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寒也不謙讓,難得閑一回,卻趁他洗碗時,從身后環上他的腰,手掌覆上撐得鼓鼓的小肚子,輕輕按揉。
奚云初臉紅了,可手上都是泡沫不好推開他,小聲道:“你干嘛……”
他想,如果凌逸寒敢嘲笑他吃得多,他一定甩凌逸寒一臉水。
但他猜錯了,某人單純是飽暖思淫欲:“我有更好的方法幫助老婆消化呢,要不要試試?”
奚云初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拒絕道:“不要,吃太飽了,不宜劇烈運動。”
凌逸寒哈哈大笑。
“乖寶在想什么?我說的是吃點健胃消食片,你想歪到哪兒去了?”他擠眉弄眼揶揄道。
奚云初:“?”
胡說八道!他敢說,如果凌逸寒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凌逸寒還在裝模作樣嘆道:“啊呀,原來老婆是想做那事啊,那行吧,老公今天多努力努力。”
“!”奚云初轉身糊了他一臉洗碗水。
但這場打鬧并沒有結束。晚上,奚云初剛上床躺下,凌逸寒就撲了上來,抱著他又啃又親。
嘴里還念念有詞:“ 唔……白天吃餃子,晚上玩嫂子。”
奚云初迷惑:“你在說什么?”
“我說錯了嗎?”凌逸寒抬起頭,卻不見平時的嘻嘻哈哈,一臉迷茫與痛苦,眼底布滿郁色,連開口都似乎異常艱難。
“若不是我大哥病重,娶大嫂來沖喜,卻又撒手人寰,大嫂又怎會夜夜獨守空房、黯然垂淚?我們又怎會只能偷偷摸摸,明明相愛卻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奚云初:“……有病快治。”
好端端的發什么神經。
凌逸寒聽了,更加悲憤:“是啊,我是有病。愛而不得,相思成疾!”
他吻上兩瓣豐瑩的紅唇,呢喃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大嫂是我唯一的藥……”
“嗯……輕點……嗯啊……”
盡管奚云初快被羞恥淹沒,但身體上一波波襲來的愉感強烈得不容忽視。開始是細微的呻吟,漸漸地,他忘我地淫叫出聲,卻在逼近小高潮時換得一記懲罰的深頂。
“啊~不要!”
“噓,小點聲,小心讓隔壁聽見。還是說,被小叔子操真就那么爽?”
“不準說嗚嗚……凌逸寒……哼嗯……”
“在呢,乖寶。”凌逸寒玩爽了,心情不錯,看上去總算恢復點正常。
但也只是看上去。
在最后的釋放時刻,他張口閉口就是要代替大哥“留種”,硬是按住身下的人射了滿滿一肚子。
奚云初打他罵他都不管用,甚至后面圣誕和元旦兩天,也是吃完餃子就玩嫂子。
以致于奚云初在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對餃子有陰影。
他懊惱怪責道:“等過年回家我還怎么吃餃子!”
“你說得對。”凌逸寒摸摸下巴,當機立斷:“你回家了,我還怎么和大嫂偷情?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去,正好正式拜見咱爹媽!”
作者有話說:
時光大法好!
下章應該就完結正文了,然后再有兩個番外。
新年提禮上門見家長啦
一番商量,奚云初婉拒了凌逸寒的上門拜訪。
他說:“過年你不回家嗎?那你爸媽怎么辦?而且,我覺得太倉促了,我還沒準備好……”
雖然奚云初早跟爸媽通過氣,坦白自己在和一個同門師弟談戀愛,但戀愛不到半年就見家長,會不會太快了?
這話說出來有點渣男玩玩不想負責任的意思,奚云初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這心思,可凌逸寒定定地看著他,眼底流露出失落,似乎因他的話而些許受傷。
奚云初慌亂地別開眼去,小聲道:“我是說真的,你不回家過年你爸媽肯定很難過,你多想想他們。”
“好吧。”沉默半晌,凌逸寒似是被他說服,放棄考慮這件事。
但奚云初有些心虛,總覺得自己的懦弱對不起凌逸寒的一片赤誠。想了想后,他決定在其他方面多彌補一些。
于是,在寒冷的冬夜里,凌逸寒受寵若驚地抱到熱情似火的老婆。在床上親熱之時,他大致猜出奚云初的意思,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的要求還能換得這樣福利,心中一喜,欣然接受。
只是在快樂后,越臨近分別,凌逸寒的痛苦就越大。
年前的五天,正是春運最繁忙時,高鐵站內人潮涌動。
奚云初坐在候車區,聽到廣播播報他的列車開始檢票,轉頭對一旁的凌逸寒小聲道:“我要走啦。”
他將將站起身,身后羽絨服猛地被人拉住。凌逸寒跟著他一起站起來,掰住他的肩膀面朝自己。
“怎么了?”奚云初烏眸清亮,不解地看向他,窩在寬厚蓬松的毛領里的漂亮臉蛋浮上淡淡的粉,嬌俏可愛,如同過節時白白軟軟的面團糕點。
而現在,這塊精致可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