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臀縫里滑動,滑著滑著,還沒恢復閉合的小口又主動吸住了龜頭。
“嗯……”奚云初細哼一聲,本能地收縮穴口想吐出去,卻不小心將龜頭全都吃了進去。
凌逸寒一邊按住他的腰緩慢往里進入,一邊低聲誘哄道:“乖寶,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說是商量的語氣,動作卻霸道得不容人抗拒。松軟的穴兒很快輕松地將肉棒吞吃到底,凌逸寒舒一口氣,挺腰緩緩抽送起來。
他想,雖然剛才說結束了,但他又沒說是這次結束還是今晚結束,也不算欺騙。
他的動作很輕緩,肉棒在穴里緩慢抽插,溫柔的調性讓人很難將其和不久前狠狠撻伐嫩穴的“刑具”聯想在一起。奚云初被伺候舒服了,也沒展現出抗拒,甚至還抱住凌逸寒閉眼發出享受的哼哼聲。
凌逸寒捏捏肥軟滑膩的屁股,心笑自家寶貝可真是個貪吃的小淫娃。
該說不說,這次他還真沒說錯。第一次做得太兇,凌逸寒本是想第二次給奚云初一場溫柔的性愛體驗,但沒過多久,奚云初先不滿意了。當細細麻麻的快感涌上,重新喚醒體內的欲望后,凌逸寒的憐香惜玉只會讓奚云初覺得空虛、難耐,肉棒在穴里磨磨蹭蹭的,不夠深也不夠快,根本撓不到騷點。
他撅起嘴巴,不開心地催促道:“你快點兒啊……”
“什么?”凌逸寒一愣,以為自己聽錯,還專門停下來向他確認。
“我說你快點兒!”奚云初又催一遍,甚至急得都有了哭腔。
說完,不等凌逸寒有所反應,奚云初便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搖起屁股,一上一下地去套弄那根呆呆不動的肉棒,一邊動還一邊哼哼唧唧道:“老公……老公……你操操初初,快點兒……初初的小穴好癢……老公……”
“!”凌逸寒已經陷入完全呆滯的狀態。
自家寶貝騎在他身上扭腰求操的浪蕩模樣,屁股翹起、嫩穴上上下下努力吞吐肉棒的淫蕩畫面,還有心理上、生理上獲得的滿足快感,全部在一瞬間將他的理智通通擊潰。
“??!”他忽然一用力,掐住細腰兩側重重往上一頂,頂出奚云初一聲呻吟尖叫。緊接著,天旋地轉,他猛地將人重新推倒在床,扛起一條白腿放到肩上,二話不說,從側面狠狠貫入。
“啊~不要……慢點兒~”由慢轉快的強烈刺激讓奚云初驟然經受不住叫出聲。
“慢點?怎么又要慢了?剛才是誰讓我快的?嗯?是誰?”凌逸寒接連拋出幾個問題,不需要回答,腰胯快速聳動的同時,俯身吻住身下淫態盡顯的人,將他所有的辯駁吞入腹中。
“乖寶,老公好好疼疼你……”
“嗯……”
……
深夜,凌晨一點半。
三個多小時的放肆歡愛終于結束。奚云初在最后一次高潮時直接暈了過去,凌逸寒心疼他,沒繼續,射過以后便給人洗澡做了清理,然后抱到隔壁自己房間去睡。
沒辦法,奚云初房間的床上太過精彩,各種各樣的液體幾乎把床單浸濕成一塊水布。
凌逸寒想,就憑自家老婆這出水量,以后家里要常儲備一次性床單了。
他將人挪到床里側,自己在外面躺下,卻沒急著睡,而是拿過床頭的戒指盒,打開后捏起里面一枚素戒。
暖黃燈光下,睡著的人睡顏恬靜,臉頰豐澤紅潤,只有靠近細微觀察才能發現他眉目間透露些許的疲憊。凌逸寒抬起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將戒指套到修長的中指上,而后低頭,輕輕落下一個吻。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
事后上藥也是一種折磨
奚云初是被一股濃郁的香味喚醒的。
他嗅嗅鼻子,緩緩睜開眼,漿糊似的大腦遲鈍地運轉著,好半天才聞出是有人在廚房熬湯。
厚實的窗簾閉死,陽光照不進來,室內昏暗,分辨不出具體時間。奚云初歪頭一瞧,認出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心臟似是從高空忽地往下一墜,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奚云初恐懼一瞬后冷靜下來,這是凌逸寒的臥室,他很安全,沒有遭遇到危險。
“呼?!鞭稍瞥跞玑屩刎摰厥嬉豢跉猓霃埬樎襁M溫暖的被窩里,閉眼平復心跳。
一股清甜的柑橘香迅速鉆進鼻間,夾雜臥室主人獨有的氣息,像是打開閘門的鑰匙,“轟”的一下,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紛至杳來。
奚云初的臉也唰地紅了個透徹。
雖然昨晚他喝了酒,耍了脾氣,可只是輕微的醉,從頭到尾,他的意識都是清醒的,所有言行舉止皆出自他主觀意愿。
是他想要,是他纏著凌逸寒要了一遍又一遍。
奚云初仗著昨夜喝酒壯膽,想做就做,沒考慮后果。而到了今天,他不得不面對現實,面對那般淫浪的自己,和接下來還不知要怎么取笑他的男朋友。
“咔嗒——”就在他胡思亂想凌逸寒會有哪些表現時,臥室門從外打開了。凌逸寒輕手輕腳探出頭來,正好和床上發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