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讓夏風生狡猾的臉偏柔和。
施野和他拉開距離,冷著臉走開。
“我不喜歡身體接觸,少碰我?!?
等夏風生喝完藥,三人一起去樓下的自助餐廳吃早餐。
夏風生平時沒有吃早飯的習慣,選的不多,主要因為喝了中藥,許多東西不能放在一起吃,簡單拿了些沙拉和培根。
他剛在位置坐下,手機同一時間傳來震動。
施野和丁琦真拿完早餐過來,走到一半丁琦真一把拉住施野。
施野:“干嘛?沒拿叉子?”
“什么沒拿叉子?!倍$婧掼F不成鋼,“你一點洞察力沒有?”
施野看他的眼神有些復雜,和夏風生待久了,丁琦真也變得不是很正常,神神叨叨的。
丁琦真頭頭是道:“咱們現在和國內有時差,現在是早上八點,國內那邊就是晚上八點?!?
大晚上的,夏風生又是失憶狀態,誰沒事給他打電話。
丁琦真擠眉弄眼:“會不會是他的船?”
施野嘴繃成一條直線,他思緒里并不覺得夏風生會腳踏幾條船。
可昨晚s上的私信足以證明夏風生的受歡迎程度。
丁琦真:“也說不定是追求者或紅顏知己?!?
施野拿了個餐包塞他嘴里,早餐也塞不住他的嘴。
丁琦真:急了。
另一頭,夏風生對著電話那頭柔聲緩緩道:
“對對,沒錯,快遞放驛站就行了?!?
用過早飯,夏風生收到了師兄秦不鳴發來的消息,秦不鳴一直被楊利萬壓在手里不放人,恰恰說明個人的能力卓越突出。
發來的消息是告訴夏風生,他現在有了初步接觸的項目,給甲方擬定了初步方案和報價,還有后續基金的穩定性與漲幅。
“現在方便嗎?”
夏風生:“方便。”
秦不鳴:“我把方案和報告發給你,你再說下自己的想法,咱倆交涉下思路,把最終的方案定下來?!?
夏風生:“可以,師哥怎么發給我。”
秦不鳴:“企鵝?!?
夏風生好久沒用過企鵝了。
企鵝接受文件很方便,大部分人都喜歡用,但夏風生近幾年vx使用的更頻繁。
他回到房間特意在電腦上登陸企鵝,有兩個賬號,一個是他高中時期的,一個是他上大學后新建的,手快下意識點進第一個登陸。
在頭像跳出來的那一刻,夏風生甚至有一瞬間恍惚。
頭像是一只老黃狗。
老黃狗的名字就叫老黃狗,夏風生一直那么叫它,老黃狗陪了他很多年。
愣神許久,夏風生才想起來自己要干什么。
加上秦不鳴的企鵝,文件很快發了過來,接收文件,夏風生戴上眼鏡,迅速進入到工作當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風生進入工作狀態一絲不茍,等抽離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后,把整理出來的思路發送過去,他點開了企鵝相冊想翻看老黃狗以前的照片。
他那時一直有往企鵝相冊存照片的習慣,因為手機內存小,怕內存不夠,照片存到企鵝相冊后他就會在手機里刪掉。
所有的照片統一放在一個私密相冊,點開私密相冊,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截圖下來的聊天記錄。
那是夏風生和施野第一次聊天,也是交往當天的第一次聊天。
夏風生:“我的名字叫夏風生,在高一xx班。”
之后是一大段的自我介紹,讓對方了解自己。
可施野遲遲沒回,過了幾個消息,他再次發消息過去。
夏風生:“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施野這次回復了。
“我為什么要回你消息!”
“我們怎么在一起的你不知道嗎!”
“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聊天截圖很多,都是他之前存的,夏風生往下劃找老黃狗的照片。
鼠標無疑間劃到最后一張聊天截圖。
施野:“有一個星期沒看見生生了。”
施野:“可以視頻嗎,我真的想你了[大哭]?!?
施野:“怎么不回消息鴨,嗚嗚嗚嗚嗚?!?
看到一半,手機鈴聲響起,是秦不鳴的來電,夏風生站起身拿著手機去了露臺。
夏風生剛走沒兩分鐘,施野和丁琦真進來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買棒球服。
過幾天看球賽可以穿著去看。
房間里沒人,只有電腦工作著。
兩人沒有偷窺人隱私的習慣,施野幫忙合上電腦,但兩人還是在合上的間隙看到了內容。
丁琦真看著施野尷尬的臉,為人打抱不平。
“夏風生跟誰聊天呢?”
“還鴨,說話燒燒的,一看就是綠茶。”
“誰啊,賤嗖嗖的?!?
“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