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開始思考……能不能找個沒有禁煙令的城市,為她點燃一片天空的花火?
剛睡醒的腦子很鈍,快十秒,他才想起,現在的她喜歡有錢花的“花”。
人不會一直停留在過去。
褚延也一樣,他打開手機,略過幾條明顯的消息提醒,找到了時嫵的頭像,給她轉了520。
她加班時,私人消息回得不一定單位。
他很想和謝敬峣談談,給她一點特權,讓她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四個人的群聊很聒噪,謝敬峣這個半天放不出一個屁的裝貨破天荒地了他一次,意義不明。江舟一如既往地發神經,精力旺盛建議參軍,在部隊歷練個五六七八年,什么毛病都被國家訓好了。
至于裴照臨這個塑料賤貨,褚延瞇眼,年末正是賤貨最忙的時候,什么鶯鶯燕燕都撲了上來,時嫵找個理由甩了他最好。
他越看越覺得自己正宮之位不可撼動。那些小叁小四小五,臭不要臉。
家里的電子鎖響了。
這個點大概是時嫵加完班過來找他求安慰,褚延按了按眉心,被跨國客戶折磨唯一的優點終于體現——他睡醒,時嫵加班結束,他還能陪個二……
他站起,迎上來的就是帶著掌風的重拳。
褚延下意識躲閃,但反應還是慢了一拍,拳頭擦到他肩膀,他整個人被撞得向后踉蹌幾步。
裴照臨沒開口。動作干脆而凌厲,每一拳都帶著壓抑的怒火,毫不留情。
再有素質的人,看到裴照臨的賤臉。都想罵一句臟話。
“操。”
情緒來得太快,連理由都省了。
他立刻還手。
兩個成年男人在客廳里打作一團,誰都沒留手。
家具被撞歪,拳拳到肉的互毆聲,此起彼伏。
家具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呼吸急促,血液在腔子里翻涌。兩個成年男人,誰也沒有留手。
裴照臨喘著氣,靠在墻上,問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她呢?”
褚延一愣。
“我老婆呢?”
“操,你要不要臉,賤小叁,全世界男的都死光了也只有我才配叫她老婆!”
空氣停了一秒。
有女人在和沒女人在的區別很大,時嫵不會讓他們打架,只會讓他們都滾,去警察局里打,正義之叔叔會做出判決,出來的人才配見她。
褚延的表情慢慢變了,“你過來找茬就是覺得她在這?”
裴照臨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彼f得很快,“她請假了?!?
褚延抹了把嘴角的血,“她請假你去干謝敬峣啊。”
裴照臨:“……謝敬峣有招還會在群里你?不是你勾引她請假?”
“蠢得沒救了,我那么大一個工作日程掛在群里。”褚延按了按眉心,“到一月中旬前都在跟客戶對接。你們白天在勾心斗角的時候我在睡覺,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在敲代碼。”
他頓了頓,冷冷地看著裴照臨,“小叁小四小五,你們這幾個,晃晃腦子能倒出東西的十八級殘廢?!?
裴照臨:“……”
褚延:“一蠢蠢一窩,早點自殺投胎給地球節省資源吧。”
裴照臨:“……”
褚延:“她樂意陪誰,還會讓你們在這不明所以地狗咬狗?早八百年挑明身份,擺一副‘誰欺負他我就恨你’的臉色了?!?
時嫵找了間酒店,高級套房,帶浴缸的。她加了錢,酒店工作人員早早發了浴缸的消毒視頻。
門輕輕一關,她把包隨手丟在沙發上。酒液在體內慢慢散開,微醺感讓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時嫵脫下外套,換了舒適的家居服,隨手放了一首低音悠揚的音樂,水聲伴著旋律慢慢填滿浴缸。
泡在熱水里,她閉上眼,幸福地長笑出聲。
久違地,她要開始自己長達一周的法定節假日加調休假。
至于男人,呵呵,滾遠點。調休假的開頭不需要男人添堵,和他們打過照面,已經是她最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