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莫名其妙的貓。
他睡覺時就過來,不睡時就跟看見老虎似的,看見他就躲。
還是說看他不順眼,趁他睡覺過來踩兩腳。
夏風生沒理它,繼續閉著眼睡覺。
下一秒熟悉的沉重感再次來襲,半掛又回來了。
神經貓。
夏風生慢慢掀開眼皮,和不白的綠眼睛四目相對。
不白站在他身上看著他。
夏風生:?
怎么還不跑?
他伸手去摸,不白像水泥一樣稀軟的躲開。
再摸又像水泥一樣躲開。
夏風生:……
這貓見見的。
不白在他身上踩了又踩,最后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
呼吸難上加難的夏風生:……
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被坐沒了,神經貓一定是故意的。
它小時候也沒有這么神經啊。
其實看見它,夏風生還是蠻震驚的。
他記憶里早已沒有了這只小貓,突然出現就好像把記憶片段強行插入到了他的回憶里一樣。
記憶里不白還不叫不白,半掛也還是一只跟巴掌差不多大的貓幼崽。
第一次遇見它是在深秋。
街邊滿是掉落的金燦的葉子,穿著校服的少年背著書包路過巷口,里面傳來微弱的叫喚聲。
夏風生并沒有理會,腳步未停徑直離開,他沒有那么多同情心和時間,他還有工要打。
遲到一次扣二十,他沒有一絲憐憫心想去看巷子里的東西有多可憐。
畢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第二次見是小貓趴在巷口,他深夜下班回家,正好手里帶了打工店里的廢棄食物。
那是他的晚餐。
“喵?。?!”
小貓明明看著虛弱,叫起來卻很有勁,像是在祈求夏風生給它點吃的。
小貓看著不大,也就剛出生一個月左右。
“你以為我會給你嗎?”月色下,夏風生冷冷質問它,“我憑什么給你?”
少年大步離開。
伸手就要飯,真好意思。
小巷里只剩下小貓,不過它面前多了片火腿和一雙筷子。
漸漸的小貓日子過的不再那么慘。
巷子離學校近,有學生發現小貓會跑過來看它摸摸它。
夏風生一直對小貓冷眼相待。
乞丐貓。
不過還是會時不時分些食物給它。
夏風生沒那么大度,給的很摳搜,一次火腿有些大,他一時間有些舍不得給。
“這么一大塊都給你,你吃的明白嗎?”
夏風生咬了半口才給它,小貓埋頭哼哧哼哧吃,一點不嫌棄。
夏風生沒有養它的欲望,也沒有帶回家的想法,不過是給口飯吃。
在一個周五的中午,夏風生出現在小巷給了小貓一點面包吃。
“吃過面包嗎,你?!毕娘L生質問它。
小貓不語,只是一味的狂炫。
這時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
“夏風生,你要是不養它,就別給它食物。”
“要是你哪天不給了,它又習慣有人給它喂東西,沒有自己尋找食物的能力,你這跟殺它有什么區別?!?
來人和夏風生明顯不對付, 對方名叫孫同明,同樣就讀于霧海高中,不過和夏風生不同班級。
兩人說不上認識, 至少夏風生連他名字都不記得,世界上煞筆那么多, 如果每個人都要記名字, 那要記到什么時候。
他們之間的唯一交集就是夏風生把他狠狠揍過。
上次因為那個死瘸子的事被夏風生鎖在廁所里打,孫同明現在還沒咽下那口氣。
看見夏風生在小巷里喂小貓的這種假好心行為, 跑上來出言嘲諷,“你現在的行為是謀殺, 謀殺懂嗎?
假好心喂貓, 真好心直接抱回去養啊。
夏風生沒理他,繼續給小貓扔了塊面包。
小貓:宣~~
孫同明見人不理他, 再一次說,“我說讓你別喂了。”
四周都是中午出校門覓食的學生, 前面過一條街就是霧海高中, 所以霧海高中的學生尤其多,成群結伴的在街上尋找想吃的食物和店鋪。
孫同明刻意放大聲音, “你光喂他又不養它, 你讓他以后怎么辦?”
“馬上就冬天了, 貓沒有覓食的能力, 你這不是讓貓直接去死嗎?”
走這條路放學的學生大部分都見過這只小貓,小貓通體黑色眼睛綠綠的水汪汪的,時不時有學生會過來擼它。
因為孫同明的大聲喧嘩, 不少學生往這邊瞧來,然后和身邊的同伴交頭接耳。
“怎么回事?”
“好像是夏風生在喂貓,但他不養?!?
“他倆怎么又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