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又怎樣?”
時嫵已經沒有腦子思考江舟看到這個場景的后果,她的腦容量被高潮填充成了史萊姆,沒有腦仁,身體軟乎乎成了一灘水,追求著極樂。
他愿意給,她張著嘴,褚延又吻了過來。
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親一下,喘一下,呼吸又燙又重:
“來了,無非是知道,你多么喜歡我。”
薄唇噴涂的熱氣,無情地掠過她的臉。
“他看到你正坐在我雞巴上,被操得這么濕、還哭了……會覺得,啊……我真的能跟褚延爭嗎?”
動作不停。
那根粗長的雞巴不停在嫩穴進出,帶出黏膩的水,順著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往下流,打濕了所有的布料。
“才……才不會……”她哆嗦著反抗,嘴角濺出點點津液,褚延嘴快地接住,又親了起來。
他手揉著她的胸,讓她覺得自己即是云朵又是棉花,毫無形狀地被搓圓搓扁,泄出白白的絮。
時嫵到了一回,大汩的汁水噴在皮質套上,把深色映得更深。
她咬緊嘴唇,努力把呻吟壓成細碎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的節奏搖動著腰。
“好丟人呢,噴了那么多。”
他親得又兇又黏,舌頭卷著她的舌頭拉出長長的銀絲。
“果然很淫蕩吧,但不是所有男人都愛淫——”
在他講得正嗨的時候,時嫵顫抖著給了他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