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正經深情的剖心告白,感動之余還有些害羞,至于被提起的周哲元,在他心里已經掀不起任何水花。
凌逸寒還在說:“當我真正與你相識后,我見識到你的能力、了解你的脾性、體驗過你的喜怒哀樂,我發現你比我想象中要鮮活、耀眼許多,以至于我時常絞盡腦汁在想,怎樣才能留在你身邊。你知道嗎?我一向自信,但在遇到你后我第一次體會到不安、失落、患得患失。”
“我知道我不是最好的,但我想給你最好的。”
凌逸寒抬起手,拇指在細膩的臉頰上輕柔撫摸。奚云初抬眸看他,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情話聽得他耳朵發熱,腦袋也暈暈的,像踩在云端上不切實際。
凌逸寒真的很喜歡他。這個認知讓奚云初瞬間紅了眼眶,收緊環在凌逸寒腰間的手,喉間發澀,小聲道:“不要妄自菲薄。凌逸寒,你很好,我也喜歡你。”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沒頭沒尾的:“謝謝你。”
謝謝你愿意喜歡這樣的我。
凌逸寒乍一聽到戀人直白地表明愛意,受寵若驚,把人狠狠地揉進懷里,跟個傻子似的樂道:“謝我做啥?是我占了大便宜,白撿這么大一個寶貝老婆呢!”
奚云初唇角彎起,心念微動,剛想抬頭親他一下,又聽凌逸寒壓低聲音道:“而且啊,還是處處充滿驚喜的寶貝,白日里看著正經清純,說兩句就臉紅的,誰能想到晚上會主動騎在老公身上求操呢?小穴流的淫水都要匯成小溪咯……”
奚云初:“!”
他就知道凌逸寒這張嘴吐不出好話!
“起來!”他又羞又氣,推開凌逸寒就要越過他下床去,可操勞一夜的身子太過疲軟,還沒坐起又歪倒下去。
奚云初慌亂撐住,可好巧不巧,左手壓到某個囂張的大家伙,硬硬的,很硌手。
“唔……”凌逸寒對著他一挑眉,笑容玩味,似是在說:那么饑渴?果然,我剛才說得沒錯吧?
奚云初對上他的視線,惱羞成怒。
兩分鐘前還在互訴衷腸的愛人“反目成仇”,奚云初握住那根肉棍,用力一抓。
“嘶——”凌逸寒吃痛,起身要去逮他,奚云初卻先他一步跳下床,回過頭昂起下巴睥睨床上的人,高傲地冷哼一聲,走出房門。
凌逸寒忍俊不禁,跟著他下床出去。
衛生間里洗衣機在“轟隆轟隆”運轉,奚云初瞟到客廳里沙發上的布套沒了,立即明白過來洗衣機里洗的是什么,小臉漲得通紅。
廚房里飄來肉粥的濃郁香味,應是在電飯鍋里燉了許久,看來凌逸寒比他早醒好兩個小時,忙活完才重新回到被窩里。
“快去洗漱,我去盛飯。”凌逸寒走到他身邊,摟著他來到衛生間門口。
“嗯。”奚云初看他一眼,抿唇點點頭。
才升起來的怒火苗子還沒燒起來,就被男人的體貼唰地撲滅了。
奚云初邊刷牙邊想,凌逸寒除了嘴巴太氣人和做愛有時太兇,當真挑不出任何錯處。
唔,給點好臉色也無妨。
他甜蜜地收拾好心情,出了衛生間準備飽餐一頓,便瞧見凌逸寒杵在大門口,開門彎腰好像在拿東西。
“你在干什么?”
凌逸寒提溜兩個快遞進來,關上門說:“買的東西送到家門口了。”
奚云初在餐桌旁坐下,捏起勺柄慢條斯理地攪拌熱粥,隨口問道:“買了什么?”
凌逸寒正好拆完第一個包裹,手托著一大包看起來像是米白色的布,興奮向他展示道:“我買了一次性床單!”
“砰!”瓷勺磕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次性床單,用來做什么不言而喻。他臥室的床單還在太陽下晾曬,沙發套還在洗衣機里清洗,奚云初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臉又紅了。
“那另一個呢?”他別扭地岔開話題。
凌逸寒一怔,而后笑得更燦爛了,竟罕見地有些羞澀。他窸窸窣窣地拆了快遞,從內包裝里抓出一團黑色稀薄的布料,快步走到奚云初跟前,揪著兩角從半空中垂下,幾根帶子連在一起。
“嘿嘿,是一件情趣內衣。老婆,下次我們做愛時你穿這個好不好呀?”
“?”
奚云初瞪大眼,試圖看出這塊布料作為衣服的雛形。
可看來看去,連塊完整的巴掌大的布料都找不到!
哦,也有,很小的一塊三角形,奚云初大致已經猜出是哪個部位的遮羞布了。
他說不出同意也也說不出拒絕,羞得別過臉去,語氣生硬:“吃飯!”
不明確表態就是默許。凌逸寒歡呼,將情趣內衣往衛生間盥洗臺上一扔,竄到餐桌旁先吃飯。
飯后,凌逸寒刷完碗晾完沙發套又回到衛生間手洗情趣內衣,奚云初則鉆回房間靜下心來復習。
他發現,只要兩人前一晚做愛,剛開葷的男大學生一定會搞得他疲憊不堪,能睡到第二天接近中午,導致一上午的學習時間全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