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解之后的漠然,“如果你非常介意的話,那就不實施了。”
“我不會的。你希望的事情,我當(dāng)然會順?biāo)炷愕男囊?。不然,你先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你的那些溫柔,那些深情,我難道能夠忍受它們不再落到、或者說,幸臨到我身上?”
尉孌姝說完后,臉上恍若閃出很窘迫的模樣,急于要澄清什么似的,她又湊近了尉舒窈,討好地吻一吻母親的眉眼,嘀咕著:“我沒有什么意思,我能理解你,不要懷疑我,即使我對你總是很多疑,媽媽……對不起,我剛剛不是要那么說的,等我放假好嗎?有些事情等空閑時間再說會更好?!?
尉舒窈聽她的懇求,無奈地閉眼,“好?!?
但尉舒窈還是低估了女兒那莫名、沉重的精神恐怖,她不理解這種恐怖是如何像觸須一樣,在黑暗、痛苦里緊緊抓住尉孌姝的,自然也就無法厘清對方各種話語里潛藏的瘋狂祈求。
尉舒窈向來尊重尉孌姝的意見,打算等到放假后再細(xì)細(xì)考察這種看起來是焦慮的情緒。只是,在考試前夕,還發(fā)生了一件本來微不足道的事情。