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初紅著臉沒理他。
凌逸寒也不急,一個個解開睡衣的排扣,從光滑平坦的小腹撫上白皙柔軟的胸,大掌覆上兩團小乳使勁揉捏兩下后,拇指和食指又揪住顫巍巍挺立的小奶頭,把淺粉色的櫻果一點點掐成熟紅的茱萸。
“嗯啊~”奚云初受不住這般褻玩,哼唧一聲捂胸想躲。
凌逸寒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肩頭,然后變本加厲,低下頭去,一口咬住白嫩的乳肉,舌尖挑逗圓圓的乳粒,嘖嘖有味地吮吸起來。
“嗯~不要……”
被男人吸奶的快感如過電般酥酥麻麻涌上,奚云初像是忽然溺入水中喘不過來氣,小腿肚緊繃,擱在男人肩頭的手費力想把他推開。
可惜杯水車薪,無濟于事。
“別、別咬……”
他軟聲求道,凌逸寒嘬了一口小奶,直起身滿意地睥睨自己的杰作——左半邊的乳肉已然覆上一片緋色,亮晶晶的水液掛在上面,乳暈都變成深粉,襯得中間的乳尖兒越發圓挺紅艷。
“乖寶不說話,老公只能懲罰不聽話的老婆咯。怎么樣,喜歡嗎?讓老公摸摸,小肉棒是不是已經硬了?”
奚云初:“!”
他匆忙遮擋,可凌逸寒一只手探到下面,輕輕松松打破他的無用防線,將軟軟的小家伙握在手心里。
凌逸寒驚訝一瞬,再看向奚云初時,笑得意味深長:“它好像不太有精神啊。”
奚云初羞憤交加。
原本他就不滿凌逸寒的形容詞,憑什么凌逸寒描述自己時就是大,說到他時就是小?現在更過分,他只是喝了一丟丟酒,有些立不起來,凌逸寒就赤裸裸地嘲笑他,實在可惡!
“不準你碰!”他氣急敗壞地去打凌逸寒的手,可后者漫不經心一捏,奚云初當即落敗于下風。
軟趴趴的肉莖卻有抬頭的趨勢。
凌逸寒輕輕捏弄可愛的小蘑菇頭,笑道:“看,它硬了,是不是該感謝我?”
“不……啊~”
凌逸寒忽而加重力道,狠狠地擼了兩把,在肉莖受到刺激陡然站立起來時,他后退俯下身,眼神晦暗嗓音沙啞:“上次乖寶幫老公弄了一回,這次老公也讓乖寶舒服舒服,好不好?”
說完,他不等對方同意,擅自伏入兩條白腿間,捏住半軟的小肉棒,一張口含進嘴里。
“嗯啊~”敏感脆弱的部位甫一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奚云初當即爽得叫出聲,雙腿繃直懸到半空,不自覺想要夾緊,卻被凌逸寒強行壓住向外分得更開。
“唔。”他深深地吞吃進一大截,肉莖是干凈的淡粉色,沒有一絲異味,甚至帶有絲絲甜甜的柑橘香。
粗糙的舌面在柱身表面擦過,尖利的牙齒故意刮蹭,帶起的微微刺痛和癢意激得小肉棒在嘴巴里跳動兩下,又很快被男人嘬進嗓子眼里,縮緊腮使勁壓榨。
“啊~哼哼……”
“舒服嗎?”凌逸寒前后晃動腦袋,進進出出吞吐嘴里的小肉棒,在吐到只剩一個龜頭時,舌頭抵住微張的小肉孔,狠狠一吸。
“啊啊……”奚云初霎時被吸得失了魂,馬眼吐出小股小股微苦的清液,全被凌逸寒舔了個干凈。
他松了口吐出來,微彎挺翹的小肉棒比先前腫大不少,莖身上水津津的,龜頭更是油光水滑得發亮。
凌逸寒溫柔親吻上去,一寸一寸往下移,趁其不備托起底端鼓鼓的小球,冰涼涼的,舌尖一挑“啊嗚”含住其中一個,右手則把玩起另一個。
“啊~別……”奚云初又羞又爽,新奇的快感刺激雙腿不停亂晃,說不出是推拒還是歡迎。
凌逸寒順勢抬手掐住細嫩的大腿根,將兩條細白長腿向上一折,拉過奚云初的手繞到大腿下,誘哄道:“寶貝乖,自己抱住。”
“嗯……”
暈暈乎乎間,奚云初似是已經知道他要做什么,順從地照他說的去做。柔軟的身體被主人親自打開、熱情獻上,雙腿扒住向外,膝彎頂到胸口,兩瓣肉臀高高抬起直直朝向天花板,藏于幽深臀縫中的美妙春光就這么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覽無余。
凌逸寒緊緊盯著那抹粉色小點,看入了迷。上一次,他已經用手指領略了這處有多緊致美妙,卻沒能正面仔細相看。這一次他看清了,粉粉的,很干凈,穴口害羞地緊閉,連褶皺都細小可愛。
他伸出手指,粗糲指腹剛按在穴口揉了幾下,就被迫不及待吞進去一截。
“好貪吃的穴兒。”凌逸寒挑眉取笑道,在奚云初羞惱的目光中重新低頭吻上他,堵住那些嗔怪的話。
“嗚……”
奚云初閉上眼,眉頭微蹙,任憑男人潮濕曖昧的吻連綿向下,流連過身體的每一寸。穴里的手指蠢蠢欲動,一點一點往里插入,時不時停下來摳挖擁擠收縮的肉壁。終于,在熟門熟路找到那處嬌嫩的凸起后,重重一按。
“嗯啊~不要……”
奚云初哼唧著哭求,強烈的快感迫使他扭著屁股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