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的變態(tài),時嫵有所感知。
——在他發(fā)神經的時候。
此男在未成年時期,就偽裝自己是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但被她拿下后,會隱秘地釋放,他的控制欲。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她想要,他會哄著她勾引,那身體來換。
“寶寶,會跳舞嗎?”
馬上她第一次被哄誘著勾引,年少的褚延坐在自己的人體工程學椅上,明明是被俯視的一方,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勁。
“想要我教你,總得和我交換吧?”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直移到自己身上,微微低頭,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
當時的時嫵很虎,氣勢洶洶地給他來了一套八段錦。
最后當然是被拽著坐到了她身上。
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用褲子蹭著她的腿心,大腦知識儲備最完全的女高中生,睜大了眼睛。
“……你想干嘛?”
“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在你這里是最特別的。”
他那會初見執(zhí)拗的苗頭。回過味來,成年的時嫵,后知后覺。
第一次做,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反而脫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你難道不會對異性的身體產生好奇?”
“……是好奇。”
彼時的她第一次面對直觀的生殖器沖擊。粗長滾燙的性器像是有彈性的生命體,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濕潤得發(fā)亮,頂端滲著透明的前液。
比想象中更大,更兇,更……燙。
“它在跳。”沒見過世面的女高中生顫抖著發(fā)聲,卻忍不住用指腹輕輕碰了碰那根青筋,“為什么這么硬?”
“因為,你是特別的。”
褚延說,“它還沒被用過,你用了它……你一直,就是特別的。”
時嫵:“哦……”
“不會跳也沒關系。”他溫聲道,“扭著腰,坐下去,它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物質的少女就此被蠱惑,目眩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時嫵就知道,周一的早睡計劃泡湯。
她的睡眠不太規(guī)律——是這樣的,夜晚的時間屬于自己,平時也熬夜,但是一個人熬夜。偶爾、生理期前后會怕死地規(guī)律一下作息,結束了又周而復始地微熬。
時嫵偶爾痛定思痛——今天一定要早睡。
第無數次早睡計劃啟動、當夜,宣告終結。
黑色的絲質眼罩是褚延從購物袋里拿出來的——謝敬峣的購物袋。
時嫵還沒來得及洗澡,衣服已經不知道被哪幾只大手扒了精光。
“中午跟謝狗搞了幾次?”吃醋的人兇巴巴地盤問。
“關你屁事。”她對污點小叁沒什么好臉。
“謝狗的衣服還是在我車上換的!”送下午茶的人,意見頗多。
“現在不就這樣、孤立他?”
“人模狗樣。”
誰的手刮了刮內陷進穴縫的內褲,無情地把它拉扯成碎片。
“老婆哪里比較熟悉老公的雞巴?”褚延的手按著她的嘴唇,親親吻了吻。
……從吻可以辨別,褚延的吻特別有識別性,他吻得很急,也很兇,很像他的星座,獅子座。
比起來,其他人的吻沒那么迫切。
耳朵癢癢的,有人在吐氣。
時嫵全身上下都在被不同的手……愛撫。乳房、小腹……甚至誰在摸她的屁股,癢得她一跳,貼到了誰的胸口,心跳聲撲通撲通,好不安分。
“這里?”
誰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插著她的穴。
“還是這里?”
誰的手指兩根并攏,插進了她的嘴巴。
時嫵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可惡。
她的身體很熟悉她的雞巴,但是腦子完全不記……誰懂一下每次亂搞都會放空大腦當一個弱智,沒有用心分辨。
“……”
難道只能被罰了嗎?
雖說猜對猜錯結果都一樣,還是被她的雞巴無情玩弄。
哦,那結果都一樣。
時助理放棄了爭個高低的想法,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