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么有信服力。
要不是他假失憶,夏風生說不定自己都信了。
手機鎖屏密碼實在太真。
所以那天他從樓上跌下來,手機并不是丟了,而是被宋雨拿走了。
他和宋雨算不上熟,勉強記住臉,叫得出名字。
倆人除了學術討論外沒見過幾次面,因為對方沒有麻煩過自己,有也會禮貌跟他說謝謝,所以昨晚消息轟炸學術叫花,他沒有發給對方。
沒想到對方神不知鬼不覺改了備注,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說你也是夏風生男朋友,證據呢?”宋雨像一只勝利的斗雞,氣派無比。
施野啞口無言,甚至看著夏風生給宋雨的備注,有一瞬宕機。
宋雨越戰越勇,“我甚至可以向財神爺發誓。”
“……”
夏風生倒吸一口涼氣。
我嘞個無神論者。
學金融,宋雨居然敢發此毒誓言,讓家里知道直接晉升為不孝子孫。
想想也沒什么不敢,宋雨家境富裕,家里也不需要他賺錢,他當然敢發。
萬惡的富二代。
夏風生看一眼施野的后腦勺。
你也。
“我手頭全是夏風生和我交往的證據,你一樣也拿不出來,孰是孰非已經定了。”
宋雨洋洋得意站在施野面前,發現墊腳才到人眉骨,強裝鎮定說:“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趁別人有難趁虛而入,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
夏風生:……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我罵我自己。
倒也意外,施野竟然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只是站在那里靜靜的聽著。
“你以為夏風生是那種只看臉和身材的膚淺的人嗎?”宋雨伸手用力點施野肩膀,發現硬邦邦的,根本點不動。
他另轉槍口,側頭看一眼施野的背包,嘲笑道:“包上還掛著卡通小掛墜呢。”
夏風生之前沒注意,現在跟著一起看去,施野冷硬酷帥的穿搭下,背包上居然掛著一只小小的和他氣場完全不符的褐色毛絨小熊玩偶。
小熊身材扎實,擺著芭蕾舞的踢腿動作,腰間穿著蓬蓬的芭蕾舞裙。
玩偶十分可愛,大大的黑色的無辜眼睛,胖乎乎像球一樣的身體。
施野黑臉,大手攥住小熊玩偶,“你管我包上掛什么。”
宋雨看透一切,嗤笑對著他陰陽怪氣說:
“外表穿那么強勢,又是皮衣又是鏈子的,雖然長得高大但是我喜歡的東西小小的,背包上掛著可愛的小熊掛件,都快來看,我好反差好可愛哦。”
施野臉逐漸紅起來,“你!”
宋雨“欸”一聲,“哥們,我懂你,我以前也是綠茶。”
“……”
“我掛這個是因為我喜歡!”施野攥著小熊玩偶。
對于施野的心機心理,宋雨百般羞辱。
以雷霆手段強烈打擊綠茶行為。
“我也喜歡。”宋雨陰陽怪氣,“喜歡別人覺得我帥氣又可愛。”
施野啞口無言。
“怎么不說話了?被我猜中了吧。”
施野嘴里的虎齒狠狠咬住,一時間一句話也說出來,耳朵紅的發燙。
“我就是想讓別人認為我可愛怎么了?!”
宋雨嚇一哆嗦。
媽呀,你干嘛。
是要打人嗎?
宋雨嚇的連連后退。
驚恐中還不忘加一句,“你急了。”
勇氣可嘉。
施野狗拿耗子拿住宋雨,“你對我背包掛什么有意見?”
宋雨心理上對他這種行為表示強烈譴責,生理上搖搖頭,眼睛放遠遠方。
“沒…沒有。”
宋雨嘲笑別人愛好的行為,讓施野懷疑他是否真如口中所說是夏風生的現任男朋友。
夏風生喜歡正直的人。
施野想起什么皺了下眉,反正不是什么好回憶。
然而眼前人顯然不是。
宋雨從他手中跳出來。
沒想到失憶充當男朋友賽道除了他還有另一名選手。
人口基數大國,小眾賽道也十分擁擠。
他研究生報到的第一天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夏風生,站在綠蔭繁茂的樹下,低下頭時露出的白皙的脖頸,清爽宜人的白襯衫,好看的手握著筆正給新生寫著什么。
他氣質太過獨特,皮膚發冷的白,手長腳長,肩頸比優越,他脖子也比常人修長,穿衣服尤其是西裝襯衫最好看。
身上帶著刻意的香味,有多刻意,不是香水味刺鼻,香水的調調很好聞,而是讓人覺得他是為了見你才噴的香水。
神秘感讓人魔怔著迷。
他氣場冷淡,為人卻溫柔體貼,那一頭烏發似墨潑過一樣黑。
導師經常帶他參加商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