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扯,學生時代,他們的學校有這個習俗,有需求的同學,可以和別的同學,交換禮物。
交換不完全公平,偶爾會出現,我有你沒有的情況。
當年的裴照臨,抱著厚厚的紙箱,看著她遠走的背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把他當垃圾回收站,那么丑的帽子,男的怎么戴?”
“你管人家,褚延,再多嘴我把臉基尼卡你腦袋上?!?
“……”
裴照臨得到了褚延的名字。
又從別人的嘴里,知道了時嫵的名字。
他們當年真的……很風云人物,高調地早戀,偏偏成績都很不錯,在以成績為主的高中,被老師們勸——
互相影響影響得了,不要分手,去“禍害”其他同學。
怎么叫“影響”呢?
不太光彩,裴照臨像個影子,暗里跟了他們很久。
久到褚延踩著他的影子,從黑暗中現身。
“……你暗戀我?”
裴照臨:?
“我發現你一直跟著我?!?
他對這人的自戀無解,卻還是有理由,“……你項鏈挺好看的,哪買的?”
“哦?!瘪已拥穆曇舻?,“女朋友送的。”
“……”
“我可以問我女朋友把鏈接發你,你要嗎?”
他不說話,點點頭。
“等著?!?
然后,被褚延拉到了“兄弟”的范疇。
從始至終,裴照臨都不想跟褚延做兄弟。
他不熱心,也不仗義。在群體里只是一個會把自己埋進影子里的透明人。
就這么跟著跟著,跟到褚延給他打了個電話。
褚延哭著說,“我家里人不讓我和她在一起……明明她可以跟我一起走,為什么她不選呢?”
他的聲音被介質傳遞得沙啞、刺痛、撕心裂肺,“……為什么我是被放棄的?她為什么那么舍得?”
“我好痛啊?!?
裴照臨聽著,一直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是干巴巴的、出于人情,說了一句連自己都沒想清楚的安慰——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抗拒不了家里,但是……在你看不到的時候,她在等你?”
但是褚延相信了這個說詞,“……你也這么覺得?!?
“……我知道了,謝謝?!?
裴照臨當時沒有翻白眼。
但在高考前夕,他翻了無數次白眼,看著天花板罵他,“……腦殘?!?
時嫵的脾氣很快就消了……也不是消,只是沒力氣發那么久的火,不爽仍然在。
她坐在裴照臨的身上,被騎得半軟的性器重新硬了起來。
他依舊保持著悲春傷秋的深情神色,看得時嫵狠狠一夾。
悶哼咬了出來,裴照臨只能仰著頭,眼神渙散又熾熱地看著她。
“不許射。”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熱氣噴在他臉上。
乳尖滾過他硬硬的乳尖,內壁咬合著硬硬的雞巴,準確地碾過所有的點。
……自己控制,也好爽。
每一次抬起,汁水被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好臟。
又坐下去,看他視線跟隨著她的臉,繃緊的唇線,不敢松動分毫。
“咕啾……”
是她在操他。
裴孔雀何時這么貞潔烈男過?
時嫵想,她過去還是太給他好臉了。
“道歉。”
裴照臨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腔劇烈起伏,聲音從喉底擠出來,“……對……對不起……”
時嫵也被刺激著起伏,臀肉重重撞在他大腿根,啪啪聲混著水聲響得下流,“敢射我就掐斷你。”
她伸手往下,指尖精準地掐住他性器根部,力道剛好卡住射精的沖動。
“嗯嗯嗯嗯……”
他動了一下。
刺激著高潮,時嫵瞬間被推向頂峰。
她弓著身體,穴壁瘋狂痙攣,熱流涌出,澆在裴照臨被掐得發紫的性器上。
他不敢動,整個人都在抖,牙關咬得死緊,才憋住那股讓人煩躁的射意。
穴里還殘留著高潮的余韻,時嫵趴在裴照臨身上,讓他,“哪來的回哪去?!?
她還在爽,尾調帶來一陣陣輕微痙攣,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灘上輕吻的浪花。
他還很硬,卻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遺棄的小狗,“……回到s市還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撐起身,赤裸的身體從他身上滑開,汁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曖昧的濕痕。
裴照臨的性器依然硬得發燙,青筋盤虬,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
他不敢動,只能呆滯地挺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