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的雌性,雄性天然地有標記欲。
骨節(jié)分明的手變本加厲地摳挖,滋味很好。
穴口卻不爭氣地瑟縮,認命地被挖出中午謝敬峣留下的殘精。
黑暗加重了當(dāng)下的刺激,視線被蒙蔽,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風(fēng)格,或輕或重地在她的皮膚游走、舔舐,不同程度地帶來癢和更癢。
老實說、時嫵分不太清楚是誰的手。
但她聽到了裴照臨放水的粗喘——他喘的很色,又悶又重的呼吸掠過她的乳肉,狠狠地含住,她一下叫了出來。
“這是誰?”
壞雞巴見縫插針地頂入,褚延的聲音很壞。
時嫵被舔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理所當(dāng)然地挑起了唯一有辯識的人,“裴……裴狗……”
“啪——”
屁股被打了一下,力度不重。
她側(cè)頭,悶悶地咬了一口不知誰的胸,江舟驚叫一聲,“姐……姐姐!”
然后是小聲地提醒,“猜錯人了……”
時嫵:“……死褚狗!”
“但是老婆。”第二根擠了進去,“不是我。”
“……”
菜菜的時助理根本分不清。
快感讓人興奮得腦子短路,啊,原來它們的形狀是這樣的嗎?
最開始的那一根格外硬挺,熱情又帶著顫抖……不太像快感耐受的人類。
褚延的那一根,倒是圓滑很多,各種意義上的,粘膩地磨蹭著內(nèi)壁,像討好、又像隱秘地挑逗。
他們配合著抽插,外溢的汁水下流又響亮。
在體外的人,握著時嫵的手,強迫她上下套弄。
她總算有了“形狀”的實感,原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一根,對比起來,有點彎。
黑暗把所有感覺放大了十倍。
被操干帶著上上下下起伏晃動的嫩乳,一左一右,慰貼地被含在嘴里安撫。
“猜猜看……”
她的口水流了出來,卻被不知是誰的手指溫柔地抹開,又送回嘴里。
裴照臨的聲線不穩(wěn)得癡迷,“屬于你的這叁根,哪一根會先射出來?”
哪一根都可以。
被捧著的人無所謂誰射了誰不射,不得不說有人動的滋味就是不太一樣。
時嫵的腰跟隨著他們的動作扭著,騎在他們身上,由上而下地一次次抽插將濕熱的?小???逼???操得透透的,肉體拍擊出“啪啪”聲,也在為無名的淫亂鼓掌。
好可怕。
她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上班都沒有這么壓榨,但快感就是不講道理地壓榨。
菜菜的時助理被榨干,敏感點被狠狠地鞭笞,她理所當(dāng)然地腦袋一空,眼前炸開一片空白。
也不知咬了誰一口,快到唇邊的尖叫被遏制住,裴照臨很騷地“嗯~”了一聲。
在時嫵看不見的室內(nèi),一場有聲的高潮搶先賽,第一根射精的雞巴,把粘稠的精液,灑在她的體外。
裴照臨也不在乎臟與不臟,雄性天然喜歡在自己的雌性身上留下標記。
褚延的眼睛快冒火,裴狗高調(diào)地公然挑釁,“你清高,你清高就不要把臟兮兮的精液射到我老婆的身體里。”
江舟的重點一直沒抓對,“我也能叫老婆嗎?”
“你有病!”
“你沒病,那你搞出來。”
褚延:“……”
心機的社會人公然無視清澈的學(xué)生,后者心安理得地把“老婆”化用為自己的專屬稱呼。
“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大片汁液泄了出來。
時嫵胡亂地伸著手,試圖抓住什么,讓自己不再像獨木,隨著高潮顛簸游蕩。
很可惜,空空的那一只手,握住的不知道誰的手掌。
他把她拽向自己,于是繼續(xù)浮著,深不見底。
兩根肉棒進出著帶來巨大的快感,讓人下意識地想逃,躲避更深的高潮侵襲。
可是沒用,她被褚延反抱回自己身上。
“不要躲我,老婆。”他輕輕說。
身前的男人動得更狠,無聊的猜測游戲到了末端。
遮眼的黑布扯下,時嫵睜開眼睛,褚延色情的眉眼,無異于當(dāng)下磕了八百包即時發(fā)作的春藥。
他眼尾酡紅,甚至整張臉都因為興奮染上緋色,低頭用嘴接過她流出的口水,又纏綿的唇齒糾纏。
后面的也不甘示弱,火熱的手掌按著她的小腹,江舟摸到了粗略的形狀,滿意地用力一挺。
“你!”
反而是被捏著的裴照臨,先叫出聲。
兩根同時激烈地動,帶出大量黏膩的水。
時嫵哭著浪叫,聲音完全失控:
“啊……啊——!!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要被你們……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