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生瞇眼,說的跟真的似的。
要跟施野提分手可比對付宋雨難辦的多。
就在夏風生思考對策時,施野手機來了一通電話。
“你在哪呢?快回來!你家被偷了!”
聽筒巨大的噪音刺的耳朵發疼,施野皺眉拿遠手機。
他今天出門前還好好,怎么會被偷。
“你快回來吧!”
施野掛斷電話,“我有事先回去一趟,有什么事請vx聯系。”
說著警覺道:“別想著刪我聯系方式,我把你號碼都存下來了。”
夏風生皮笑肉不笑,搞不懂施野到底在打算什么,干脆不再理會對方。
他坐在桌邊繼續擺弄電腦,耳后的縫合線觸目驚心。
他從樓上摔下來縫了六針,畫面傳遞疼痛,常人看見傷口止不住治牙咧嘴。
施野站在他身后,“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說什么?
夏風生不解。
七年不見,他與施野,施野與他都是陌生的。
陌生人之間沒什么共同話題。
見人沒什么要說,施野也沒停留。
開門離開時卻被突然叫住。
“哦,對了。”
施野回頭。
夏風生:“你小心點,你身上的夾克會說話。”
“……”
跑車停進地下車場,電梯緩緩上行。
叮”——
十八樓到了。
施野風塵仆仆回來,指紋密碼解鎖,大門打開,顧不上換鞋大步往里走。
“不白!”
掏出手機一邊給丁琦真打電話,一邊彎腰在各個縫隙里尋找不白的身影。
拉開窗簾:“不白!”
打開洗衣機:“不白!”
趴在地上對著沙發縫:“不白!”
甚至翻了翻垃圾桶:“不白!”
到處都沒有。
如果知道家里會進小偷,他早上出門前就應該把不白送去貓貓幼兒園。
就在施野在家里飛檐走壁時,最里面的臥室門打開。
丁琦真托塔一樣托著一只通體黑色的半掛走了出來。
看著房子里奇形怪狀的施野說:“你干嘛呢?”
正在翻垃圾桶的施野抬頭,看見半掛,懸掛的心打開降落傘平穩降落。
丁琦真: “不白沒事,小偷沒看上它。”
半掛塔仿佛聽懂一般,賴皮蛇模樣不滿的叫了一聲,“喵!”
丁琦真連忙奉承:“那是他們不懂欣賞你。”
丁琦真和施野是發小,現在漂亮國留學。
最近那邊又是過萬圣節又是過圣誕,他得假抽空回來。
施野接過不白,不白說不上是小貓,今年有九歲了,身體十分健康。
“你快進來看看有沒有丟什么貴重物品。”
施野家密碼他知道,剛才過來找人,發現客廳沒有就去臥室找。
一開門,一片狼藉。
施野家每天會有人在固定時間段過來打掃。
他自己也有收拾房間的習慣,再累也不會出現衣服隨地亂扔的情況。
然而房間里衣服被翻的滿地都是,進入衣帽間,手表柜飾品盒更是亂的一塌糊涂。
遭賊了!
和丁琦真的表情完全不同,施野面對凌亂的臥室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自己弄的。”
丁琦真大驚:“你自己弄的?”
干什么弄成這樣。
他試探問:“你得心里疾病了?”
“你才得心理疾病了。”施野把不白放下,現在到了小貓飯點,放它去吃飯,“我今天早上弄的。”
現在也不過是上午,他來時是早上八點,當時施野已經不在家了。
丁琦真拿著棒球棍在大平層里轉悠了一圈又一圈,確保沒有賊后聯系施野。
丁琦真指著滿地狼藉,“你幾點起來弄成這樣?”
“五點。”
“……”
自律的潮男早上五點鐘就起來梳洗打扮了。
丁琦真咂舌,太夸張了,去見誰如此大費周章。
“你去見誰了?”
“夏風生。”
平地一聲雷,丁琦真懷疑自己的耳朵。
“誰?!”
施野被他吼的耳朵疼,“夏風生。”
兩人加一起湊不出一副好耳朵。
丁琦真瞠目結舌,這名字好幾年沒聽過,現在再次聽見沖擊力不減當年,“你突然去見他干什么?!”
“你忘記他當初是怎么逼迫你的了嗎?”
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施野不愿意說,他不好多問過。
高中時施野被迫和一個叫夏風生的男生談戀愛,談了快三年。
而在高三的最后一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