜多,諶繼言邀白臺年一起吃飯。
白臺年沒推脫,給朋友發了消息便留了下來。
一頓飯下來,白臺年有意無意和夏風生搭話。
快要用完餐時,白臺年說:“兩位下午有空嗎?我下午有舞臺劇的排練,如果二位有時間能夠賞臉,可以來看我排練跳舞。”
舞臺劇排練舞蹈很具有觀看性,跳舞正是展現個人魅力的時候,白臺年不放過在夏風生面前表現的機會。
白臺年說的很有禮貌,沒有冒昧的只邀請夏風生一個人,那樣太唐突了,怕過分熱情給人負擔,剛好諶繼言也在。
兩人下午有空,答應了白臺年的邀請。
到了舞臺劇排練的地點,夏風生才得知白臺年是跳芭蕾的。
看著舞臺上跳躍舞動的芭蕾舞者,他一時間晃了神。
仿佛回到了他第一次見施野登臺表演的時候。
那是兩人分手后的夏天,他從深市坐車來到施野表演的劇院。
排練了兩個小時后,白臺年下臺來找夏風生,諶繼言有事已經提前走了。
見夏風生還在,白臺年有些驚喜,畢竟舞蹈排練時間不短,對方要么是有耐心要么就是也對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