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得更厲害。
壞心的雞巴抵在她穴口,淺淺頂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
“你知道怎么討好我的,嗯?”
時嫵腦子里全是謝敬峣那張冷淡的臉。以往不敢意淫的、他自慰的模樣,和面前人的舉動,重迭起來。
謝敬峣握著那根媲美裴照臨的陽具,自虐似地快速律動,摩擦聲從干澀變得濕黏,他的喘息同時沉重。
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叫老公,時嫵。”
受不了了,她有點崩潰,“老公……老公嗚嗚嗚嗚……”
“好乖呀。”裴照臨摸了摸她的額頭,龜頭擠進去了半截。
“在他面前也那么乖嗎,嗯?”
他一點點地、把“知識點”揉碎,灌進她的耳朵里,“說,老公,把小嫵的小嫩逼操壞吧。”
說完,輕輕抽了兩下,就兩下。
裴照臨停了動作,逐漸習慣這樣“折磨”的時嫵被吊得不上不下。
她眼淚止不住地掉,清醒時難以啟齒的稱呼,廉價地叫了出來:
“老公……插進來……”
聲音細如蚊吶,足夠讓面前的人聽到,卻無法滿足他洶涌的占有欲。
“不夠哦,小嫵。”
裴照臨的眼眸沉著濃郁的墨色。
龜頭又進去一些,滾燙的冠狀溝故意刮著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來回碾,就是不往里送。
時嫵呼吸一窒,腿根繃得死緊。
“再教一遍。”
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朵,熱氣噴進去,嗲著聲音模仿她撒嬌的語調,“老公,把小嫵的小嫩逼操壞吧。”
她是會撒嬌的。不過很少展露這一面。
也只有在床上……
“老公……把小嫵的小嫩逼……操壞吧……嗚嗚……嗚……”
裴照臨低低地“嗯”了一聲,像終于得到滿意答案的老師,腰卻還是不動。
龜頭又往外退了一點,只剩一點點卡在里面。
“聲音太小了。”
空虛感涌了上來,時嫵張大嘴巴攝取著空氣,裴照臨倏然咬住她的下唇,“隔壁聽不見的。”
夜里十一點整,會議接近尾聲,幾個排得上名的人在為一點虛名扯皮。
謝敬峣伸了個懶腰,摘下耳機。
門外有機器人設定好的背景音樂,不算吵鬧,卻很……規律。
不出十秒,他接到了房間的座機電話。
“機器人送餐——”
他頓了一下,才開了門。
酒店的送餐機器人張著嘴巴,里頭放著一個紙袋。
袋子里的關東煮已經涼透了,湯色清了不少。
調料被仔細分開,餐具多了一套,擺得很齊。
謝敬峣看了幾秒,不受控的力度,讓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些許。
“……果然還小。”
一如既往喜歡吃便利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