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夏風生他就煩,現在最讓他頭疼的就是夏風生。
這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叔。”
來人是楊利萬親戚家的孩子,周芎
也同樣就讀京大光華學院金融系,因為在校有楊利萬這么一個親戚平時沒少走后門。
兩人有一個星期沒聯系,楊利萬最近很忙,忙的腳打后腦勺,沒時間和周芎聊天。
楊利萬意外,“你怎么來了?”
周芎笑呵呵,手指撓撓臉,“叔,你把這事忘了?”
他委婉的提醒說,“就是我那個…畢業發刊文章的事,叔,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有著落了嗎?”
這都過去挺久了,也沒見楊利萬把論文給他。
周芎:“那邊編輯想看看我的成稿,我這手里……”
他雙手一攤,兩手空空。
楊利萬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幫周芎解決文章的事情。
可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他當時答應是因為他手里確實能搞到,夏風生寫了一篇,臨失憶前他告訴對方發過來,想著文章到手挪用,一作寫周芎的名。
誰想到文章還沒到手,夏風生就失憶了,他現在去哪給周芎文章。
他這個侄子簡直是草包,肚子里一點墨水沒有,畢業文章還需要他操心。
因為網絡上評論都是問夏風生的,楊利萬現在正在氣頭上,周芎來直接給他點爆炸了。
他揮起手就往周芎頭上打, “文章!文章!你以為要過來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畢業我畢業,你個蠢蛋,自己的課業一點筆墨寫不出來,一天就知道伸手要要要!”
“除了伸手要你還知道什么,我這里沒有文章有屎!你要不要!”
周芎沒想到楊利萬會發這么大火。吃錯藥了吧,他好臉過來楊利萬居然這么對他,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在心里不滿蛐蛐。
楊利萬抬手就是一掌:“你罵我呢是不是!”
周芎捂著頭一臉驚恐。
他咋知道的,他明明沒出聲啊。
楊利萬氣的想升天,心思全寫在臉上的蠢貨。
有求于人,周芎低頭,“那怎么辦,叔,我這沒文章也畢不了業啊。”
他開始打感情牌。
“叔,親叔,我打小就和叔最好,叔你要是不幫我就沒人幫我了。”
楊利萬冷哼。
夏風生失憶了,但寫的文章沒有消失,文章還在夏風生手里,只不過沒有要過來罷了。
想起上次夏風生一腳把他在湖面上踹出半米遠,楊利萬就糟心,現在他的腰還疼呢。
夏風生最近沒有來煩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也根本不想看見夏風生這個麻煩,說話都不想說。
他對著周芎道:“文章在我的一個學生手里,你自己去要。”
周芎:“既然是叔的學生,叔你說一聲不就好了。”
楊利萬一個刀眼過去。
周芎嘴瞬間縮成一朵菊花。
周芎沒要過文章,還是問道:“叔,我怎么跟他要?”
下一秒,周芎被楊利萬打了出去。
“你愛怎么要怎么要!”
“你畢業我畢業!!要不到你就留級!”
周芎抱頭逃跑。
夏風生躺在施野家的沙發上看手機,手邊放著一個充電寶。
施野家太大,在沙發上充電需要拉插排過來,施野翻箱倒柜給他找了個充電寶。
夏風生看手機沒多久,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后腦袋一歪,睡了。
夏風生:zzzzzz。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做了噩夢,夢里有輛大卡車來回在他身上碾,力道驚人,壓的他喘不上氣要窒息。
夏風生難受的睜開眼睛,只見不白在他胸膛上走來走去。
夏風生:……
和夢里沒差。
“你知道你有多沉嗎?”夏風生突然出聲把不白嚇了一跳。
只聽半掛“嗷”的一聲,跳到了半米開外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