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葷話:“老婆小穴里發大水啦,快把老公的大肉棒淹死了呢。”
“嗚……沒有……”奚云初羞得渾身一激,嘴上反駁,底下的穴兒卻言行不一地咬緊了肉棒。
他哭道:“輕、輕點兒……啊~要壞了……”
凌逸寒深一下重一下地往里頂弄,笑道:“哪里要壞了?我怎么不知道?乖寶說說看,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肉棒進得太深,深到奚云初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男人侵犯,失控的快感令他害怕,慌不擇言哀求道:“穴、小穴要被操壞了……嗯啊~凌逸寒、凌逸寒……嗚嗚求你……”
凌逸寒眼眸幽深,對他口中的稱呼很不滿意,威逼利誘道:“叫老公,叫老公就輕一點兒。”
奚云初此時大腦混沌一片,想也不想便聽從他的話,軟著嗓子撒嬌求道:“嗚老公……老公……啊啊啊!”
倏然間,身下的抽插如暴風驟雨般猛烈襲來,奚云初的呻吟驟然拔高。他怎么也想不到,凌逸寒會說話不算話,說好叫老公就放過他,迎來的卻是更兇猛的進攻。
凌逸寒也沒想到,從自家寶貝口中出來的這兩個字會有如此大的魔力,原本放溫柔點的打算瞬間煙消云散,滿腦子只想著把人再往狠里操。
“乖寶,老公在呢,乖寶的騷穴好舒服,好會吸。”
“慢、嗚嗚……慢啊……”
“嗯?嫌慢是不是?那老公再快點兒。”
“不、不是……嗯啊~”
身下人哭泣哀求連連,凌逸寒卻置若罔聞,呼哧喘氣一頓苦干,搖得床板嘎吱響。
奚云初無處可逃,朝上撅起的屁股又爽又酸,若是他此時低頭去看,就能看到猙獰紫紅的肉棒就像一根滾燙粗長的釘子,在圓圓的肉洞里“噗嗤噗嗤”進出,每一下都狠狠鑿進他體內深處,將他夯在床上無法動彈。
“啊……嗯……凌逸寒……”奚云初哭著喊他。
凌逸寒“啪”地一掌拍上紅彤彤的臀尖兒,碾住敏感致命的嫩肉,質問道:“叫我什么?”
“嗚嗚老公……”
奚云初暈乎乎的腦子已經搞不清楚凌逸寒的邏輯了。叫老公會被狠操,不叫老公會被更狠地操,好像他不管說什么都是錯的。
顯然,可憐的美人忘記一點,男人在床上辦事兒的時候,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肉棒操穴的快感層層堆疊,沒過多久,奚云初的身體開始發抖,白皙的腳背繃直,張開嘴吐出半截嫣紅的舌尖兒,呼吸急促得幾乎接不上,穴里的嬌肉一縮一縮地抽搐。
凌逸寒知道他要到了,咬牙狠命沖刺幾十下,在最后時刻,一把將人從床上撈起面對面抱在懷中。穴里肉棒順勢變換了個角度,在身體重量的作用下,“噗滋”一聲,徑直捅到最深處。
“啊——!”奚云初兩眼發直,腳趾緊緊蜷縮,攀住凌逸寒的肩膀,尖叫著高潮了。
霎時間,穴心噴涌出大股淫汁,把肉棒從頭到底淋了個通透。敏感的穴肉不安地急劇收縮蠕動,從四面八方牢牢吸裹住水滑的肉棒,凌逸寒一個把持不住,腰眼一麻,馬眼在小穴的誘惑下張開了口,抵住穴心噴出了精。
一股股溫熱的精液沖刷在濕滑的肉壁,凌逸寒緊緊掐住懷里人的腰,眼底猩紅粗喘著氣,確保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射在里面,才從近乎滅頂的快感中恢復些許神智,發現奚云初趴在他頸窩出小聲嗚咽,腹部逐漸生出涼意。他一摸,濕黏液體的熱度正在迅速散去,奚云初竟是在沒有觸碰前面的情況下,硬生生被他操到高潮射精。
凌逸寒沒急著拔出來,就著兩人肉體相連的姿勢,輕輕拍撫奚云初的后背,低頭吻他的眼睛、臉蛋,輕聲哄道:“好啦好啦,結束了,乖寶真棒。”
奚云初沒說話,依舊只是靠著他哭,好在抽泣聲漸漸小去,凌逸寒知他是平復過來了。
他垂眸看去,奚云初上半身的棉質睡衣早被揉得皺皺巴巴,被汗水浸濕大半掛在臂彎處,露出雪白肩頭。凌逸寒怕他穿著濕衣不舒服,睡衣一脫,光滑汗濕的脊背下延伸出兩瓣紅腫的臀。
凌逸寒輕輕拍打臀尖兒,惹來懷里人一陣嗚咽抗議。他輕聲笑了,托住兩瓣肉團慢慢向上抬起,肉棒一寸一寸從黑暗的小穴里重見光明。但聽“啵”的一聲,龜頭拔出穴口,堵在穴里的混合液體“噗”地噴灑出來,在低空中呈花灑狀,全濺在了床單上,匯成一個個小水泊。
凌逸寒沒防住,手上也沾上許多。精液濃稠,即便有淫水稀釋,也有一些掛在穴口邊緣和肉棒上,稀稀拉拉地要落不落。凌逸寒看得眼熱心跳,呼吸又粗重起來,才軟下去不到兩分鐘的肉棒又精神高昂地抬起了頭。
奚云初趴在凌逸寒懷里,正困得迷迷糊糊,恍惚間感覺有一個熟悉碩大的家伙在他屁股里亂蹭。他不高興地扭扭屁股,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吸氣聲,而后那個大家伙的存在感更強了。
凌逸寒盯著下方,親眼瞧見深紅腫大的龜頭陷入軟綿綿、滑溜溜的臀縫里,被兩瓣肉團往中間擠壓。他不自覺挺了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