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敬峣:“……”
死公司有項略人性化的規定,加班到九點半,可以報銷三十打車費,加班到十點,則是all。
三秒的沉默后,他說,“可。”
“謝謝領導。”她記下日程,明天上班的點,默默施展p圖大法。
“……你提的時候同步我一下。”謝敬峣補充道。
說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動作流暢地穿上,順手拎起了桌角的公文包。“走吧。”
兩個字,干脆利落,沒給時嫵任何反悔或客套的余地。
以前也聽說過,謝總助會好心送順路的同事回家——都是男同事。技術部的那群人,指不定加班到什么時候,他不趕時間的時候,會下七樓看一圈。
時嫵和技術部的實習生是摸魚搭子,實習生也有被他送回去的經歷,調侃過,如果自己去女生,會心甘情愿地和帥哥墜入愛河。
她說,你冒粉紅泡泡的樣子給給的。
實習生說自己是有女朋友的直男,以后買車也要這么搭女朋友。
在電梯的時間,時嫵還在偷瞄謝總助的背影——西裝外套穿得筆挺,肩線利落,走路時步子沉穩,肩寬腰窄,精英得像黃文里寫的尤物。
沒想到他按了負二樓——那塊停了很多職工的電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