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那幾根作亂的手指吃得更深。
凌逸寒也不好受,尤其是懷里軟成一灘水的人兒一直哼唧唧地撓他,幾次受不住時,會動情地喊他的名字,還威脅似的咬他的喉結(jié),卻因為沒有力氣全變成黏糊糊的舔吻。
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竭盡生平最大忍耐,沙啞的嗓音里裹滿濃厚的情欲,低聲引誘道:“乖寶是不是想要?老公讓你舒服一回,等會也幫老公舒服一次好不好?”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陷阱,可奚云初已再無思考能力,身體最原始欲望再瘋狂叫囂,他想也不想答應(yīng)下來:“好、好……啊~!”
伴隨一聲高亢的尖叫,凌逸寒咬緊腮,手指按住穴內(nèi)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擼動肉莖的手拇指在馬眼處輕輕摳弄。奚云初渾身顫抖,后穴一陣痙攣收縮,穴心噴出大股汁液,白色的精從馬眼射出,竟是前后同時達到了高潮。
“嗚嗚……凌、凌逸寒……”他哭著喊,受盡委屈與欺負。
“乖老婆,我在。”凌逸寒低頭親吻他的唇角,緩緩抽出手指,清亮的淫液混在乳白色的泡沫里滴答滴答砸在地磚上,兩只手都沾滿黏黏糊糊的液體,糟糕透了。
他卻心頭暢快、心滿意足,趁懷里人哭泣犯迷糊時,把那些痕跡全抹在如白玉般細膩的裸體上,好似這樣這人就打上了完全屬于他的印記。
但凌逸寒明白,讓奚云初真正成為他的人還差最后一步。
他快速將兩人沖洗干凈,打開推拉門拿過掛在墻上的浴巾將人一裹,就急吼吼地打橫抱回臥室里,連睡衣都沒穿,直接往被窩里一塞。
是奚云初的臥室。
“乖寶,還記得剛剛答應(yīng)過老公什么嗎?”凌逸寒跪坐在床側(cè),一邊盡心盡力給他吹頭發(fā)一邊確認問道。
“嗯……”奚云初倚靠在床頭快要睡著,頭一點一點的,看起來就像是在肯定他的疑問。
凌逸寒欣喜不已,吹風(fēng)機一聽,便迫不及待掀過被子鉆了進去。
被窩里的人兒赤裸光滑,摸上去就像塊溫潤的冷玉,與他毫無阻隔地緊緊相貼。這與方才在浴室內(nèi)親密的感覺又不相同,凌逸寒很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頓時血脈噴張渾身燥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他壓了上去,深深親吻兩瓣豐潤的紅唇,追著粉軟的小舌糾纏,手掌揉上滑嫩的小乳,重新揪弄還未消腫的小奶頭,在不斷加重的力道中逐步緩慢釋放自己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收力捏緊的剎那,眼睛閉著的奚云初忽發(fā)出一聲不滿的哼聲,眉頭皺起,雙手無力推在他胸前。
“不要……”他歪過頭,躲過男人的親吻,不高興道:“困了,想睡……”
正抵在穴口蓄勢待發(fā)的凌逸寒:“?”
“凌逸寒,我要睡覺。”奚云初以為他沒聽清,甩甩頭,不耐煩地又咕噥一遍。
凌逸寒瞬間被這小沒良心的氣笑。
好嘛,他任勞任怨地忙活一晚上,最后好不容易要吃到肉了,煮熟的鴨子卻撒潑打滾不干了。
他垂下眸,睨著某人的睡臉,越想越郁結(jié),只想不管不顧就這么闖進去。
但他也很清楚,他不能這么做。
奚云初現(xiàn)在不想,而且兩人的第一次應(yīng)該是美好的、值得回憶的,絕不是趁人之危的強迫與意識不清。
“你啊……”
凌逸寒捏捏他的臉頰,氣得說話都咬緊了牙。不能做是現(xiàn)實,可讓他就此放棄又不甘心,思來想去,他想出一個補償自己的法子。
肉棒在小心試探地戳弄穴口,擺明是赤裸裸的挑釁。凌逸寒一把抓住奚云初胡亂捶打他的手,湊到他耳邊,拋出誘餌:“不做也行,但剛才初初老婆答應(yīng)我的話是打算反悔不作數(shù)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好傷心的,初初老婆就是大騙子,欺騙我的感情,我以后都不要理初初老婆了。”
“?不行!”不知是哪句話觸動奚云初的神經(jīng),他立馬焦急反對,伸手就要去摟凌逸寒的脖子,盡管眼睛還是困得睜不開。
凌逸寒順從地被他摟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得逞上揚,讓一寸進一尺:“這樣吧,今晚呢,我暫且原諒初初老婆一次,但是初初老婆答應(yīng)老公的事,明天一定要做到哦,好不好?”
奚云初乖巧點頭:“好~”
凌逸寒當即咧開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左手卻拿起手機湊近,調(diào)到錄音功能,誘哄道:“那初初老婆說一遍,就說‘初初明晚要和老公做愛,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初初的小嫩穴。’”
奚云初:“……”
潛意識里仍存在些許理智,在強撐著他閉口不說這些能羞死人的淫言浪語。
可凌逸寒今晚就跟他杠上了。奚云初不說,他就一直頂弄穴口,幾次撐開一點點又退了回來,右手摩挲纖細的腰肢不放,嘴上還一直在催促:“說啊,怎么不說?難道初初老婆真的想出爾反爾?”
“唔……”男人壓在身上的存在感太強,奚云初即便想裝睡蒙混,凌逸寒也能輕易識破他的詭計,只稍輕輕觸碰那幾處敏感地帶,他便招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