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生活難上加難。
可能是善意感動了上天,這家燒烤店生意十分火爆,有愛心人士知道這家店員工都是殘疾人會故意來這里吃飯,前不久還上了電視,有電視臺來采訪。
雖然店員多多少少都有殘疾,但每個人工作起來都麻利的很,誰說殘疾人做不好工作,他們店里都做的頂頂好好,要是被別人知道工作這么麻利,一定爭著搶著要。
店里每個月還會評選出一位優秀員工,發獎狀和小星星的畫。
小星星繪畫方面很有天賦,沒事就喜歡畫畫,開心的時候一天能花十多張不停歇。
老板娘拿出手機調到相冊給施野看小星星畫的畫,“你看這些都是他畫的,好不好看。”
施野俯身去看,小星星的畫很有有水準,色彩感知能力驚人的出色,畫的顏色結構讓人看了嘆為觀止。
施野毫不吝嗇的說:“可以放在畫廊里展示。”
老板娘沒想到施野會這么說,一時間笑的見牙不見牙,“你這孩子嘴真甜。”
老板娘沒當真,只是認為施野在夸小星星,但也非常高興,哪有人聽到別人夸自己孩子不高興的。
施野眉宇間滿是認真,證明自己沒有在撒謊,“真的。”
他看過很多現代藝術家出名的畫作和一些小眾作家的繪畫。
小星星的畫如果放在畫廊一定會有人爭相購買。
施野:“我回頭幫你聯系一下。”
老板娘覺得眼前的小伙子嘴甜又幽默,還說幫她聯系什么畫廊,是假的她也愛聽,只要是夸他們小星星的她都愛聽。
“你和小生一樣大是吧。”老板娘問。
施野點點頭。
“那比小星星大一歲。”老板娘拍拍小星星的肩膀,指著施野告訴他,“這個是哥哥。”
小星星會理的人不多,父母在范圍內,聽到媽媽叫自己,小星星抬起頭,但沒說話也沒看施野。
他好像不怎么喜歡施野。
剛才施野給他撿筆還狠狠拍了下桌子。
媽媽讓他看他也不看,只是皺著鼻子直勾勾盯著施野的烤串和蛋炒飯。
老板娘解釋:“小星星一般說不了話。”
施野:“剛才我還聽他說了。”
老板娘驚喜,趕忙問:“真的嗎?說了什么?!”
施野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剛才他把筆摔了,夏風生讓他撿筆,他撿起來說了個撿字。”
“原來是小生啊。”老板娘笑著說:“小星星可喜歡小生了,也愛搭理小生,他的畫筆就是小生給他買的,小生帶著他去店里讓他自己挑的,拿回來愛不釋手睡覺也要放旁邊,誰碰都不行。”
施野一愣。
夏風生對小星星態度冷冰冰的,但畫筆卻是他給對方買的。
“小華來記賬了。”店里面人手忙不過來, 老板從后廚的窗戶往小院里喊。
“來了!”老板娘應了一聲,回頭對施野說,“孩子你有什么要吃的到前面來點, 做好我給你送過來,不用錢。”
不等施野拒絕, 老板娘就回了前面幫忙。
她的店里招同樣學生打零工, 像夏風生和秋雪陽那種,倆孩子都是家里有點困難, 出來打工補貼家用,懂事能干成績還好, 就是投胎差了點, 沒投到好人家。
既然施野是夏風生的朋友,那自然也是好孩子。
在他們店里夏風生是老板顧客贊不絕口的好孩子, 懂事能干學習好,和學校里完全不同。
最近夏風生狀態不是很好, 身上本來就白, 幾天沒睡好臉色慘白的像紙一樣,眼下的青是暈不開墨, 眸中帶著疲憊。
秋雪陽問他, “你這幾天怎么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她明顯感受到夏風生最近幾天的不對, 下巴都尖了。
秋雪陽和夏風生一個班, 兩人之錢在班級里沒說過話,打工認識之后才漸漸開始有了交流。
沒錯,是打工認識。
夏風生在班里每天除了學習就是睡覺, 不怎么跟人聊天,也不像班里的男生聚在一起打游戲,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