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臨端著出鍋的酸菜魚上菜,正好圍觀了褚延被扇臉的一幕。
他一面感慨時嫵之下人人平等,天龍人如褚延也要被刪,一面……數(shù)秒之后,驚覺。
“——你們怎么沒穿衣服?!”
沒穿衣服也就算了。
沙發(fā)上都是縱欲的體液。
褚延雖然被打,可他并沒有像他當初那樣……淪為落水狗。
而是握住她的掌心,輕輕舔了舔。
“錯了,老婆。”
溫良得像只無害的巨型金毛。
裴照臨深諳這玩意的比格德行,“別信,裝的。”
褚延依舊裝得無害,“小叁去死。”
裴照臨:“操。”
這張死嘴怎么這么賤呢?
褚延是個賤人。
從學生時起,這個觀念就深深扎在裴照臨的大腦皮層里。
他是那種會無病呻吟,不要很多很多錢,但要很多很多時嫵的感情的賤人,仿佛這是他情感寄托的唯一載體,脫離了她,他就會破碎。
但事實上,褚延沒有破碎。他仍然按部就班做著自己的事,除了一直保持單身……
ok,保持單身也沒什么……直到,裴照臨發(fā)現(xiàn),他私底下會買通時嫵身邊的人,向他匯報她的——買通的那幾個人,和她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卻也能拼湊她的日常。
褚延知道她一直單身,所以,沒那么急著回國。
裴照臨也鉆了這個空子。
她大抵知道自己找炮友的事不太光彩,連葉小秋都沒透露半分。
褚延的腦殘在于,只要是他認定的邏輯,說服了自己,再怎么腦殘,他都會執(zhí)行貫徹。
比如,他咬死不覺得他們分手了。時嫵口水都說干,也沒用。她克服不了他的底層邏輯,所以,它還在執(zhí)行。
現(xiàn)在也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容不下第叁個人。
裴照臨覺得自己就像那盆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
但他想打破,像褚延那樣,沒臉沒皮地活一次。
他也這么做了,走過去手動拉開褚延黏在時嫵臉上的手,“放開。”
“你才應(yīng)該放開。”褚延睨了他一眼,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就是挑釁。
他好像永遠都高他一頭。
為什么呢?
因為他曾經(jīng)擁有過嗎?
可那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了。
裴照臨屏著呼吸,他彎著腰,吻落在時嫵的肩膀,用慣用的、狐媚子的腔調(diào),不入流地勾引她。
“……主人、我也想要。”
褚延:“……”
“我在哪里都可以……”
他諂媚地握住她的手,隔著褲子慢慢套弄著自己的性器。
裴照臨全身上下最不值錢的就是自尊,也是他賣弄的資本。
他硬得比褚延還要快,她一碰他,他就勃起了。
“開水在那邊。”
褚延指了一個方向,“癢了自己過去燙燙。”
裴照臨沒理他。
時嫵不說話,但她轉(zhuǎn)頭,直勾勾地看著裴照臨的臉,往下,他的褲襠。
有些羞恥,也沒那么羞恥。
時嫵還坐在褚延身上,外力刺激或許會讓她更離不開褚延那根賤屌。
裴照臨清楚,褚延沒有原則性過錯,可他出于原則性的嫉妒,說了不該說的話。在時嫵面前,他天然地……低所有人一等。
好恨……污點小叁。
嫉妒構(gòu)成了他當下的顏色,識趣的裴狗選擇低頭加入。
自尊這種東西,拋棄了一次就會拋棄無數(shù)次。
然后,嫉妒地騎在褚延身上,和他構(gòu)成一個叁角,穩(wěn)穩(wěn)地把時嫵夾在中間。
“起來,你重死了!”
被壓在最底部的人,毫無素質(zhì)地大叫。
裴照臨意識到自己嫉妒得無可救藥,他粘膩地蹭著時嫵的裸背,親她的肩膀,舔她的骨骼輪廓。
“主人……”
他放出自己的雞巴,架在她的臀肉,“……求求你,我好難受。”
“都說了開水在那邊!”
褚延踢了他一腳。
裴照臨踢了回去,手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順手握住她的乳,輕輕摩挲。
“寵物沒有主人……會死掉的。”
順從、討好、看人臉色。
他一慣會做,一慣游弋其中。
在時嫵面前,多了幾分本能地親近。
“喂,裴狗,發(fā)情注意一點,我還沒死!”
“活著就退出去一下,輪到我了。”
“不可能!”
時嫵:“……”
雄性的吵架很幼稚,也讓人興奮外加性奮。
她口不擇言,“那你想辦法加入吧。”
欲望支配著身體,時嫵突發(fā)奇想……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同時吃掉兩根。
她看著褚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