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意果然抓住了機會,把垃圾收拾好,進了衛生間把手洗干凈后,抱著手臂,倚靠在門邊上,又開始打趣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可以親你嗎?”
白鑫忙不迭地擺手,“別別別,你別開玩笑了,我輸了我輸了,你放過我吧……”
以前是他最愛開施意的玩笑,把人騙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現在兩人竟反了過來?,F在施意一句話,就能讓他鬧個大紅臉。
“如果我說不是開玩笑的呢?”
施意一臉玩味兒地看著他,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白鑫的呼吸隨著施意靠近的腳步而急促,直到施意的臉在他瞳孔放大,白鑫仰著頭,身體往后傾。施意扶住即將往后倒的椅子,白鑫避無可避,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你是害怕還是在緊張?”施意低著頭,就著這個姿勢問他。
“這兩個有什么區別嗎?”
白鑫反問他。
“害怕的話我就松手?!?
“那‘緊張’呢?”白鑫喉嚨發緊,艱難地反問到。
施意對著白鑫笑,也不回答。
這么大一張俊臉,就在眼前對著他明媚地笑了,白鑫哪里抵擋得住,當即捂住了心口,最后連眼神都不敢對視,一個手抵在施意的下巴上,阻止人靠近。
“你別逗我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白鑫眼神躲閃,用手肘擋住了施意前進的方向。話還沒說完,施意的吻已經落在了他額間。
他瞬間被凍住,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已經完全虛焦。用來格擋施意的手肘,也軟了下來。
明明施意的動作很輕很輕,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了他貼上去,白鑫只會覺得被他輕撫了一下。可當施意那兩瓣柔軟的唇印在他額頭上時,渾身酥麻的感覺直擊天靈蓋。
“我還能繼續嗎?”施意的聲音如蠱惑一般從他耳邊響起,白鑫能夠清楚地聽見他說的話,但大腦仿佛不會思考了,只是望著他出神,滿腦子都在想,
“他親我了?他真的親我了!施意居然親我了!這誰?。渴┮庋?,我倆在一起了,他親我了!”
“誒,他剛才在說什么?我沒聽明白,他是在說繼續嗎?繼續什么啊?噢,對,好像是問能不能繼續親我來著……”
“啊,我倆以后就是情侶關系了,他親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親他也是,以后我也能對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了額哈哈哈——”
白鑫眼神呆滯,突然傻笑起來。
施意被他這幅癡傻的模樣整不會了,哪有人只是親個額頭就呆成這樣的,這要是到了“提槍上陣”的那天,白鑫豈不是要cpu過載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憨?親個額頭而已,你就這樣了,那我要是親你嘴上了,你是不是得死機了?”
就算被施意笑話了,白鑫也沒有意見,也只會傻樂。
施意終于忍不住了,抵在他肩頭悶笑出聲,“太傻了,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你了?!?
施意躬身將人連帶椅子都摟在了懷里,感受這片刻的溫馨。
過了幾分鐘,白鑫終于恢復了正常,輕拍了施意的背說:“抱夠了沒有,你這姿勢抱著不累嗎?”
“那我換個姿勢?”施意撒開手,一膝跪地,半蹲在地上,雙手交疊摟在白鑫的腰間,仰頭看著他。
白鑫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施意歪頭蹭了蹭白鑫的掌心。
那一刻,白鑫仿佛看見了三年前的施意。
“好乖,真可愛,終于有點以前的樣子了……”
白鑫心里軟軟的。
這話一出,瞬間惹得施意的不滿,頭也不讓摸了,歪到一邊不讓他碰。
施意氣鼓鼓地說:“別說可愛。”
“為什么,網上不還說,‘可愛’是最高級的形容詞嗎?我覺得現在用在你身上就挺適合的?!?
“那什么叫以前的樣子,原來你更喜歡以前的那個我嗎?”施意繼續控訴。
白鑫實話實話,“以前你多溫柔啊,而且我說什么信什么,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