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淙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呆傻般聽著施野手機中的錄音什么都認了。
副校長聽到蔣淙干的事天塌了,居然會有學生在宿舍犯罪,他趕緊從口袋里拿出一顆速效救心丸塞進嘴里,以免被氣得暈過去。
蔣淙父母提出他們家拿一萬塊錢,再讓蔣淙給夏風生道個歉,都是男孩子沒什么,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一萬?”施行像是聽到了什么驚天笑話,“你打發要飯的呢?”
“什么叫都是男孩沒什么。”施行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口吻輕描淡寫但說出的話十分難搞,“換做是你兒子被人這么對待,你也會說都是男孩沒什么?”
蔣淙父親:“孩子還沒說什么。”
“孩子是孩子,我是他家長。”施行眼神變得犀利,“孩子還能說什么,說了能抵消你兒子對他的傷害,我再說一次這個結果我們不接受,你最好盡快想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蔣淙父母被他氣場嚇得不敢說話,為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說是吧。”施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行,那我說,賠償金額提到十萬,其中不包括后續心理治療費,對受害的孩子道歉,退學去少管所改造。”
既然蔣淙還未成年沒發進監獄,那就進少管所。
先不說進少管所會留案底,讓高二的孩子退學,瘋了嗎?!
蔣母:“不可能,我們家孩子不可能退學!”
現在這個節骨眼退學去少管所回來還能考上大學嗎,蔣淙成績一直在中下游,去少管所學習直接給耽誤了。
施行:“不退學可以。”
蔣淙父母松了口氣。
施行看向校領導:“那就開除。”
蔣淙父母:……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學校不可能再要蔣淙這種有潛在危險的學生。
校領導表示同意。
蔣姓父母慌了,哀求校領導再給蔣淙一次機會。
校領導充耳不聞,絕對不可能,收下蔣淙就像收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給出調解要求,蔣淙父母堅決不同意,施行起身不再和他們浪費時間,“可以啊,那就打官司,我倒要看看你們請的律師能給你們取得多少籌碼。”
眼前人明顯身份不凡,有權力有手段,蔣淙父母六神無主,打官司要不少錢,施行這種有頭有臉的人想要報復他們,不用自己出面自會有人來為難他們。
施行:“三日之內,賠償款和退學如果有一項沒有做到,那就等律師函吧。”
“到時候你們主動進少管所和被壓著進,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說著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了警局。
在沒必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跟浪費生命沒區別,既然人話聽不懂,那就讓他們見手腕。
從警局里出來,路邊停著一輛高級轎車,司機看見施行彎腰拉開車門請人上車。
“施野。”施行沒有上車。
聽到父親叫他,施野快走兩步。
施行手指著一片空地,“站到那邊去。”
夏風生以為是施行因為施野半夜惹了麻煩想教訓他,連忙想要阻止,施野被卷進來完全是因為他,對方沒有一點錯。”
然而還不等他動作,施行先一步拿出了手機,對著施野咔咔就是幾張。
“嘖,不錯。”施行一臉欣賞,臉上是完全藏不住的驕傲,紀念你第一次打架。”
和警局里駭人的氣場完全不同,和孩子待在一起施行像變了一個人。
施野湊過去看照片,“我帥嗎?”
夏風生傻在原地,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
施行招呼夏風生:“你是小野的朋友吧,還沒來急自己我介紹,我是施野的父親施行。”
和孩子打招呼,施行沒有半點架子。
施行:“不早了,用不用送你回家?”
夏風生搖搖頭,“我住校,一會和副校長一起回去。”
天色不早,施行打算帶著施野上車離開。
臨要坐到車里時,施野轉身回到夏風生身邊握起他的雙手,“以后如果還有這種事發生或則是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說。”
多年后每當施野想起這個夜晚都會后悔當初兩人在一起時態度沒有好好對夏風生。
如果當時他溫柔一點,早認清心里的心意一點,是否夏風生不會在他面前猶豫難堪,選擇直接把難言的事情告訴他,而不是撐不住了才來找他。
話落,施野才坐著車離開。
夏風生站在原地注視著還帶著施野體溫的雙手,內心久久無法平復。
事情解決,夏風生跟著副校長回了學校。
再過幾天就是五一,學校能放幾天假期,雖然還沒放假,但學生們的心已經跟著即將到來的假期飛走了。
施野父母得知施野打架后過來看了孩子,但因為工作忙第二天就飛走了,一家人約定五一假期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