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初還未想明白他笑什么,身體忽地騰空,凌逸寒一個轉身,抱住他壓到沙發上。
“啊~不要……”他驚慌叫道,肉棒還深埋在穴里,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對準軟爛的穴心狠狠碾磨數下,“噗滋”一聲,將他頂到沙發上跪趴下去。
“嗚……好撐……”
腹部的酸脹感讓奚云初腿軟塌下了腰,扭著屁股要逃,可小穴越吸越緊,咬住肉棒不肯松口。
凌逸寒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在抖出肉浪的臀尖兒上拍了拍,居高臨下命令道:“腰下去,屁股翹高點兒?!?
他深深頂了進去,柔軟緊致的包裹勾出一聲舒服滿足的喟嘆。凌逸寒不顧懷里人的低泣呻吟,喉嚨里溢出輕笑,不懷好意:“偷衣服在先,勾引我在后,師兄可是接連犯了兩個錯誤呢。所以,想好怎么被我懲罰了嗎?”
小情侶的甜蜜膩歪日常
奚云初受了一夜的“酷刑”,眼淚流不停,下面的水也流不停。
他忘記是幾時睡去了,只記得在意識殘存的最后一刻前,凌逸寒壓住他分開的雙腿又射了一次。溫熱的精液沖刷過軟爛敏感的肉壁,將他又一次裹挾上高潮,顫抖著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周一清晨。
說是清晨也不太準確,窗外秋陽高照,快接近十點。奚云初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卷緊被子,卻發現有些費力,扯不動。
他睜眼一看,凌逸寒正躺在他旁邊,一手摟住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
奚云初緩緩清醒過來,發懵問道:“你……沒上班嗎?”
“嗯,沒去,請假了?!绷枰莺似鸫差^保溫杯,遞到他嘴邊,一邊喂他小口小口喝水,一邊笑道:“我上周出差四天,回來后周末又操勞兩天,初初寶貝不僅不心疼我,還趕我去上班,真是比公司領導還會壓榨人呀~”
“壓榨”兩個字他故意咬了重音,奚云初剛急急反駁出一句“不是”,忽然反應過來他話里深意,唰地就紅了臉,推開他拉上被子躲回被窩面朝里側。
凌逸寒看好戲般湊上去,食指輕輕戳弄緋紅鼓鼓的臉蛋,調侃道:“這時候知道害羞啦?昨天騎在老公身上的那股狠勁兒呢?”
“不準說啊!”奚云初羞惱道,猛地轉過身將他撲倒在床壓上去,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報復似的在精壯的胸膛上一擰。
沒擰動。
凌逸寒哈哈大笑,笑聲在胸腔里震蕩,震得奚云初耳朵麻麻的、紅紅的,干脆閉眼裝睡。
可這演技太過拙劣,凌逸寒才不買賬,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在微嘟的紅唇上輕啄一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溺出來。
他埋進潔白的頸窩,貪婪地汲取清甜的柑橘香味,輕聲訴說滿腔愛意:“云初,我好喜歡你啊,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我愛你,寶貝?!彼Ьo懷里的人,在紅到快要滴血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嗓音低啞道。
奚云初安靜趴在他身上,垂下的眸子里碎星浮動,似是淚光,聽到動聽的情話心底是抑制不住的開心,可又有些氣惱,撅起嘴哼道:“你都睡過了,才知道要表白……”
凌逸寒一愣,而后左手在挺翹的屁股上“啪”地一拍,無奈好笑道:“乖寶這瞎話說得沒來頭,我不是第一次與你見面就坦白我要追你?”
奚云初更有歪理了:“對啊,說明你膚淺!見色起意!”
凌逸寒:“?”
他張嘴想解釋,卻發現這話沒法反駁。
奚云初原本是因為被他調戲,不爽地想報復回來,可話說出去后,覺得真有幾分道理,一時不免聯想翩翩,動怒傷心,質問道:“你和人談戀愛是不是只圖皮囊好看?那以后如果有比我更好看的人,你是不是就會出軌?”
凌逸寒:“??”
這是什么超時空貸款出軌?
奚云初越想越氣,直接下了定論:“渣男!你就是想睡我!起開,別碰我!”
凌逸寒:“???”
他很好奇自家寶貝的腦回路長什么樣,怎么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洗腦成功,對他換了副面孔?
凌逸寒給氣笑了,驟然翻身壓上去,抓住推拒他的兩只手腕,控訴道:“好呀,初初老婆壓榨我一晚上,我的存貨全給了你,現在只字不提反咬一口我是渣男?呵呵,讓我看看誰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渣男!”
說著,便作勢要去扒身下人的睡褲。奚云初慌張攔住,真怕他要做些什么,連聲求饒:“別,不要……”
凌逸寒盯著他,緊繃的臉“噗”地破功笑出聲。
“別怕,昨天做太久,今天不碰你?!?
凌逸寒占據上風,心情很好地摟著人在臉蛋上親了又親,緩聲道:“我承認,最初我是對你一見鐘情,但是從我得知你被姓周的用那種手段欺騙后,我除了喜歡還有心疼,我心疼得是多么單純美好的人才能被這樣辜負,心疼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陪著你?!?
奚云初怔住。他是第一次聽到凌逸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