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軟肉和泡沫一齊從手指縫溢出,顯出底下一道道淡紅的指印,奚云初吃痛,不安分地扭動屁股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奚云初一下被打懵了,濕潤的眸子驀地瞪大,委屈又不敢置信地看向對他“施暴”的男人。
“你……”奚云初抬手就要打他。
凌逸寒卻全無犯錯的自覺,輕松握住捶在胸口的拳頭,故意激他道:“別亂動,剛剛屁股摔到地上,不洗一洗,難道寶貝是想當老公的臟臟老婆?”
奚云初:“!”
“我不臟!”他急著爭辯,像是被冤枉的乖小孩,撐在凌逸寒肩膀上,嘴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你胡說,我才不臟……”
“嗯不臟不臟,初初老婆是老公最干凈的寶貝。”凌逸寒嘴上敷衍,雙手在白嫩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繼續自顧自地揉捏起來。
“嗯啊~”
好軟、好滑,拍打時甚至能感受到臀尖兒上的肉浪擦過他的手心。凌逸寒只覺下身快硬到爆炸,毫不避諱地直直頂著懷里的人。
剛好和另一根半軟不硬、精神不佳的小肉莖迎面對上。
凌逸寒偷偷摸摸拿捏住害羞的小家伙。
奚云初小小驚呼一聲。
“不要,你起來……”他臉羞紅,別開凌逸寒的手不想讓他碰。但凌逸寒非但不如他愿,還壞心眼地捏住敏感粉嫩的龜頭。
“這里也要洗一洗呢。”他說,手上泡沫很快涂滿柱身,又包住底下兩顆圓潤的小球球,滑滑膩膩地緩緩擼動起來。
“舒服嗎?”凌逸寒緊緊盯著他的表情,不肯錯過一絲一毫。
“嗯……”奚云初呼吸變得急促,兩頰潮紅,雙目緊閉,紅唇微張吐氣,扶在男人肩上的手漸漸收緊力度。
凌逸寒不自禁吻上兩瓣誘他親吻的唇。
揉弄屁股的右手卻慢慢偏移原有的位置,在前線進攻的掩護下,悄悄探進后方不曾踏足過的隱秘幽深之處。
“嗚……”
“別動。”
奚云初皺眉想躲,卻慘遭男人的霸道禁止。
“老婆乖,老公給你洗洗小穴。”凌逸寒嗓音沙啞,自如地用最正經的口吻說出最情色的話,手指在濕滑的臀縫里緩慢劃過,像是占有欲極高的野獸在巡視他的每一寸地盤。
待摸到一處緊閉的褶皺小口,便是極耐心地按揉與擠壓,把揉成深粉色的小點藏在白色泡沫之下,欲蓋彌彰。
然后,小口一張,淺淺含住他的食指尖。
“那么急?”凌逸寒故作驚訝笑道,在奚云初羞惱“啊嗚”一口咬上他下巴時,趁機又往里送進去一截指節。
“啊……”青澀的小穴第一次被人強行破開,縱然只是一根手指的粗細與深度,奚云初依舊感到強烈的不適。
而凌逸寒則比他更能感知到這口嬌穴有多緊致、多會吸。食指僅僅是插進去一半,就已經被絞得無法再前進一步。肉壁濕滑溫熱,他稍稍轉動摳挖,好不容易獲得短暫的放松限制,才退開不到半秒的穴肉又很快堆擠擁上,比先前更嚴絲合縫貼緊他的手指用力吮吸。
凌逸寒身下蠢蠢欲動。這樣緊小的穴,要如何吃進他的東西?是不是會被撐到極致,穴口努力吞吐尺寸完全不符的肉棒,明明吃不下卻還是死死咬著他不放?
凌逸寒光是想想就渾身燥火難耐。
“放松點兒乖寶。這么貪吃,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他忍不住冒出葷話,插在穴里的手指微微彎曲,剛好按在某個光滑嬌嫩的凸起。
“啊~”強烈的快感驟然襲來,奚云初瞬間蜷縮起身體,唇邊呻吟泄出,抓在男人手臂上的指甲劃出幾道淡淡血痕。
“別、別碰那里……”他細聲哀求道。
凌逸寒卻置若罔聞,即便手臂上血珠洇出也不覺得痛,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心上人意亂情迷的模樣中。
“為什么不能碰?”他說著,手指在穴里緩緩抽插起來。
緊窄的小穴已被他開辟出一條獨屬于他的小道,只有他能進入這里,在軟熱的穴肉里興風作浪,不斷攪弄,感受這處濕熱緊致的美妙。
不多時,下方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封閉的浴室內尤為清晰,聽得人耳紅心跳。
奚云初靠在他肩膀上,神智已然不太清醒,雙眸迷離眼神渙散,急促小聲地喘息嗚咽,面頰潮紅,全身肌膚都透著淡淡的粉,不知是受酒精的影響還是因為男人的胡作非為。
嫩穴里的手指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三根,抽插得越來越快,就像是在擠壓多汁柔軟的蜜桃,每一次進到深處都會“噗滋噗滋”榨出水漬,黏黏膩膩地掛在指縫間。
說好的清洗,凌逸寒最終還是親手把他的乖乖老婆弄臟了。
“嗚……慢、慢點兒啊……”密集又刺激的快感幾乎快要把奚云初逼瘋,未經情事的身體哪受過這般激烈進攻,他搖著屁股想逃,可總是事與愿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