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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
過了八點,凌逸寒躺在床上,手機一拉刷新,校園論壇頁面重新恢復(fù)。
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在首頁上方版塊中,多了條置頂帖,是主開發(fā)者親自發(fā)布的致歉聲明。
聲明先是對近兩天論壇爆出的大瓜中的無辜被造謠中傷者表示真誠的歉意,又說為了規(guī)范論壇使用,營造良好網(wǎng)絡(luò)環(huán)境,對發(fā)布造謠帖的網(wǎng)友給予禁言一個月的懲罰。
下面是打了半碼的一溜串名字。凌逸寒心滿意足地截了圖,轉(zhuǎn)手和前情提要一起掛在朋友圈,這次他沒有屏蔽奚云初。
他配上文字:“老鼠知道自己陰暗見不得人,但我有的是辦法把你按在太陽之下。”
發(fā)出去不到十分鐘,贊和評論的小紅點飛漲。
“笑什么?有開心的事?”奚云初爬上床湊過來問道。
凌逸寒把手機朝他一遞,邀功似的催他:“你快看我的朋友圈!快看快看!”
奚云初一頭霧水,接過手機,慢慢查看起來。
從最前面的道歉聲明,到后面的前提補充,奚云初仔仔細細全部看完一遍。
在看到那些惡心的話時,說不生氣是假的,但這氣都沒能生多久,凌逸寒已經(jīng)把處理好的結(jié)果一起送到他跟前來了。
心底更多是熨帖和溫暖。
“原來被造謠的是我啊。”他低喃道。
凌逸寒沒聽清:“什么?”
“沒什么。”奚云初搖搖頭,頓了頓,嘴角彎起:“謝謝。”
凌逸寒呼吸一滯,腰背不自覺挺直。
“謝什么啊,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不知為何,他鼻頭有些發(fā)酸,伸手抱住眼前的人,聲音悶悶的。
“老婆是在和我見外嗎?”
奚云初倒沒想那么多,脫口否認(rèn):“我不是……”
“你就是。”凌逸寒不容他反駁,眼珠骨碌一轉(zhuǎn),熟練地順桿往上爬。
“不行,我們得做點見內(nèi)的事。”
奚云初:“?”
片刻前的感動瞬間消散,他羞惱推拒道:“起來!誰要跟你做見內(nèi)的事。”
凌逸寒理直氣壯反問道:“那你八點上床是為單純睡覺嗎?”
“……”
“好啦寶貝,別見外嘛,每日運動害羞什么。”
“凌逸寒你……唔……”
“呼……夾得好緊。”
正義戰(zhàn)士凌逸寒不忘說一句公道話:“果然,還是見內(nèi)的感謝最‘實在’,嘿嘿。”
番外二 陽臺
“好,這是最后一件啦!”
凌逸寒彎腰把紙箱從電梯口拖進家門,順手把門帶上,一腳從四十度高溫邁進舒適涼爽的室內(nèi)。
奚云初遞給他一瓶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飲料,同樣汗流浹背,接連吞喝大半瓶才說道:“先歇一歇,晚點再收拾。”
凌逸寒長舒一口氣,總算把胸內(nèi)郁積的那股暑氣趕了出去,往椅子上一癱,犯懶道:“其實我想的是明天再收拾,今天太累了。”
奚云初一噎,本來覺得還好,可聽凌逸寒這么一說,疲憊感瞬間襲來,弄得他也不是很想動彈。
再一看客廳里堆得半人高的紙箱子,仿佛是無法跨越的高山,頓時讓人泄了力。
好累啊。
他放下飲料宣布道:“好吧,我們明天收拾。”
平時上班忙,搬新家陸陸續(xù)續(xù)用了一整個星期的時間。今天周六,既然已經(jīng)把東西全運過來了,不如放松些。
奚云初環(huán)顧室內(nèi)一圈,心底滿滿的安全感。去年凌逸寒畢業(yè)后,兩家父母給他們攢了一套新房首付,還貸由他們自己來。裝修通風(fēng)近一年,添置完家具,終于正式入住。
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真正的家。
“我先去洗個澡。”出一身汗,又冷風(fēng)一吹,奚云初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凌逸寒一聽,眼睛亮了:“一起呀!”
新家浴室里裝了能夠容納兩個人的浴缸,這還是凌逸寒當(dāng)初特地設(shè)計要求的。前幾天兩人剛住進來,凌逸寒就拉著奚云初在寬闊的浴缸里洗了一回鴛鴦浴。浴缸泡澡舒不舒服另說,反正在浴缸里做愛是挺舒服的。
凌逸寒不由回味,只可惜那次把人折騰得有些過頭,奚云初惱了,之后幾天接連拒絕他的共浴要求。
包括今日,奚云初瞧他一臉興奮,再想到那日在浴缸里幾乎是毫無尊嚴(yán)地任人擺弄,凌逸寒還胡說八道什么“浴缸里的水都是老婆的騷水”,臉唰地紅透,堅決抵制道:“不行!你不是說你累了嗎?怎么又有力氣了?”
凌逸寒卻不以為意,裝傻充愣:“是累了呀,但洗澡的力氣還是有的吧?出一身汗不洗澡也太邋遢了。老婆你在說什么呀?”
他一通反問,而后忽作恍然大悟狀,睜大眼驚詫道:“難道說,老婆想的不僅是簡單洗澡的事,是想和我在浴缸里醬醬釀釀……”
“就你有嘴!不準(zhǔn)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