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大同時引起了校方的注意。
楊利萬收到了電話。
“叫夏風生的學生,是你手底下的吧。”
“……”
溝通交流后楊利萬臉色鐵青,開始給夏風生瘋狂打電話,讓對方把表白墻上的東西刪了。
學術叫花也紛紛致電發消息。
無一例外,沒有人聯系上夏風生。
夏風生:zzzzzzzz
第二早上八點,夏風生睜開眼。
夏風生:or2
周三,自然醒,含金量不用多說。
常常有人因為見的沒邊的周一和惡心的周二而忽略周三的歹毒。
由于睡到自然醒過于滿足。
夏風生在被窩里發出動聽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正在穿衣服的何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生兒,你別笑了,我害怕。”
“……”
夏風生的被子停止顫抖。
何強臨出門前說,“生兒,地上的有桃你別忘了吃,不然該壞了。”
平時在宿舍,夏風生和何強買了水果都分著吃,不會互相計較。
何強走了,宿舍安靜無比。
夏風生繼續維持著醒來的姿勢,沒有起床的打算。
甚至準備來個回籠覺。
咚咚咚——
一陣突兀的敲門聲。
夏風生頂著雞窩頭從被窩里爬起來。
實在想不到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來找他。
打開門。
冬日的寒氣撲面而來。
門外站著一位仿佛剛從時裝秀回來的大只潮男。
他身上有室外冷風的味道。
潮男目光下移,落在夏風生身上。
“哪來的魯濱遜。”
砰——
夏風生關上門。
天天活得跟吃蘑菇了一樣。
大早上怎么會有不認識的人找自己。
拿起桌上昨天吃的小雞燉蘑菇泡面桶,開始研究配料表。
蘑菇有毒,一紙訴狀告上法庭能賠幾十萬。
“怎么關門?”外面的潮男開門進來。
“幾十萬”被無情踢飛。
夏風生剛從被窩里爬起來,衣衫凌亂,精明算計的面容配上猩紅的嘴唇,讓他像羅馬神話中從水面浮出的隨時會將你頭顱咬掉的美人蛇,陰冷光滑。
唇邊的黑痣氣質卓顯。
一早起來,莫名其妙虧了幾十萬。
潮男沒想到一見面他就怒氣匆匆,“怎么了?”
“你是誰?”
潮男看著他努了下嘴巴,彎腰靠近,一雙眼睛瞧著他,帥氣十足的臉上帶著壞笑,“真不記得了?”
潮男穿著紅色重工機車夾克,一邊肩膀背著雙肩包的肩帶,腳踩著限量版球鞋,雙手插在版型寬松的夾克兜里,皮膚偏白,彎腰領口下的青筋和肌肉顯示他衣服下的身體并不纖細,身上有定期健身的運動感,發型清爽脖頸干凈,長的高大,面部立體度也高的嚇人。
平時遇見會繞道走的類型。
馬路上哪條道不通,他往路口一站就行。
不用立牌,不用拉線,比路障好使。
早起帶來的余韻過后,夏風生大腦漸漸清醒。
他并沒有立馬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對方的體型要比以前高大結實太多,記憶中對方高中時是舞蹈生,腕線過襠頭身比亞洲人難有,幾年的時間里少年的纖細不負存在。
盯著潮男的臉,他越看越眼熟。
有點像……
“不對!”
夏風生率先自我否定。
潮男疑惑,“什么不對?”
夏風生又仔細看了看對方的體型。
怎么可能是前男友呢。
自己嚇自己~
潮男桃花瓣似得眼睛一瞇,掃走他的幻想,并向他使用大記憶恢復術。
“我叫施野,是你男朋友。”
回憶的八爪章魚拽著夏風生噗呲噗呲游向記憶深海。
任由他在尾端垂死掙扎。
兩人分手那天是個雪夜,鵝毛大雪。
那年施野十八他也十八,室外溫度是他年紀的相反數。
也是在首都,他從深市坐了一天的動車跑來約施野半夜出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