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噩夢能把人魘成這樣?
奚云初呆呆看著眼前著急的男人,眼底蓄滿的淚花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愣住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人確實是凌逸寒沒錯。
再一轉頭,還是白天、午后,全都是他睡前的模樣。
原來是夢,不是真的……
他眼珠再度轉回到凌逸寒身上,嘴巴一扁,眼淚又落下來。
太好了,幸好是夢。
“哎,乖寶怎么又哭了?沒事了哈,別怕。”
凌逸寒拿紙輕輕為他擦去眼淚,又在委屈撅起的唇瓣上親了好幾下,哄道:“做了什么夢嚇成這樣?說出來聽聽,也好受些。”
凌逸寒準備好一籮筐安慰的話,就等著奚云初講述噩夢。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男朋友一聽他這話,眼淚又續上了,還很兇地推開他,拉上被子將自己一裹面朝里側,只留個后腦勺和一句無端莫名的指控給他。
“出軌渣男!起開!”
作者有話說:
幸好01寒的命運在我手中,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心。
兩天一次科學的合理的
凌逸寒當場懵住。
出軌?渣男?怎么一覺醒來多了這么多他聽不懂的罪行?
“寶貝是做噩夢嚇到了嗎?”凌逸寒溫聲詢問,盡力安撫奚云初激動不安的情緒。
“別怕別怕,夢都是假的,老公在這呢。”
他又親又勸,釋放無限溫柔與耐心。好一會兒,奚云初拉過被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朦朧的一雙淚眼,委屈地看著他,聲音悶悶的:“凌逸寒,你知道你有多過分嗎?”
凌逸寒:“啊?”
“你夜不歸宿,你出軌劈腿,你和別的男人做愛,你身上都是他惡心的味道!”奚云初一提起夢境,眼睛倏地更紅了,恨恨地瞪向眼前這個在夢里折辱他的“渣男”。
“你和我在一起幾年,厭了,煩了,逼我分手。你說你喜歡年輕、嫩的,帶勁兒會玩,不像我……”
奚云初咬緊唇,羞怒的話令人難以啟齒,眼底又迅速蓄起淚花。
“年紀大了,松得都夾不住……”
他閉上眼扭過頭,傷心哭訴,淚水從眼角滑落,沒進枕頭里洇濕一小塊。
凌逸寒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消化完這龐大的信息量,忙不迭湊上前又是賭咒發誓又是好言安慰道:“乖寶,乖寶別哭,這都是夢哈,都是假的,特么的打死我我也干不出這些事啊!我只喜歡你,只愛你一個人,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我都嫌短,怎么可能和你分手!”
奚云初還沉浸在逼真夢境的悲傷中,對他的甜言蜜語毫不領情,生氣地推開他:“說得好聽!過個幾年你就變心了,誰知道這個夢是不是預言?”
這話就是在純粹無理取鬧了,可奚云初發自內心的恐慌和害怕。他深知,憑凌逸寒的內外在條件,只要愿意,在這個圈子勾勾手指就能招來一群人心甘情愿跟在后面舔。
而他,比凌逸寒大三歲,脾氣也不好,敏感多疑,很多時候都是凌逸寒在遷就他。他改不掉,時間長了,未來的某一天凌逸寒肯定會很煩他吧……
“寶貝兒,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凌逸寒被這一番莫須有的罪名氣笑,氣得牙根都癢癢,伸手扯過被子便擠了進去,壓到奚云初身上,低頭吻上喋喋不休的唇。
“不準再瞎說,再說我要生氣了。”他喃喃道,將身下人的埋怨全部吞吃入腹,親吻深入而纏綿。
奚云初氣惱推他,卻推不動,身子在男人的肆意游走挑撥下變酥變軟,很快便被奪去了呼吸和理智,淪陷在他的攻勢之中。
一吻結束,奚云初已經被親得雙目失神,凌逸寒不舍地在紅腫的唇瓣上親了一口,趴在他耳邊喘息,忽而笑道:“云初,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要怕。”
“誰都無法預測未來,現實中也確實有許多相愛之人從最初的兩情相悅到最終的相看兩厭。此時的我發誓再多,也都是空中樓閣、渺無虛幻,你不愿完全相信,我能理解。”
“那我就換個說法,換個你能接受、愿意相信的說法。”
“我愛你,今天的我比昨天愛你,明天的我會比今天愛你。從今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會比前一天更愛你。”
凌逸寒唇角勾起。奚云初聞言,怔怔地看向他,烏黑的眸子中倒映出彼此的面龐。
良久,他眼眶又紅了,垂眸低聲道:“沒有誰離不開誰。如果你變心了,你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
“不!”凌逸寒打斷他,語氣堅定道:“誰說沒有誰離不開誰的?我就離不開你!讓我離開你,我不如一頭創死!”
話鋒一轉,他又不正經道:“而且,我怎么可能厭你煩你,拋下你去找別的男人?寶貝兒,有點自信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們每次做愛時,我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寶貝的小騷洞太緊太會吸,真想一輩子都插在里面不拔出來……”
說著,他故意隔著褲子頂了兩下。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