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愛吃。不過,你買了這么多菜,不會打算一天做完吧?就算你不嫌累,我也吃不完呢。”
白鑫兩只手都提滿了五顏六色的塑料袋,要是真的一天做完,他就算從午飯吃到夜宵,也吃不完。
“放心,做得多了,能放冰箱里保存幾天再吃。”
白鑫考慮過這個問題,讓他安心。
此時的施意,沒意識到白鑫話里有話,還沉浸在白鑫如此費心地為他慶生中的喜悅里。
原本想要幫忙打下手的施意,被白鑫推回了臥室里。
一直到傍晚,白鑫才將人喊出來吃完飯。
桌上沒有施意擔(dān)心的那般擺滿了菜,白鑫只燉了雞湯,做了三根烤羊排,一盤絲瓜炒蛋和炒黃豆,還有一碗梅菜扣肉。
分量剛好的四菜一湯,不用擔(dān)心吃不完。
“看你今天早上買了這么多,還以為你要做滿漢全席呢。”施意說。
“你要是能一頓吃完,我還真想這么做呢。”
施意盛了兩碗米飯,將少的那份給了白鑫。他拿起筷子,正要嘗一口那碗梅菜扣肉,被白鑫攔截下來。
“來,先吃這個。”白鑫舀寓w言了一勺黃豆放到施意碗里。
“為什么先吃這個,有什么特別的嗎?”施意聽他指揮,先吃了黃豆,他以為是什么秘制菜式,可吃起來就是普通黃豆的味道。
“沒什么,老家的風(fēng)俗。我爺爺說生日吃了黃豆就能一直‘旺’。”
白鑫說完之后,想到自己的生活,又覺得可笑,事實證明,封建迷信不可取。
施意也覺得有點扯,“那照這個說法,我多吃旺旺食品是不是也能‘旺’了?”
“也許吧哈哈哈。”
話雖如此,施意最后還是把黃豆都吃光了,順便也給白鑫分了一些,希望能分他一點好運氣。
吃過了黃豆,施意迫不及待地夾起那碗他盯了許久的梅菜扣肉。
剛吃下一口,施意便愣了神。也許是他的心理作用,也許他早就忘當(dāng)年的味道,但他還是認為,白鑫做出來的味道,與外公做的梅菜扣肉味道是一樣的。
見他遲遲不說話,白鑫自己也夾了一口,說:“味道也不奇怪吧,怎么了,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沒有,就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我以前跟你說提過我外公,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做的這道菜,味道跟他的一樣。”
“哇,是嘛?這個評價也太高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喜歡吃就好,我還擔(dān)心不合你胃口。”
“這個是跟你爺爺學(xué)的配方嗎?”
“那倒不是。”
“那你從哪里學(xué)的配方,給我一份,我也試著做做。”
“不行,這是秘密。”
無論施意怎么問他,白鑫都守口如瓶,仿佛這秘方是機密,怎么也不肯告訴他。
這天晚上的飯菜,施意吃了精光,最后白鑫唱著生日歌,捧著不知什么時候瞞著他訂的生日蛋糕出來讓他吹蠟燭時,施意都吃不完這巴掌大的蛋糕了。
在這溫馨愜意的氣氛下,施意許了三個生日愿望:希望家人平安,希望自己身體健康,希望白鑫永遠快樂。
就在施意覺得就這么跟白鑫過下去也不錯時,白鑫卻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一周后,施意結(jié)束了最后一門科目的期末考試,回到家準備計劃著與白鑫趁著還未過年,四處走走。
可當(dāng)他照常敲響白鑫的房門時,里面卻無人應(yīng)答。他擔(dān)心白鑫在房間里出了什么意外,顧不得會不會冒犯對方的隱私,施意擰開了房門。
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呆愣在原地。
房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仿佛沒有人住過。
如果不是他手機里還存有白鑫的聯(lián)系方式,施意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他的幻境。
施意第一時間給白鑫打去電話,得到的只有機械的女聲告訴他,“對方正忙,暫時無法接通……”
明明生日那天白鑫還誠心誠意地為他慶祝生日,就連今天中午出門時,還微笑地向他道別,說好了今晚到哪個餐廳吃自助餐……
現(xiàn)在卻毫無征兆地消失了……
難過有,憤怒有,更多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白鑫要一聲不響地離開。
難道真的害怕被人當(dāng)成“小三”?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他只能埋怨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不能勇敢一點實話實說。雖然結(jié)果可能一樣,但起碼還有個商家的過程,不像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施意突然想起什么,趕緊拉開了衣柜。
果然,施意特意為他添置的衣服,一件不少,里面甚至落下了一件連帽衛(wèi)衣。
這不是他為白鑫買的新衣服,而是多年前隨手送給白鑫的一件舊衛(wèi)衣。
按照白鑫的細心程度,施意不相信這是他忘帶了,大概是故意留下的。
保存了這么多年的舊衣裳,現(xiàn)在說不要留不要了么?
施意一會兒覺得白鑫戀舊,現(xiàn)在又覺得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