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男人一手掐住豐軟的雪團又給拽了回來。
然后,不等他從方才那一下的刺激中降落平復,手指如同狡猾的滑蛇展開猛烈的攻勢,接連不停地快速碾壓那塊軟肉,逼得身下的人掐尖嗓子浪叫連連,逼得被欺負慘的嫩穴“傷心大哭”,從穴心噴出一大股淫液。
“舒服嗎乖寶?”凌逸寒粗喘著問他,卻不給他回答的機會,咕啾咕啾的,又塞進第二根手指。
“嗯啊~好撐……”
異物感驟然增強,奚云初本能地縮緊后穴,肉壁緊緊吸裹住前進并行的兩根手指。
“啪!啪!”
凌逸寒拍拍雪臀上抖動的肉浪,湊近他調笑道:“這樣就撐了?乖寶咬得這么緊,怎么吃得下老公的大肉棒?”
“嗚嗚……我……”
“沒事,老公給你松一松。”
說完,他突然發起進攻,停在半道上的兩根手指“噗滋”一聲齊根進入,只剩指縫卡在穴口邊緣。
奚云初瞬間哭叫出聲:“啊~好深……”
“這也叫深?”凌逸寒鐵石心腸,不顧穴肉的急速蠕動阻攔,在穴內放肆抽插,不一會兒,便把松軟的穴兒攪成一口濕滑溫熱的溫泉。
“那等會兒老公操進去,不得把寶貝的小騷穴捅爛?嗯?”
“啪、啪!”又是落在屁股上的兩巴掌。凌逸寒咬緊牙,越說越起勁兒,明明身下已經硬疼得快要爆炸,恨不得立馬提槍上陣捅穿這口嬌穴兒,卻還是生生忍住,一瞬不瞬地盯緊身下的人,看看他是怎么被兩根手指就搞出這般搖著屁股求操的淫態。
“說,爽不爽?想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凌逸寒雙目泛起猩紅,壓迫逼問道。手指插穴的速度越來越快,源源不斷搗出穴心的汁水,“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回蕩在寂靜而燥熱的夜,奚云初“嗯嗯啊啊”不清醒地叫喚,爽得眼白都快翻出,指甲嵌入男人結實的小臂肌肉,劃出淺淺血印。
“嗯啊~啊……啊……”
就在他即將達到一個小高潮時,只要再來一下下時,穴里作亂多時的手指忽然停下。凌逸寒抽出手,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滴答滴答砸落在白里透粉肉臀上,又被他順手抹開來,色情極了。
奚云初眼瞳渙散,急促地喘息著,卻久久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動作。體內漸漸積聚起一股空虛,后穴像是有蟲蟻在慢爬噬咬,癢得他快受不住,抓住凌逸寒的胳膊亂哼哼,急得快要哭出來:“凌逸寒……凌逸寒……”
“乖寶別急,老公給你止止癢。”凌逸寒沙啞說道,雙手托起兩瓣臀,扒開中間被插成深粉色的小口,卻沒急著進入,而是重新彎腰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啊啊不要!不……臟……嗯啊~”巨大的羞恥在一瞬間將奚云初淹沒,可舌頭舔穴的快感又讓他抑制不住本能的欲望,夾雜顫聲的呻吟一聲聲從唇邊泄出,他不由地繃直了腿,腳掌用力踩在男人肩膀上。
“嗚嗚……凌逸寒……別……”
奚云初在掙扎與糾結,男人卻充耳不聞,埋頭苦干。靈活的舌探入還未合死的小洞,輕易伸到里邊,只稍用力一吸,就收獲滿滿一嘴美味的汁水。
凌逸寒咂咂嘴,不顧肉壁緊張地擠壓,舌頭模仿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不停挑弄舔舐汁水豐厚的嫩穴,又用舌尖故意抵住那塊敏感的嬌肉,輕捻慢挑。
劇烈的快感很快填滿奚云初最后一點空虛,一聲高昂的尖叫后,小腹上落滿了白色的精液,被舌頭操熟的后穴緊緊一縮,“噗嗤噗嗤”噴出大股的淫液。
“哧溜——”
凌逸寒舌頭一卷,絕大部分都被他嘗盡卷入嘴里,還有一小部分,在他以為結束退開時,猝不及防又從深粉色的小洞里噴出,濺了他一臉。
“……噗。”他哈哈笑出聲,抹了把臉,摟緊還處在高潮余韻沒回神的愛人,戲笑道:“謝謝老婆給我洗臉咯。”
“嗯?”奚云初傻傻望向他,等凌逸寒抱著他親了足足半分鐘后才反應過來凌逸寒取笑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啊!”他羞臊地躲進凌逸寒懷里,一巴掌蓋上他的臉:“不準說!不準說啊!”
第一次做就被舔穴,還被舔到高潮,奚云初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是這樣敏感的體質。
凌逸寒也沒想到自家老婆是個小水娃,小嫩穴水多到像是在喝果汁。他拿過捂在臉上的手握住,溫柔安撫道:“別害羞啊,在我心里寶貝最干凈最甜,老公喝得很滿足。”
奚云初微怔,眼尾紅紅的:“你……”
但沒等他醞釀出更多感動,凌逸寒“嘿嘿”一笑:“水喝飽了,現在該正式吃肉咯。”
他抬頭張望床頭一圈,興奮問道:“老婆,你把套套和潤滑油放哪了?”
奚云初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有一瞬的迷茫,但還是給他指了床頭柜的方向。
凌逸寒松開他,撲到床頭柜前拉開抽屜,先是拿起一盒潤滑油扔到床上,然后抱出一摞安全套擺到床上供奚云初挑選。
“老婆老婆,你想用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