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初:“……那小區底下要是有人抬頭看……”
凌逸寒:“哦,我們家在十八層,他看得到算我輸,我直接載他去動物園長頸鹿區。”
“可是……”
“沒那么多可是。”
凌逸寒強勢打斷他的話,忽又一秒變臉委屈巴巴:“寶貝,洗澡時我要和你一起洗你就已經拒絕我了,你還莫名其妙兇我,難道現在還要拒絕我嗎?”
一說起這事,奚云初難免有些羞愧心虛。凌逸寒更趁機前進,一邊溫聲誘哄,一邊揉捏兩瓣柔軟的雪臀向外扒開,指尖輕輕摳弄粉嫩潮濕的穴口。
“乖寶不想要嗎?如果不想的話,這里為什么會濕濕的、熱熱的呢?”
“嗯~”奚云初不禁泄出一聲輕吟,屁股熟練順從地抬起,乖覺地送到男人手里。
心底卻氣急敗壞地想,這不是廢話?他剛洗完澡,那里肯定是潮乎乎帶熱氣的啊。
“看吧,乖寶是想要的,不誠實哦。”凌逸寒一掌握主動權,立馬換了副嘴臉,反將一軍:“而且,今天下午的乖寶一點都不乖,無緣無故發脾氣,老公一定要好好懲罰才行。”
說罷,他“啪、啪”兩巴掌落下,清脆的響聲蓋過洗衣機的轟隆轉動聲。臀尖兒的肉浪抖了又抖,奚云初哼哼唧唧弱聲反駁道:“你胡說,我才不是無緣無故……”
“還嘴硬!”凌逸寒不由分說插進一根手指開始摳弄攪動。嫩穴濕熱,他故意在凸起的嬌肉上使勁按壓,惡劣笑道:“不過沒關系,乖寶的穴兒是軟的就行。”
“嗯哼……不、不要……”
“不要?”凌逸寒惡狠狠地攪弄穴里的水液,咕啾咕啾的響聲淫靡,他故作訝異問道:“騷屁股出了那么多水,還說不要?”
“啊~不是……嗯……”
酥麻刺激的快感迅速堆疊,喚醒體內深處的欲望。奚云初趴在窗沿上,細喘呻吟,推拒的話到了嘴邊,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了。
于是,他改了口風,搖搖豐滿白嫩的屁股,漲紅著臉,回過頭去,眼梢充斥薄紅的媚意,軟著嗓子央求:“不要手指……嗯……初初想要老公,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來……”
“!”凌逸寒心尖一跳,深深吸了口氣。
“騷貨!”他咬牙切齒,在勾引他的兩團雪白肉臀上“啪啪”打了好幾下,打得臀尖兒都紅紅的。又似不過癮,沒泄足憤,褲腰往下一勾,放出兇獰丑陋的巨獸,在臀瓣上狠狠鞭笞出數道紅印。
“疼!”奚云初哭喊道,扭腰想逃,卻被身后的男人緊緊箍在懷里。
“騷老婆現在知道疼了?”碩大的龜頭擠入臀縫,抵住穴口,凌逸寒咬住他潔白的耳垂,挺腰緩緩往里進:“你剛才勾引我不是很厲害嗎?早些時候不是還不想在陽臺做嗎?老是說話不算話的壞老婆,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哼!”
伴隨最后一個字音落下,粗長肉刃破開層層堆擠的穴肉,盡根沒入頂到穴心,把緊窄的嫩穴塞得滿滿當當。
“啊~”奚云初長吟一聲,雙腿止不住地發軟,險些摔下去。
凌逸寒伸手撈住他,不等他緩過勁兒來,便急切而猛烈地發起進攻。
“乖寶,站好了。”
“嗯啊~慢、慢點兒嗯……”
胯骨連續不斷兇狠地撞擊在肉臀上,撞得奚云初幾乎站不穩,前傾趴在窗沿上,就算支起身體,又很快被撞得趴下去,屁股也因此翹得更高。
凌逸寒似是抓住他心口不一的證據,一邊借勢弓腰往更深處進,一邊摸到前端硬挺的小肉棒,揉弄腫起來的龜頭,明知故問:“屁股翹那么高,慢點兒能滿足騷老婆嗎?嗯?”
奚云初一前一后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瞇起雙眼哼唧道:“嗯……嗯啊……初初、初初沒有……”
“還說沒有!”凌逸寒“啪”地拍上臀浪亂晃的肉臀,握在掌心里使勁揉捏,勁腰快速聳動,肉棒碾過敏感的嬌肉插進最深,來來回回抽插數十個來回,不一會兒便從幽深的泉眼鑿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泉水”。
“啊——!到了……嗚嗚初初到了……”
第一個小高潮來得太快,奚云初仰起頭高聲尖叫,膝蓋一彎,眼瞅屁股要往下掉,凌逸寒托住他兩個大腿根往上一抬,奚云初雙腳離開地面,整個人的重量全落在和凌逸寒身體相連處,在重力的驅使下,肉棒進到一個堪稱可怖的深度,頂端馬眼張開,用力嘬吮軟爛的穴心。
“呼……騷老婆,夾那么緊是不是想吃老公的精液?說,是不是!”
凌逸寒爽得直哆嗦,卻又因差點射出來頗為惱怒,便把這點怒火全撒在了他認定的罪魁禍首上,挺腰送胯,深入痙攣蠕動的肉穴里就是一頓兇猛抽插。
“啊~啊、太快了……嗚嗚老公……老公放我下來……嗯~初初要壞掉了……”奚云初重心逐漸往后倒,窗沿光滑,他手又沒力氣,抓不住任何東西,人如同漂在水面上的浮萍,沉淪起伏。
凌逸寒嘴角勾起,低頭湊在他耳邊“善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