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飯點前離開了位置,下樓到飯店打包午飯回家。
等他提著午飯回來,白鑫還在廚房忙碌,這才催促他吃飯。
“白鑫,等會兒再拍吧,先吃飯,你藥也還沒吃呢。”
“你先吃吧,我拍完這個鏡頭就好了。”
白鑫還在廚房不肯出來,施意沒再說話,放好打包回來的菜后,端著水和藥進了廚房,打斷白鑫的工作。
“嘖!你入鏡了!”
白鑫正切著菜,施意闖進了他的鏡頭,這個畫面又得剪了。
剪掉也不費事,只是他追求一氣呵成,切的動作不斷,這樣切菜的聲音能夠讓人聽著舒服,所以還是要重拍。
施意只想讓這個從早上起來就沒離開過廚房的人,趕緊吃了藥吃飯,然后休息休息,就算要拍,也得休息完再拍。
“你還沒吃藥,快吃,吃完飯再拍,我看著都累。”
專心致志了一上午,躬身低頭,也沒時間坐下,白鑫雖然腰酸背痛,但他心里著急,只想趕緊拍好,晚上就能剪輯發出來試試水。
他從施意掌心抓起藥就吞,喝下一口水后,又扭頭回到了菜板前。
“白鑫,到點吃飯了。”施意提醒。
“一下,很快,很快了,你先吃。”白鑫回答敷衍,手上的動作沒停,重新擺好了菜板。
施意沒再喊他,站在角落里,靜默等候。
白鑫將切好的紅椒,放進了專門用來拍攝的玻璃碗里,最后一個鏡頭也終于完成。
他沒立即洗手準備吃飯,而是蹲在相機前看起了回放。
只不過是切菜時的聲音卡頓了一下,白鑫又“嘖”了一聲,似乎還不滿意。
“這畫面也不太行,要是有陽光就好了,現在中午了,都沒陽光,看著不舒服……”
白鑫看完了這一個片段不夠,繼續往回翻看之前片段。
“誒呀,剛才放進碗里的鏡頭沒有拍近景,還得再來一遍。”
突然想起自己漏了這一個鏡頭,白鑫連忙拿起支架重新擺放,準備補拍剛才放進碗的畫面。
重新架好支架,調好光源,剛才放進碗里的彩椒還得拿出來擺整齊,再放回碗里。
又二十分鐘過去。
“這光不行,顯得我手太臟了……”
白鑫再次查看畫面,發現這光打得讓他的手看起來黝黑干皺,觀感不好,又準備重來。
“白鑫,該吃飯了,先吃飯。”施意看出他的心思,再次提醒他。
“快了,再來一條吧……”
快了快了,也不知道白鑫說的“快了”,究竟是到什么時候。施意終于忍不住了,他將相機取走,拽著白鑫從廚房出來。
“誒誒誒,你好好拿著別摔了!真的拍完這個鏡頭就好了……”
白鑫擔心這相機從施意手里摔了,趕緊伸手護著。
“你只覺得這相機貴重,而我只覺得你的胃更加重要,你再不吃飯,我就摔了重新給你買一臺。”
他催了三遍,白鑫愣是拖了半個小時還不愿意吃飯。他有再多的耐心,在白鑫的健康面前也歸零了。
“我吃!我現在就吃!你冷靜點,好好拿著別摔了。”
換作以前,白鑫只當是隨口一說的警告,但現在的白鑫,絲毫不敢有一絲僥幸。
“該冷靜的是你,又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怎么就不能吃了飯再拍。”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自知理虧的白鑫,乖乖坐上了餐桌,吃起了午飯。
可惜也只是乖順了一分鐘,下一秒就端起來碗來狼吞虎咽,把施意囑咐的“吃慢點”全當耳旁風。
從他坐上桌吃飯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飯碗便空了。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白鑫放下空碗,抽了紙巾,把嘴一抹,就下了餐桌。
施意看著一旁還未動過的湯,心里不爽。
他放下碗筷,撐桌扶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兩天沉浸在臥室里學習的白鑫也是這樣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