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喜歡夏風生,哪怕相隔七年,哪怕兩千多個日夜不曾見面,他還是依然愛著他。
喜歡著夏風生的感情像一團火苗,在他心間永不熄滅。
他恨他,恨他玩弄自己的感情一走了之,但他更愛他,無法自拔。
夏風生沒有接他的信,表情淡然輕描淡寫的說,“你不用給我道歉,就算你不提分手,我也不會再跟你交往下去。”
施野拿著信的手僵住,“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夏風生笑了,黑色眼睛看著他,“和七年前一樣,看你這張臉覺得膩了。”
七年前的字眼砸進耳間,施野瞳孔一縮,仿佛猜到了什么。
夏風生眼神中帶著戲謔,看他像在看一只蠢笨的狗。
施野呼吸一滯,眼前被一片黑霧籠罩。
夏風生根本沒失憶。
“時隔七年見你確實新鮮,不然我也不會答應(yīng)和你重新交往。”夏風生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毒蛇一樣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身體上游走,“你很性感很對我胃口,但也只是臨時的見色起意。”
他就像看小丑一樣,看施野演完了戀愛計劃的全程。
“本以為分開七年你有所長進,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蠢,你真以為我當初是喜歡你?”
“施野,我只不過是看你長的好看而已。”
“這個世界上好看的人不止你一個。”
施野的淚水慢慢從眼眶里流出,淌過他臉頰的疤痕上,桃花眼里蓄滿了受傷,高挺的鼻背皮膚泛著紅,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夏風生。
明明他身材那么高大,眼神卻無比可憐。
夏風生眸中的苦澀一閃而過。
施野一臉受傷沉默的看著夏風生良久,嗓音沙啞,
“你愛過我嗎?”
夏風生手指猝然握緊,他俯下身和施野平視,認真的告訴他,“沒有。”
施野顫抖的抿住嘴巴,桃花眼望著夏風生。
夏風生猩紅的嘴唇還在不斷發(fā)出聲音, “說實話剛和你在一起一個月我就膩了,你太黏人了,我一直想跟你分手只是沒找到契機而已,剛好你提出來,我還要謝謝你。”
說著他雙手捧住施野的臉,在他的嘴上狠狠親了一下。
ua!
他親的很用力,特意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響。
夏風生雙眼笑意如天上的彎月,“這個吻算是給你善解人意的獎勵,如果你不提,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和你分手。”
施野撇開頭抬起手臂狠狠擦了擦嘴,把眼淚抹掉,拿起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
夏風生懶散的聲音從后面飄來,笑意帶著嘲諷:“沒落下什么吧,別以后找理由說是落了東西過來找,實則是來偷偷看我。”
施野手握成拳,紅著眼吼道:“再來見你我是狗!”
是個人都有自尊心,被人羞辱成這樣,施野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夏風生了。
第一次分手過分,第二次分手變本加厲。
而且這次戀愛交往期間不光拿走了他的初吻,還把他看光了。
他什么都沒有了,臉蛋吻沒有了,初吻沒有了,身子也被夏風生看光了。
夏風生還是和以前一樣壞。
大門摔上,公寓里恢復(fù)安靜,夏風生從善如流的進入浴室洗澡,仿佛剛才的混亂場面與他無關(guān)。
走進臥室從衣柜里拿出小熊,小熊粗粗的脖子上掛著一枚紅色的平安符。
他抱著小熊躺在床上,平靜的閉上眼睛,房間內(nèi)很安靜,床頭的夜燈亮著微弱的光。
他想要自己趕快入睡,可熱流卻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七年前,施野因為骨骼發(fā)育不再適合跳舞,高三開學(xué)沒多久便返回京市,第二年的夏天有他最后一個舞臺。
也將是他人生最后一次舞蹈登臺表演。
跳完這一次,他以后就不會再跳了。
與其遺憾離場,不如給自己的夢想一個完美的結(jié)尾。
為了最后一次舞臺,抱病修養(yǎng)的恩師鶴羽和施野一起返京,為來年夏天施野最后一次登臺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