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并愿意為此付出代價。
她想,如果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那現在作為補救,她不喜歡他,就好了。
“……我可以、不喜歡你的。”
她抿著嘴唇,“如果……這樣你會留下來。”
“我不可以。”他應。
他的下唇抵在她的唇上,輕輕往里壓了一點。
時嫵被迫張開嘴,謝敬峣的舌頭伸了進去。
很生澀、也很不講道理。
他把她逼進擁抱的縮圈,掌心扣著她的手腕。
時嫵被迫抬頭,呼吸亂得一塌糊涂。
謝敬峣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示弱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縫落下來:
“……再不破壞現狀,我要壞掉了,時嫵。”
“……”
她的呼吸全是薄荷糖的味道,像一口能吞下去的雪糕。
人不是不會壞的機器,會懶惰、會懈怠、會撐不下去……會走。
在時嫵的刻板印象里,謝敬峣是一顆不會壞的螺絲——無論加班到多晚,他總能準點到公司。
……同理可得,她刻板印象里的謝總助,能干到公司破產結算。
時嫵真心實意地覺得,“……要走的人,應該是我。”
“……我頂不上的,峣哥。我做不到。”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
和上一回在他面前哭不一樣,謝敬峣沒有冷冷地讓她“釋放情緒,哭完繼續干”。
他的唇吻過她的眼淚,“你比你自己以為的更厲害,小嫵。我一直都是這么跟你說的。”
她會平衡好的。
謝敬峣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