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啊,得了便宜就不要得意忘形,誰知下一秒會不會翻車呢。
別人怎樣他不清楚,但他說今天幸運這話真是說早了,誰能想到這都快騎到家了,這自行車不僅爆胎還剎車失靈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滾進了綠化帶,沒什么大礙,唯一有事的是那一沓雞蛋,全被他壓在了身下。
顧不上處理被蛋液打濕的衣擺,白鑫連忙起身查看還有多少個完好的雞蛋。
一個、兩個、三個……這一板雞蛋,就剩五個好的。
唉,今天剩下的錢,幾乎都搭進去了。
他就該知道的,自己什么時候運氣好過。
白鑫迅速整理好憤怒且不甘的情緒,畢竟他早就習慣了事與愿違。
現在發什么脾氣都無濟于事,他只能重新收拾散落在地的東西,繼續趕路。
直到白鑫回到家才發現,那瓶生抽也裂了縫,袋子里的東西好在都有包裝袋,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他原本已經被雞蛋弄臟的校服,現在又被生抽染了色。
白鑫爺正躺在客廳午睡,聽見他回來的動靜,也不睡了,起身要到廚房給白鑫弄飯。
“這都快兩點了,怎么才回來啊鑫仔,吃飯沒有嘛,你這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啊?”
老頭有些擔心杵著拐杖朝白鑫走來。
白鑫把東西提回廚房,讓他坐下,“我吃過了,你中午吃的什么啊,別又是給自己煮的糖水哇?”
“家里哪來的糖哇,不都吃完了,我還煮什么糖水。你衣服怎么這么臟嘞?”
“沒什么,手沒拿穩,摔了雞蛋和生抽,弄臟了。沒事,你坐你的,別來這里給我添亂。”
白鑫把東西放好,讓他回去坐著。
“所以你中午吃了什么,洗碗池里都沒碗,還有那個酒鬼呢,還沒睡醒嗎?”白鑫又問他。
“腸粉佬請我吃了河粉嘞。”
“人家不收你攤位費讓你賣油條,你還好意思白吃人家的啊?”
白鑫打趣道他。
“嘖,你怎么不說你奶奶以前怎么幫他的,要不是你奶奶把錢借給他治病,他早沒了,哪還能開這店。”
陳大炮跟白仁誠同輩,但比白仁誠大了七八歲,白鑫喊他陳叔。
當年他得了急病,他爸半夜跑來白鑫奶奶家借錢,白鑫奶奶二話不說把家里的現金全拿給他爸了,借條也沒打,只說什么時候有閑錢了再還就行。
白鑫第一次聽李康年說這些時,只覺得奶奶真是個笨蛋美人。
陳大炮在十多年后,也是白鑫奶奶去世后的第一年,自己把錢還上了,要是當時寫了借條還附上了利息,那些錢也不至于貶值了這么多。
“知道了知道了,你說好多遍了,所以那個酒鬼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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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你說好多遍了,所以那個酒鬼去哪了?”
白鑫意識到李康年是在轉移話題,繼續追問。
李康年支支吾吾:“什么酒鬼,那是你爸……”
“有區別么?”李康年顧左言他,讓白鑫有些不耐煩,當李康年這么逃避話題時,白鑫就知道那酒鬼肯定又做了會讓他不滿的事情,“所以白仁誠去哪了?”
“不知道,中午醒了就出去了。”李康年終于說了句實話。
“我走之前掏過他的兜,沒有錢的,你是不是又給他錢了?”
白鑫爺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那酒鬼一沒錢,就跑到李康年面前哭一哭,求一求,李康年就會心軟地給他。
李康年偶爾也會覺得太過分了而不給,白仁誠也不廢話直接上手搶。
這跛腳老頭哪搶得過他,不被他傷到白鑫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白鑫給李康年的現金并不多,一次就二十塊,花完了白鑫再給他。要是一時不夠,他還可以找樓下的陳叔先要著,白鑫回來再還就是了。
為了保險起見,白鑫甚至讓李康年把炸油條的錢放陳叔那存著,等白鑫回來了再拿。
李康年見白鑫表情嚴肅了起來,也不敢再瞞著,“我沒給,他自己來搶的。也不多,就剩十塊錢。陳大炮看見了就喊我去吃粉了。”
要賭還是要喝,十塊錢估計干不了,也許他只是出去吃頓快餐吧。白鑫也不再糾結。
“嗯,那估計是餓了吃飯去了。你沒被他看見你把擺攤的錢給了陳叔吧?”
白鑫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當然沒有!怎么可能讓他看見呢,那不就沒了嘛!”
李康年矢口否認,白鑫雖然還保持著可疑態度,但時間不容白鑫再和他細聊。
上課時間差不多到了,白鑫得趕緊把衣服換了去學校。
他跑到陽臺叉下昨晚剛洗的短袖校服,摸了摸,還未干,沒得換。
自從上了高中買了校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