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你也忙,你不是和陳清風在寫游戲嗎?”
“就是隨便寫來玩玩的,又不是作業,而且陳清風有事,先叫停了。”
施意信口胡言的本事愈發爐火純青。
“陳清風怎么了?”
“被林羽打斷腿住院了。”
“?”
“劈腿被林羽發現了。”
施意這是在赤裸裸地報復。
“啊?不是吧,他不是很愛林羽么,怎么會……”
施意沒想到今天唯一能引起白鑫的情緒波動的竟然是陳清風的八卦,忍不住抿嘴偷笑。
“那當然得演給別人看,才不會讓人起疑心么。”
“那林羽還好么……”
白鑫頓時對林羽起了憐憫之心。
“情緒穩定,把人打折了還十分冷靜地撥打了120。”
“他看起來跟我挺像的,心里有事但憋著不說。也許看著情緒穩定,心里早就崩潰了。你有空就跟他聊聊天,開解開解。”
施意苦笑著說:“你有自知之明怎么還把自己搞成這樣,我顧不上別人,自己男朋友都搞不定。”
白鑫理虧,轉移話題說:“那陳清風是腿斷了,又不是手,不還是能敲電腦。”
施意被他這比資本家還無人道的說法逗樂,悶聲笑了出來:“他也罪不至此吧?”
“你不明白,別人看來都覺得是陳清風一直黏著林羽不放,但事實上,林羽也許才是最依賴他的一方。他這么對林羽,真是罪大惡極。”
“那你呢,你看出來了嗎?”
“什么?”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白鑫沒反應過來。
“我也害怕你突然扔下我走了。”
摟著白鑫的手越來越緊,抱著他的人快將他揉碎。
白鑫沒否認施意的想法,事實上,這樣的念頭還一直在他腦中盤旋。
“施意,”白鑫貼在施意心口處,感受他的心跳,“你之前說我像小草,其實不是。”
“我不堅韌,不勇敢,沒有自我,中干外強,十分懦弱,沒什么值得你留戀的。要是哪天我真控制不住了,你該放下就放下別執著……”
施意就知道他又該胡思亂想,反駁他:“首先,你的認知有誤,你一直沒發現自己有多強大;其次,我愛你的所有面,無論哪個都是你,我的心意都不會變。你要是真走了,我只會跟你一樣折磨自己。你不想看我變成這樣,就趁早拋掉那些想法。”
明明是該令人心動的告白,可白鑫內心卻很平靜。
他說:“陳清風也說過很愛林羽,到頭來不還是沒抵過人心易變。”
施意聽了,徹底繃不住,抱著人笑了好一陣。
白鑫覺得他莫名其妙,“笑什么?”
“笑你傻。”
“我傻?相信什么一輩子在一起永不變心這種蠢話的人才傻吧。”
“陳清風做不做得到我不清楚,現在的我也的確不敢替以后的我打包票,但我希望就算我們有一天真的分開了你也要健康快樂的想法永遠不會改變。”
“你看,你這話也假得很,別想說服我。”白鑫還是持懷疑態度。
施意繼續說:“沒有,包括我現在希望我們永不分離,這都是真的。”
“一句話的事,誰不會說呢。”
“那你怎么不說。”
“我愛你。”
施意沒想到白鑫真把這難以啟齒的三個字說出口了,頓時啞然。就算白鑫此時是在開玩笑,他也當真了。
他捂著人,側過了身,面對面盯著神色淡然的白鑫,臉上控制不住笑意。
“我也愛你。”施意說。
白鑫反應平平,面不改色地接過一句,“那真是謝謝你。”
施意埋進他頸邊,悶笑出聲,“不用謝,你說話算話,不要總是想著丟下我一走了之就行。”
白鑫回抱著他,學著他哄人的動作,輕拍他的背,緩緩說:“我在努力。”
“嗯,我在等你。”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應一答,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