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嫵的目光下移,沉聲讓他,“擼出來。”
他睜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個臺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錄像模式,“你擼不擼?”
他不僅要擼,還要被她錄像。
這個節點,裴照臨可以走。
時嫵已經算好了,大概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已經夠了,誰能容忍一個罵過她的炮友?
話又說回來,如果他要留,她手上必然要留著什么把柄,避免自己被二次傷害。
沒辦法,天天加班的社畜心理脆弱。
于是,她又問了一遍,“你擼不擼?”
手機鏡頭對準了裴照臨狼狽的下身,慢慢上移,掃過他小腹上殘留的濕痕、胸口的咬印,最后停在他通紅的臉。
右滑,拍照。
裴照臨眼睛紅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她說得是真的——現在不擼,門就在那兒,衣服散在地上,隨便撿起來就能滾蛋。
所有和她的牽扯,到此結束。
……他走不動。
這樣走了,他的七年又算什么?
裴照臨慢慢伸手,掌心顫抖著包裹住那根硬物。
動作生澀得可笑——他從來沒在別人面前自己解決過,更別說被鏡頭對著,被她盯著。
指尖剛觸上,敏感的皮膚就竄過一陣電流。
“擼快點。”時嫵催道。
裴照臨咬牙,開始擼動。
掌心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混著他漸漸加重的喘息。
汁水殘留的濕滑讓動作順暢起來,他越擼越快,腰腹肌肉繃緊,青筋從脖頸一路爆到小腹。
汗水從鬢角滑下,咸澀地淌進眼角,他卻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盯著她——盯著她冷靜的表情,盯著她舉著手機的手。
……那只手,會像他一樣把持著,也給褚延擼嗎?
“說。”時嫵開口,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你賤。說裴照臨是時嫵的狗。”
裴照臨的動作頓了頓,喉底滾出低低的嗚咽。
他的臉熱得快燒起來,卻還是啞著嗓子開口:“……我賤……”
“……裴照臨他媽就是條賤狗……只配給時嫵玩的狗……”
“好哦,乖狗狗。”
時嫵滿意地哼了一聲,鏡頭微微晃了晃,捕捉著他每一次抽動的細節。
快感堆積到頂點,裴照臨仰頭,“呃”地低吟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黏膩而狼狽,濺得到處都是。
射完后,他整個人都癱倒,眼角又逼出生理性的淚,沿著鬢角滑進汗濕的發間。
“射得好多呢,比正常做的時候還要多。”
時嫵的錄像還在繼續,“學不會好好說話,以后的懲罰,不止這樣。”
“我看你也挺喜歡的,是吧,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