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回旋的余地,夏風生松口氣,本來難受的話說不出來,現在一句接一句安慰自己。
“可能是搞錯了。”
“不會腎虛的。”
老中醫手指架在他手腕上。
夏風生眼中隱隱透著期待,“大夫。”
老中醫連連點頭,“虛的虛的。”
站起身豎起的手掌在夏風生面前比劃,氣勢恢宏道:“虧空之大虛啊!”
夏風生:……
你這老頭。
老中醫幾個箭步躥到藥柜前,穩健的不像他這個歲數的人。
“我給你抓一些補腎氣的藥。”說著轉身拉開一盒抽屜,雙手并用抓了一大把出來。
《一些》
老中醫一本正經說:“這么多就夠了。”
夏風生:……
夠他當飯吃了。
老中醫讓門徒包裝藥材,大晚上沒法給他們熬出來帶走,“切忌飯前吃。”
不然吃了飯該吃不下了。
施野全程黑臉不發一言,和人對視,夏風生沒由來升出一股心虛。
他過去找老中醫,“大夫,您再給我抓副敗火的吧。”
“誰喝?你不需要的。”老中醫手指著不遠處:“看見墻上掛著的錦旗了嗎,不賺黑心錢。”
那是患者送給他的,里面還有好多條的。
夏風生眼睛飛了一眼施野的方向。
老中醫改口:“嗯,你需要的。”
年紀大就是善于靈活變通。
施野和夏風生兩人不白來,一人拎一副藥走了。
開車回酒店的路上施野一句話沒跟人說,做沉默狀。
施野大晚上為他忙前忙后,夏風生看在眼里,出于人性的良知,夏風生決定主動跟他搭個話。
礙于對方心情不好,體現他的高情商,開口時換了種稱呼。
“帥哥。”
施野拒絕和他交流,“用你說。”
“……”
夏風生不說,他也知道自己是個帥哥。
從小聽到大,他又不是傻子。
沉默者帶著病號回了酒店,將藥材放在干燥處后走進房間。
不給夏風生一點交流的機會。
現在凌晨三點,夏風生只好先回去休息,自身生病難受加上跑醫院,他體力條耗盡筋疲力竭。
第二天一早,丁琦真是在一股極具穿透力且巨難聞的味道中醒來。
丁琦真:!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外嗎?
極具特色的中藥味讓他想起爸媽灌豬一樣灌他喝藥。
他快步走出房間尋找事情的真相,到達客廳,只見施野穿著休閑服赤著腳站在廚房的展臺邊隨手扒拉著小爐里的中藥。
“你在干嘛?”丁琦真走過去,“怎么熬上這玩意了。”
樓下不是有早餐自助嗎,再不濟讓管家把餐送上來。
藥能當飯吃?
施野簡單將昨晚的經過給丁琦真講了一遍。
丁琦真聽后嘖嘖搖頭,“我就說金融圈亂吧。”
他看一眼夏風生房間方向,“你和他復合把自己搭進去,賠了夫人又折兵。”
施野熟練的將火轉小火。
“那你對他有什么懲罰沒有?”丁琦真說。
生氣總該有點懲罰吧。
施野義憤填膺:“我一晚上沒跟他說話。”
“……”
一晚上沒跟人說話,然后早上早飯前爬起來給人熬中藥。
丁琦真一言難盡,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將施野熬藥的背影框進去。
然后做笑臉指著他。
咔嚓,照片定格,丁琦真特意取了標題:冷臉洗內褲。
準備以后拿出來狠狠取笑施野。
小丑和小學語文課本一樣是有時間性的。
其實施野的行為他不意外,對方的家庭把他培養的太好,樂觀積極情緒穩定,長得帥有風度心地善良,從小到大他沒見施野計較憎恨過什么。
只在夏風生身上有著別樣的執著。
中藥看著多,熬出來不過一小碗。
夏風生出來看見熬好的藥特意去感謝施野,手輕輕搭在人手臂上,“謝謝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