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趕上了,沒讓人走。
周芎組織的語言:“夏同學,你的論文寫的怎么樣了?導師催我來找你要?!?
夏風生:“找我要?他為什么不直接給我發消息?”
“額……”周芎:“他最近在外地出差呢,工作忙,你把論文發給他,他也沒時間給你改,索性讓你把論文給我,我晚上回去給你改改?!?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學生證。
“夏同學,師哥可是博士,幫你改論文綽綽有余?!?
夏風生看到他的學歷證明一臉不屑。
靠關系的廢蟲光明正大的爬到陽光下沾沾自喜,夏風生眼神散漫,突然有點想玩水了。
想把他的腦袋塞進馬桶里。
夏風生眼神晦暗,臉上露出虛假的笑容,“師哥給我改論文實在是屈才,而且還浪費時間,論文我會自己看著辦,不勞師哥費心了。”
這是不給他發?
周芎心里一咯噔,那怎么行,那他畢業怎么辦。
他趕忙攔住夏風生的去路,“夏同學,別走啊,不麻煩不麻煩,改個論文有什么麻煩的,你把論文給我發過來幾天我就給你改好?!?
夏風生微笑:“一作名字也給我改掉嗎?”
周芎心直口快,笑著說:“當然啦?!?
周芎:……
他說了什么。
一不小心說漏嘴,周芎臉色刷的變白,“不是,夏同學你聽我說……”
夏風生笑容猩紅,對他貼臉,雪白的面容詭異又美麗,“家里有氣的只有可樂吧。
周芎:……
甩掉周芎后,夏風生走出校門。
兩分鐘前——
夏風生面露寒光,漆黑的眼睛像藏匿在黑暗中毒蛇的豎瞳,冒著幽森的綠光,“如果現在不想腦袋被我據下來的話就趕緊滾?!?
他長相本就偏陰濕,臉冷下來更像男鬼一樣,聲音冷嗖嗖的,仿佛說的每一個字都會應驗,如果現在不滾,下一秒手中就會出現一把拉鋸,把他的腦袋摘掉。
周芎死死揪著衣擺:孩…孩怕!
不等夏風生再說什么可怕的話,周芎掉頭捂著臉跑了。
夏風生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丟出了兩個字。
蠢貨。
沒想到楊利萬居然會讓周芎直接來要論文,看來最近他手下沒有好用的牛馬,所有事情需要親力親為忙的團團轉了。
就在夏風生暗爽楊利萬也有今天的時候,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諶繼言。
他昨天已經在電話留言箱婉拒了諶繼言想邀請他上節目的好意,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會聯系他。
夏風生手指滑動接聽,電話通了后禮貌道:“你好?!?
電話那頭聲音熱情:“你好,夏先生是我,諶繼言,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在宴會給你名片的那個。”
怕夏風生不記得自己,諶繼言特意把他回憶了一番,然后說:“今天中午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知道有家餐廳味道不錯,想必你一定喜歡。”
正巧夏風生沒有吃午飯,還在想著要吃什么。
諶繼言主動發出邀請,夏風生思考了一下,答應了。
雖然和諶繼言的行業跨度有點大,但多個朋友多條人脈。
諶繼言有意和結交,在他看來利益方面沒什么壞處。
更何況他真的不知道今天中午要吃什么,世界上每天都會發生的難題被解開,不用他自己去想。
諶繼言和夏風生互加了vx,把餐廳地址發給夏風生后,諶繼言開始瘋狂給施野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rry,the nuber……”
怎么回事?
諶繼言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屏幕上施野的號碼。
怎么不接電話。
手指在屏幕劃動,頁面跳轉到vx給施野發消息,施野沒回,轉而繼續給焦灼的施野打電話,試圖取得聯系。
他現在把夏風生約出來吃飯了,你倒是接??!
諶繼言努力書寫he結局,誰知道在施野這掉了鏈子。
什么情況!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現在不接電話,以后知道錯過和夏風生吃飯,就等著眼睛里掉施華洛世奇吧。
這頭電話沒打通,那頭夏風生已經來了。
服務生帶著夏風生到了卡座這邊,諶繼言連忙收起手機起身,態度禮貌良好的對夏風生伸出手,“夏先生,好久不見?!?
夏風生和他禮貌握手:“好久不見?!?
人來了,沒一會諶繼言事先點的菜也上了。
諶繼言介紹著菜品,“都是這家的特色,夏先生你多吃點?!?
因為以為施野也會來,諶繼言點的菜很多,對方在基地訓練剛出來沒多久,正是飯量大的時候。
他整整點了一桌。
夏風生看著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