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會發(fā)現(xiàn),這學(xué)校連家長會都沒開過,更不可能去家訪,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露餡。”
白鑫外宿這么多年,就沒見過老師到他家去過。
“可是,這是撒謊啊……”
施意說得小聲,但白鑫還是聽見了。
沒想到這人還真是乖得可愛啊,不就是撒個小謊,又不是讓他用這謊言騙錢騙色,不過是幫自己一個小忙,這有什么大不了?
“一個小謊而已,沒損人,但能利己,何樂而不為?”
“不行的,我媽也不會答應(yīng)的。”
施意還是不敢,又搬出了他媽媽。
“那你叫你爸來唄,都是男人,他肯定能理解你。”
“我爸媽離婚了。”
施意一句話將白鑫堵了回去。
難怪施意一直沒提過他爸,難怪他回的是外公外婆家,也許這次回來也是因?yàn)榘謰岆x婚的事吧。
白鑫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沒點(diǎn)眼力見兒。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白鑫趕緊向施意道歉,拿著筷子的手也放了下來。說錯話的人,哪里還沒臉吃啊。
好在白鑫也差不多吃飽了,沒有遺憾,獨(dú)留那一盒青菜沒動過一樣。
“沒什么。你吃飽了?”
施意見白鑫不動筷了,問他。
“吃飽了吃飽了,你看。”
白鑫鼓起圓滾滾的肚子,拍了拍,讓施意看看他吃沒吃飽。
施意被白鑫逗笑,“那吃飽了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他都這樣說了,白鑫也不打算多待。
“那我先走了,謝謝你的招待,以后什么事,找我!而且你要是真想在附近租房,記得告訴我,這附近的房東我都熟。拜拜,下午見!”
從學(xué)校出來,時間還早著,白鑫沒急著回家,這個點(diǎn)趕回去做午飯也來不及了,李康年肯定已經(jīng)吃上了,索性趁這時間去趟菜市場,下午放學(xué)白鑫也不用著急忙慌地趕著去買菜。
市場沒在學(xué)校附近,從學(xué)校過去,得坐二十分鐘公交。
坐個公交就得兩塊錢,白鑫抓著從口袋里掏出的兩張皺巴巴的一塊錢,有些猶豫。拿出那塊沒有表帶的手表看了一眼。
現(xiàn)在正好十二點(diǎn)半,學(xué)校兩點(diǎn)半上課,時間還很富裕。
白鑫將那兩塊錢重新放回兜里,決定還是跑過去,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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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鑫將那兩塊錢重新放回兜里,決定還是跑過去,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
坐公交需要二十分鐘,沒想到白鑫一路小跑過去也只要二十分鐘。
看來他有點(diǎn)長跑的天賦,下次校運(yùn)會白鑫打算也報個長跑試試,說不定還能跑出個第一名讓班上的人對他刮目相看呢。
來到熟悉的菜市場里,白鑫停下腳歇了會兒,那家雜貨店的老板見了白鑫,同他打招呼。
“鑫仔今天怎么這個點(diǎn)來買菜啊?”
“誒,張姨,下午好啊!我遇上好人了,非得請我吃飯,就來晚了。”
白鑫走進(jìn)張姨的店鋪里,自己找了張矮凳坐下。
他常在這邊買菜,經(jīng)常光顧的店鋪,老板們都認(rèn)識白鑫。
張姨見白鑫滿頭大汗,拿來紙巾讓白鑫擦擦,還從冰柜里拿了一瓶冰紅茶給他解解渴。
張姨靠在收銀桌上,翹著二郎腿,抓了一把瓜子,邊磕邊問他,“什么好心人呀,為什么請你吃飯?”
白鑫咽下一口飲料,打了個氣嗝,“我們班來了個轉(zhuǎn)學(xué)生,長得白白嫩嫩還挺好看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對對對,就跟你那副老花鏡差不多。”
白鑫指了指張姨桌上那副老花鏡。
“那可不是我的,我還沒這么老,是那老頭的!”
“是是是,你臉上一點(diǎn)皺紋都沒有,哪就用的上老花鏡了。”
張姨說的老頭就是她老公。張姨確實(shí)不老,看著最多也就四十來歲,她那口子比她大八歲,看著卻像差了十多歲。
“少拍馬屁了,你接著說。”
“他人挺好的,看著就是三好學(xué)生。他說他是s城來的,我看他充個飯卡一下就充了三百塊錢,請我吃飯的時候還點(diǎn)了五個菜呢!”
白鑫豎起五指強(qiáng)調(diào)道。
張姨捂著肚子笑他,“你這孩子,給你點(diǎn)了五個菜你就覺得別人是好心人了啊?”
“可不嘛,我就過年那會兒才有五個菜呢!”
“那哪天你來我家里,也讓我當(dāng)回兒好心人。”張姨說。
“你不請我吃飯,你也是好心人啊,張姨人美心善,一看就是好人!”
“又拍我馬屁,今天我可不給你打折。”
白鑫可沒有拍馬屁,他經(jīng)常來這買東西,張姨知道他的情況,總會在沒人買東西的時候少算他的錢,要是白鑫照原價付給她,她便會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